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4章saBeR果然是個好女人的~~
嗚嗚……明明聖誕節居然還要加班,羽恨三次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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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比我強的話就讓你住下,比我弱的話就要請你回去。明白了嗎?”
“我是沒問題,不過這算是哪門子的規矩?”
衛宮家的道場中,偶爾交織的迸出激烈的火花,代表本土勢力的冬木之虎正在不自量力的妄想挑釁大不列顛的獅子王。
“你不懂嗎?!不是獅子會推自己的幼子入深谷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也不是哦~到獅子,還真是形象的比喻的,從各個方面來。”
“那邊的兩個!給我閉嘴!!”
老虎衝一臉爲難的衛宮和懶懶的墊着雙臂倚在牆邊壞笑的千羽大吼道。同時saBeR也因爲千羽暗藏深意的言投出了危險目光,這個傢伙不僅從一開始就看穿了自己的真身還一次又一次的用這件事情戲弄自己,saBeR幾乎快要剋制不住自己即將暴走的神經了。
“好啦好啦,我們閉嘴就是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們好不好,獅子可是很可怕的動物的。快開始吧。”
…………
比試的結果自然不用,家養的虎斑貓又怎麼可能是獅子的對手,更何況還是一隻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獅子王。可是就算是貓也有貓的執着……
“誒?!!你認真的嗎!?藤姐。”
“當然了,雖我認同了她,但身爲一個教師不能允許年輕男女獨處一室。今天我要留宿。”
即使輸給了saBeR但藤村大河依舊不肯善罷甘休,用近乎耍賴的手段強留了下來,連同那個叫做櫻的少女也已經換上了睡衣。
“啊哈哈?獨處啊?話我們似乎都被華麗的無視了呢。”雖然被當成透明人但千羽卻一都不介意的樣子,難得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如果再去糾結一些事就太可惜了。
“隨便你們怎麼樣啦,我困了。”
對金錢和打架以及喫飯以外的事情很少會產生興趣的靈夢無聊的打着哈欠和有希一起回到她們的房間。
“來,saBeR你就睡中間的牀鋪吧。”大河朝sBeR招了招手。
“這會讓我很爲難,因爲我要保護士郎,和你們同住的話……”
“哼!”
“抱歉,看她的表情是不會再讓步了。”士郎在saBeR的耳邊聲的服着。
“但是……”
“放心好啦,不是還有我嘛~我會非——常——用心的照顧好這傢伙的。”千羽將手搭在士郎的肩膀上向saBeR露出“一切都交給我好了”的表情。
可是saBeR的眉頭卻再一次皺了起來,好像比之前更加擔心了一樣。
“根本無法安心,不管怎麼想讓士郎與你這個心懷不軌的傢伙獨處會更加危險。”
聽到saBeR的話藤村老師和櫻一驚,打量着千羽那連女生都會嫉妒的臉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樣互望了一眼。
忽然,藤村老師一把將衛宮拉離千羽身邊,像是保護幼雛的母雞一樣將衛宮擋在身後。
“士郎是非常普通的孩子!”
“啊哈哈?!”
“沒、沒錯!衛宮學長和水瀨前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你們正在使用哪國的語言?爲什麼我無法理解你們在什麼啊?”
“櫻,再去準備一套被褥。”
“誒?”連櫻也沒搞懂藤村老師的意思,臉上帶着驚詫的表情,但在藤村在她的耳邊嘀咕完一些什麼之後立刻換上了堅決的神情頭,“好的。”
“喂喂!你們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很危險的事情吧?!!”看着匆忙的在榻榻米上鋪上第四牀被褥的櫻千羽突然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水瀨同學今晚也睡這裏好了。”大河一副獨裁者的模樣將千羽安排在saBeR和櫻之間的牀位。
嗖——
一陣風吹過,千羽完全的蒼白化了。
“誒誒誒誒誒誒!!!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衛宮難以接受的叫着。
“沒、沒沒沒、沒錯的!別開玩笑了!我這麼可以睡在這裏!偶……俺……老朽……在下可是男子的!!!”過度緊張的千羽連用詞習慣都改變了。
“閉嘴!那個不是重。”
“你的重也太奇怪了!”
“我、我也認爲水瀨前輩睡在這裏比較好。”
“在下無法愉快的接受如此主動的邀請的……”
“嘁!真麻煩,給我老實一!不純的同**往絕對不允許!”面對激烈掙扎的千羽大河直接使用摔跤技把他按倒在地。
“等、等一下,你在什麼啊!……sa……saBeR,對、對不起,之前都是在下的錯,是在下太得意忘形了,請救救(在下)……喂!你扭頭幹什麼!!……還有你衛宮!幹嘛明明一副羨慕的表情卻裝做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走開啊!!”
“水、水瀨前輩,這樣大喊大叫會令我們很爲難的。”
“真正爲難的那個是在下纔對吧!爲什麼真冬不在這裏在下還是要被強行設定成挑戰禁忌的勇者啊!在下不能接受啊!!!!”
“哼,還真是執着。只要我還活着一天決不允許你和士郎獨處!給我乖乖認命吧!”
“爲什麼你會有如此扭曲的認知!……啊啊!!你們哪裏來的繩子!!!住、住手啊!靈夢!靈夢你在哪裏!?!快來救命啊!!!……”
……………………
客房中,四個人自左向右以“藤村、saBeR、千羽、櫻”的順序並排躺着。
時近凌晨,可是千羽卻呆呆望着空無一物的天花板,身體堅硬的一睡意都沒有。空氣中到處都是女孩子的味道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所面對過的最嚴峻的考驗。也不知道衛宮那傢伙出於什麼心理居然放心的把他丟在一羣女生之間,不管怎麼千羽也是一個沒有特殊嗜好普通正常的男高中生啊!如果沒有心跳加胡思亂想什麼的那是騙人的,可是……
【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我總會引火上身……我、我……人家只是一個無辜的觀衆而已啊!】
“士郎!給我站住!!……嗚……我喫不下了……”
“ZZZzzzzz……”
藤村老師吵鬧的夢話與櫻輕柔的呼吸聲傳進千羽的耳朵,似乎已經睡熟了。
【爲什麼身邊躺着一個陌生男性你們還能睡得這麼安心?!!難道我真的一攻擊性都沒有嗎?!不知爲什麼……總覺得無法接受啊啊啊啊啊!!!】千羽突然有一種很受傷的感覺。
懷着莫名的失落千羽悄悄的起身,打算從這個無論做什麼都會完全喪**爲人類的價值的房間中逃出去。可是他纔剛剛一動,便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
“你想去哪裏?!”黑暗中一雙不知何時開始便一直注視着自己的眼睛把千羽嚇了一跳。
“啊!……我還想問你在做什麼啊!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嚇人。”
“若是換成你,身旁躺着敵人你可能睡得着嗎?”
“那個也沒有必要這麼戒備啦。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國的不是嗎?”
“那也只是暫時而已。危險的傢伙始終都是危險的傢伙,必須時時刻刻提高警惕。”
“危、危險的傢伙?……你、你你你……是在指我嗎?”
“難道還有別……喂!你這是怎麼了?!”面對着不知爲什麼淚流滿面的千羽saBeR喫驚的張大了嘴巴。
“嗚……sa、saBeR……不、不知道爲什麼眼淚、眼淚停不下來了……終於出現了一個正常一的女孩子了,沒,沒錯,我很危險的!……好感動……saBeR,果然、你果然是個好女人的……”
“你、你你你你這傢伙在胡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