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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節 悲劇引發的深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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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達克斯提早結束了這一天的訓練,他將全體戰士聚集起來,帶着倖存者和奧爾維卡出現在巴德斯河畔,當戰士們看見憤怒的角鬥士首領和死裏逃生的同伴,立刻明白了一切。

“被襲擊了?”

“什麼人乾的?!”

“就這麼點生還者??!”

“羅馬艦隊。”斯巴達克斯簡單地回答。

“怎麼會有一支羅馬艦隊?!”

“那誰是指揮官呢?”甘尼庫斯氣憤地走了過來,“難道連沒有作戰能力的人都不放過?”

“他們會大肆慶祝一番。”斯巴達克斯以極其沉痛的語氣回答,“無論能不能戰鬥,在羅馬人眼裏,只要跟隨我的人全是戰利品。”

“那艦隊駛往什麼地方?”

“估計是羅馬。”

“不,不,不!”海盜打斷斯巴達克斯的話,以極其確定的語氣說,“憑我們的經驗,他們的航行比羅馬靠北一些,或許是伊特魯里亞也說不準。”

“你們這些海盜給我閉嘴!”卡斯杜斯惡狠狠地吼道,“要不是塔蘇提諾這個傢伙只派了這麼幾艘船,怎麼也不至於被羅馬艦隊打敗!你們這些貪圖小利的海盜,只要和你們扯上關係,我們就會一直倒黴下去616161”

“夠了!”斯巴達克斯用不容置辯的語氣吼道,“這樣抱怨能不能解決問題,卡斯杜斯?!”

“那你說該怎麼解決問題?”度諾里克、卡斯杜斯和一部分高盧人問道。

“看來,無論我們怎麼樣,羅馬人也不會放過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616161”

“你說這些沒用的話幹什麼?說點實在的!”奧特瑪爾不耐煩地催促,“就說怎麼復仇?!”

“閉上你的嘴!好好聽着!”埃若瑪依訓斥了奧特瑪爾之後,對所有人喊道,“聽斯巴達克斯說!”

“正如海盜所言,這支艦隊似乎沒有去羅馬,那麼很好,他們登陸之後便是我們復仇之時,現在只需要得到具體的相關情報,我們就可以好好‘回報’一下格奈烏斯61曼利烏斯!”

“曼利烏斯?!”

“是昔蘭尼加的駐軍指揮官?!”

菲朗尼烏斯和埃裏斯頓喫驚不小。

“這個混蛋回到意大利幹什麼來了?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有一支艦隊。”艾米娜緩緩地湊色雷斯軍團走了出來。

“他們有多少兵力,奧爾維卡?”

“二十條三桅戰艦,大概兩千多了,甘尼庫斯。”

“全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全部訓練有素,卡密紐斯。”

6161616161

奧爾維卡對所有的提問一一做了回答。

“真是個大快人心的消息,我們正好把這兩千人全部消滅!”卡斯杜斯早就按捺不住怒火了。

“我認爲這是個很不妙的信號。”卡密紐斯對斯巴達克斯說,“曼利烏斯在這個時候回到意大利,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爲了參加明年的戰鬥,看來羅馬已經下定決心了。”

“既然,羅馬人誓要將我們斬盡殺絕,那我們索性一個也不離開意大利,既然脫離了鏈鎖的束縛,擺脫了主人的羈絆,作爲自由人我們選擇拿起武器和羅馬對抗到底,那就要像一個羅馬敵人的樣子!”斯巴達克斯怒衝衝地說,“我今天在這裏發誓,面對這場戰爭就不再有妥協、逃避的現象發生在我們的陣營中!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將日夜不停地向羅馬進軍,只有終結羅馬的統治我們纔有生存的機會!再次期間,我們將和羅馬人展開艱苦的戰鬥,每個人都不要逃避,這是命中註定的事情616161現在喫晚飯,明天還要更多的事情要做!卡斯杜斯、埃若瑪依、甘尼庫斯,卡密紐斯,到我的營帳裏來!”

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61

就在戰士們準備返回營壘的時候,一名騎兵斥候風塵僕僕地疾馳而來,大老遠就可以看見,馬背上還有一個人。

這名騎兵所經之處,引來很多戰士的驚歎聲,頓時亂糟糟的一團,斯巴達克斯一面朝騎兵走去,一面氣憤地吼道:

“什麼事又慌慌張張的?都保持鎮定!”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斯巴達克斯已經難以控制情緒,而且他料定這也絕不是什麼好事,馬背上的人多半又是受到了羅馬軍隊的襲擊,因此這才引起了很多戰士的焦躁不安。

比及這名騎兵來到斯巴達克斯跟前的時候,這匹戰馬已經被馬刺刺得鮮血淋漓,剛一停下就口吐白沫而死,騎兵和馬背上的傷員立刻滾落下來。

“佈雷努斯?!”

“怎麼會是這樣?!”

“羅馬人一定背地裏採取了聯合行動了!”

“你在哪裏遇到他的?”斯巴達克斯強忍怒氣問這名騎兵。

“弗拉米尼亞大道上!那時,他的戰馬已經累死了,佈雷努斯身體極度虛弱616161”

“61616161斯巴達克斯616161”這時,佈雷努斯卻喫力地從嘴脣擠出幾個字來,“616161迪克蘭616161我的兩名同鄉61616161”

“拿水來,快點!”

佈雷努斯和騎兵看樣子已經至少一天沒喝水了,佈雷努斯當時很虛弱來不及講明鉅細經過,而騎兵卻擔心身後有追兵,這樣一來,兩個人就日夜不停向巴德斯河畔疾奔616161

佈雷努斯終於緩過了神,他的傷勢本無大礙,只是又飢又渴才至於虛脫。

“迪克蘭他們全都被羅馬人暗算了,估計多半活不了。”

“是什麼人?”

“羅馬城內的暗探,不知道他們是誰的走狗!”

“喀提林怎麼回答的?”

“我們正要去和他做最後一次會談,半路上遭遇了攔截。”佈雷努斯說到這裏抓住斯巴達克斯的胳膊,“你必須發誓,復仇,斯巴達克斯!向羅馬復仇!”

“早就知道喀提林不可信,斯巴達克斯,你現在看到了沒有?非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才明白?”

“羅馬人都是一路貨色!”

61616161

聽到指揮官們憤怒的抱怨聲,斯巴達克斯現在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喀提林出賣了迪克蘭他們。

全體指揮官和數千名戰士全部圍攏了過來,斯巴達克斯陰沉着臉,沉默了許久,一字一頓地說:

“我們就這樣辦,不要再對攻取羅馬抱任何僥倖的幻象,這一切需要我們進行一長串艱苦的行軍,血腥的戰鬥616161當羅馬落入我們手中的時候,我將不會展示任何憐憫和同情,我將讓這個城市變成一片廢墟,所有羅馬市民和羅馬貴族全都將成爲我們的俘虜,而且嚴懲不貸!”

“你終於想通了。”

“早就應該這樣的616161”

“我們什麼時候進軍?”數千個聲音齊聲問道。

“梅提歐斯,後勤補給準備得怎麼樣了?”

“還需要半個月的準備時間,需要再攻擊一些市鎮才能確保行軍途中不會缺乏補給。”希臘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這樣做,一旦籌措好補給,我們就立刻向羅馬進發!”斯巴達克斯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

頓時,巴德斯河畔響徹着雷一般的吼聲:“向羅馬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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