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詠昌族是唐氏後裔,即便是死,也不能忘記自己的祖宗。”唐族長用力的頓了一下手裏的柺杖,聲音鄭重有力。
“你自己看着辦吧,今天是交東西還是交土地,你看着辦,不然以後詠昌族不再是納西族的朋友。”裏格斯說。
不是朋友,有可能是陌生人,也有可能是敵人。
唐族長顯然聽出了裏格斯話裏的意思,臉色蒼白,只能把期望寄託在黃粱身上。
“你這話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納西族!”院子外傳來一個響亮有力的聲音,唐族長的臉色瞬間舒緩了一些。
“是老梁!”
“老梁回來了!”
人羣中讓出一條道路,在詠昌族族人的希冀的注視下,黃粱大步走近院子,林語堂雙手託着盒子緊隨其後。
秋月兒和唐鷹等一行人也魚貫而入。
“黃粱,這是詠昌族與納西族之間的事情,你帶着這幾個外人來做什麼?”裏格斯臉色很不好。
就是因爲唐族長說,唐梁已經準備好了物資,馬上就會送過來,他纔在這等着的。
現在唐梁真的來了,他反而心情不好了,他這次的祕密任務若是完不成,又怎麼跟大祭司交代。
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一看就是華夏人。
秋月兒看着趾高氣昂的納西族,又看了看唯唯諾諾的唐族長,這骨氣呢?難道只會喊口號?
“這些都是我的貴賓,想來見識一下納西族的風采。”黃粱長期走南串北,說話有高度多了。
“別再是你在集市上騙來的冤大頭吧,聽說你在集市上賣古董?”裏格斯冷哼一聲,暗地裏提醒一句。
黃粱看了一下秋月兒與林語堂,看幾人的面色沒有變化,心裏稍微舒了一口氣。
“我們這裏可不只是外人!”
詠昌族最中央區域的一個大院子外,已經擠滿了男女老少,所有人都滿面愁容,心情焦急。
院子裏站着兩方人馬,其中一方的領頭人坐在院子中央的一方桌旁,喝了一口碗裏的茶,“呸”了一口吐在地上,嫌棄的碎唸了幾句,終於忍不住抱怨,
“唐族長,這都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了,究竟要我們等多久?成不成給個話,東西準備好了,我直接帶走,不夠就用最西邊靠近納西河的那塊地頂了。”
族長唐德心中氣氛,卻又敢怒不敢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怨氣,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裏格斯先生,今年怎麼提前了?以前不都是春節之後嗎?”
“什麼春節?春節是華夏的節日,我們怎麼會用東方人的節日,你看看詠昌族早就不是黑頭髮黃皮膚了,又何必執着千年前的事情,再說你們身上同樣流着納西族的血液,歸入納西族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裏格斯也不明白這個唐姓部落爲何如此執着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姓什麼很重要嗎?
難道不是活下去更重要嗎?
但是納西族要發展壯大,能不廢一兵一卒拿下詠昌族,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