“江流的肖像掛了有20多天了吧?張三的肖像才掛了三天!”一個老者看着兩張肖像若有所思。
“他們兩個如果是同一個人,是不是說江流至少在三天前就已經出了荒野迷蹤大陣?”人羣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而林語堂卻是心思敏捷,一開始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不然也不會向秋月兒說“感謝”。
知道了江流的最新的去向,而不是盲目的守在這峽谷內,這個消息確實已經不止一百五十塊靈石了。
“這個老騙子,居然還會易容換面?”有人開始馬後炮的憤憤然。
“有沒有可能他早就離開了?”
“他!他是不是!也有可能藏在這兒,這裏的每一個人豈不是都很可疑。”有人突然驚呼道。
就沒有發現人羣中有一個老者,頭髮寸許,一臉的絡腮鬍子,看不清實際的長相。
盯着秋月兒而雙目放光。
隨着周圍的議論紛紛,真相漸漸浮出水面,領隊樊隊長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麼明顯的線索,這麼容易發現的問題,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是不是他真像別人說的那麼蠢,想到這裏,樊隊長的臉色更加灰敗。
只是人羣哪有人在乎的他在想什麼?都在積極討論着江流的去向。
秋月兒搖搖頭,這人心理素質太差,缺少腦子,也沒有什麼眼力見,有勇無謀,還容易被人蠱惑,估計當個小隊長就到頭了。
冒險者協會,聚攏的多是獨來獨往的冒險者,但是又有哪些人願意受協會制約,大多是自由自在慣了,做些任務賺取點外快而已。
有一山一門三宗六大門派壓制,冒險紙協會的發展受到了很多的限制。
“你是怎麼看出來張三就是江流的?兩張肖像差距太大了吧?我也研究過這兩張肖像,也沒發現這兩個人這麼相似。就算眼睛鼻子嘴像的話,也會被懷疑親屬關係,比如說父子、兄弟。你怎麼會想到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一直跟在秋月兒身後的楊凡,不停的碎碎念問這問那的,還真是個話癆。
“因爲我長了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秋月兒敷衍的說道,走到一家餛飩攤,忽然止步,找了個位置坐一下,上前要了一碗餛飩。
“老闆,也給我一碗蝦仁餛飩。”楊凡也挨着秋月兒坐下,盯着秋月兒的臉直直的看着。
秋月兒被他看得好生不自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我長得美,但是也耐不住你這麼看,還有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已經名花有主。”
“抱歉,抱歉。”楊凡歉意地轉過頭去,紅着臉又轉了過來。
“我以前覺得我大師兄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沒想到在外面會遇到你,我覺得你特別聰明。即便是之前那些騙我的人,我也沒有這種感覺。”
“哦!你大師兄?”秋月兒忽然來了興趣,又問道。
“你什麼境界了?你大師兄一定很厲害吧!”
“我現在已經辟穀中期了,我大師兄十年前就已經是元嬰期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