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就在夏侯瑾瑜,聞人擎蒼還有冷懿軒三個人全在思考着要怎麼辦的時候,突然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怎麼了?這麼慌張?”夏侯瑾瑜皺着眉頭,這會他的心思全在白念瑤那裏。
“王爺,剛剛有人來府裏,送來這封信,還有這塊玉,說一定要讓您過目,說是十萬火急,小的這才……”來人跪在地上擦着汗,很是着急的解釋道。
“哦?!誰送的?恩,你起來吧。”夏侯瑾瑜感到有些奇怪,這是怎麼一個情況,似乎這應該是不尋常的一封信吧。
“小的不知道,他沒有說,只說是要交給王爺,說您看了就明白的,小的……”來人似乎很是緊張,一直擦着汗。
“哦,好,拿來吧。”夏侯瑾瑜也不想爲難他,就讓他遞了上來。
“是!”來人立刻跑過來,把信送了上來。
夏侯瑾瑜一看這玉,頓時心裏一驚,這可是先皇留下的玉,只有他們兄弟幾個纔有,而且,這玉不到緊急情況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這一次,竟然有人送了過來,看來,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好了,下去吧,去賬房領二十兩銀子,這次做的不錯,還有這件事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夏侯瑾瑜對着來人吩咐道。他不想張揚這件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不是什麼小事,要謹慎纔好,而且這件事一定不會是簡單的。
“謝王爺,小的這就退下!”來人恭敬的退了出去,這二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尤其是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心情肯定是很好的。
“怎麼了?這是?”冷懿軒看着夏侯瑾瑜的表情,知道這事一定不簡單。
“這是皇上的信。”夏侯瑾瑜一字一頓的說着,對,這就是夏侯錦亭的信,只是爲什麼要以這種方式來送信,還真的是想不出所以然來。
要是要給這臣子送信,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宣聖旨,可是,這一次卻是這樣的方式,讓他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這是怎麼一回事,還真的是讓他無所適從了。
“皇上的信?怎麼回事?說什麼?”聞人擎蒼在聽到這消息也立刻就靠了過來,這個消息還真的是有夠震撼的。
“不知道,我們看看吧。”夏侯瑾瑜對他們雖然因爲白念瑤有情敵的意識,但是卻沒有不信任的感覺。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意思?”冷懿軒看着這信,根本就不知道這信上寫什麼。
“出大事了。”夏侯瑾瑜皺着眉頭說着,最近還真的是什麼事都有。白念瑤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又來了這麼一件事。
“這是?”聞人擎蒼也有些納悶了,這信上明明就只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夏侯瑾瑜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桌旁,將茶水倒在了這紙上,只見一會這信上就出現了一行行的字,這是他們夏侯家的傳統,如果彼此有大事,就會用這樣的方式通知其他人,而夏侯錦亭的信上本來只寫着:“命運乾坤,一切未定。”這乾坤可不是一般可以用的,除非是有皇上有大事發生。
這經過水浸溼後,上面的字也慢慢的清晰了。
“太後今日將宮變,東野王子協助,請求支援。
一年前的事情,另有隱情,二弟莫怪。
難言之隱無法說出,
待一切真相大白之後,
一切自有定數。
望臣弟不計前嫌,前來協助,保我夏侯國大業。
願以皇位易之。”
看了這封信,夏侯瑾瑜突然是迷茫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一年來就是要報仇,可是現在這事情似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是,一年前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如果不是自己的大哥,那是太後嗎?還是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那麼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夏侯瑾瑜也有茫然了,如果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那又會怎麼回事呢?父皇和母妃又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有無數的問號在夏侯瑾瑜的腦海裏徘徊。
“可以相信嗎?”聞人擎蒼看着夏侯瑾瑜,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畢竟,這也有可能是圈套呀。這皇宮之事,有什麼事真的,什麼事假的,根本就沒有辦法說的清楚。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只是和舒穆祿鴻煊有關係,也有可能,太後是東野人士,好像是舒穆祿鴻煊的姑姑,只是,這會不會是圈套。但是,關乎我夏侯的事情就是大事,一切都要以大局爲重,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夏侯國的人。”夏侯瑾瑜有些凝重的說着,畢竟自己是夏侯國的臣子。
“那瑤兒要怎麼辦?你想過沒有!”聞人擎蒼有些激動的說着,白念瑤爲了夏侯瑾瑜,連命都可以不要,可是夏侯瑾瑜卻……
“瑤瑤,瑤瑤,對不起,如果,我有什麼事,請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她那麼善良。不適合這樣的場合,請你們一定給她一個乾淨的環境。我……”夏侯瑾瑜的語氣有些哽咽,無法繼續說下去了,每次一想到白念瑤,他的心就不能平靜。
“你混蛋!”聞人擎蒼也沒有等夏侯瑾瑜說完,就一拳就打了過去。接着又是一拳。
“這是替瑤兒打你的!哼,你去做你救國的英雄吧,瑤兒就教給我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把她救出來!”道他不想這還繼續說着,而被打的夏侯瑾瑜只是緊皺着眉頭,沒有還手,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眶已經紅了。
但卻忍住一句話也沒有說,對於白念瑤,也許沒有人比他更心疼了,只是,有些時候,他真的沒有辦法,家仇國恨,他都有這個義務還有責任。他不能逃避,誰叫他是夏侯家的人,只是…
“哼!”聞人擎蒼說着就轉身出了屋子,他要會黑風堡想盡一切辦法來救白念瑤,這次宮變,舒穆祿鴻煊也要參加,那麼也許就有機會把白念瑤給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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