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公說完這些,把冊子往葉雲陽的手裏一塞,接着又溜了個沒影。
這一下子不管葉雲陽再怎麼使勁跺腳,他都不再出來了。
葉雲陽沒辦法知道指望不上,這徒弟公共了只能和孫悟空,豬八戒等人連夜翻看資料。
終於在厚厚的資料中找出來了,有一隻蝙蝠精叫做小張他的腳印和他在案發現場發現的幾乎一模一樣。
葉雲陽又趕緊按照地址找到了蝙蝠精小詹的住處,可是發現那裏已經人去樓空。
“你知道這屋子的主人去哪裏了嗎?”葉雲陽一伸手,吸過了一隻在附近的妖怪,捏着他的脖子問道。
這隻妖怪和蝙蝠精小詹也算是鄰居,平時進出也會打個招呼,葉雲陽問他還真算是問着了。
“就前些天,小詹突然匆匆忙忙的回來,然後收拾收拾包袱就跑了,我問他去哪,他說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躲。”
那個小妖怪被葉雲陽掐着脖子嚇得瑟瑟發抖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可惜他說的這些對葉雲陽並沒有任何的幫助,小詹的下落,依舊一無所知。
“不能這樣找,這裏這麼大又不熟悉,人海茫茫,該怎麼找一隻蝙蝠精,還是得引蛇出洞。”
葉雲陽手一鬆,把那個小妖怪給放走了,自己站在那裏喃喃自語。
於是葉雲陽想了想,他回去就和自己的幾個徒弟商量了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辦。
大家說定了對策以後,葉雲陽不得不咬着牙重新回到了牢房認罪說是自願自首。
這些衙役沒想到這跑了的犯人還會自願回來認罪,也是心裏非常開心,因爲這下子就不用他們到處去跑了。
殺人犯被抓住了,這個消息也傳遍了整個城池,聽說了這個消息以後,小詹也從自己躲避的地方回到了家中。
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次的栽贓嫁禍居然這麼的成功,所有人都相信,殺人的就是那個和尚。
小詹是這城裏的土生土長的妖怪,還沒有聽說過什麼金蟬子取經人的傳說,只以爲葉雲陽是個路過的和尚而已。
可是沒想到他剛回到自己的住處,卻被孫悟空,豬八戒,還有沙僧三個人堵了個正着。
“嘿嘿,臭小子終於把你抓住了,走吧跟我們走一趟。”
孫悟空直接一伸手就把小詹的脖子一捏,幾個人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地府。
把這個小詹直接丟給了那裏的黑白無常孫悟空拍着手說道:“喏,這個就是真兇!可別再誣陷我師傅了!”
小詹這下子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經敗露,也沒辦法在辯解,只能跪在地上認了罪。
小詹對自己的行爲供認不諱,被黑白無常抓走,可是回到房間以後的孫悟空豬八戒等人,卻有些犯了愁。
真兇雖然已經被抓到了,可是他是個妖怪,也已經送給了地府懲罰,這陽間的罪名應該怎麼解決呢?
孫悟空化作了小飛蟲去到了大牢裏,見已經被關押在大牢裏的葉雲陽。
“師傅真兇,小詹已經被抓,他對他的罪行也供認不諱,黑白無常很快就要懲罰他。”
孫悟空先是簡單的和葉雲陽說了,他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緊接着孫悟空又問道:“可是師傅你該怎麼出來呢?要不我直接帶你出來吧?我們乾脆就這麼走了反正他們也不可能抓到我們。”
“不行不行,我這要是直接走了,那我金蟬子殺人滅口的罪名可不就是傳遍了我這名聲還要不要?”
葉雲陽可不能容忍自己背上個殺人犯的罪名,更何況這還是在真兇已經伏法的情況下。
他可是知道的,黑白無常跟自己可是有過節的,他們肯定不可能給自己做證。
到時候這個黑鍋不背也背了,自己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可算是真冤枉。
但是這真兇是妖怪,確實也沒辦法讓他在凡間露面,唯恐嚇唬到百姓,這下該怎麼辦呢?
葉雲陽想了想,對孫悟空說道:“悟空,你去幫爲師把夏月仙子請來,我想讓她幫忙消除百姓的記憶。”
只要這百姓們的記憶都消除了,沒人記得自己殺過人,那麼這種誤會也就算了結在這裏了。
孫悟空聽到這個話也只能同意,雖然他覺得師傅這麼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夏月仙子聽說了這個唐僧的請求,也是親自出現在了大牢裏。
“唐長老,聽說你想要求我把這全城百姓的記憶給消除,還你清白,這個要求我也不是不能同意,只不過嘛……”
葉雲陽一聽就知道這個夏月仙子是有條件的,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條件,可是現在自己有求於人也只能說什麼是什麼了。
“夏月仙子但說無妨,只要平時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幫忙。”葉雲陽承諾下來。
夏月仙子聽葉雲陽這樣的態度,心裏也是高興的,畢竟這求人的就該態度放的好一些。
“既然如此,本仙子也相信唐長老的人品,我先幫你消除着百姓的記憶,至於條件,等你出來以後再說如何?”
投桃報李,夏月仙子也非常的好說話,這也讓葉雲陽少了一些被威脅的感覺。
夏月仙子用手掐了一個法訣,只見她的雙手飛快的舞動,讓人眼花繚亂。
她手指捏訣直衝上天,只見天上一陣熒光閃過,片刻過後,夏月仙子摸着頭上的汗水喘着氣說道:“已經完成了,這座城市所有百姓的記憶都已經被改過了。”
葉雲陽充滿感激的一笑然後詢問道:“既然如此,還請夏月仙子說出您的請求。”
夏月仙子說道:“我需要你幫我去旺難角取回我的一串月華項鍊,它長這樣。”
說着她便用法術在半空中凝聚出了這月華項鍊的樣子。
葉雲陽仔細的記住了,以後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放心吧,夏月仙子,我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
夏月仙子微微一笑,然後便飄然離去,而葉雲陽也是直接大搖大擺地出了牢房。
果然一路上,這些玉竹看到他都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