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凡瑩見渾身是血的封離軒甚是心疼,她能否知道是二師兄所爲?知道又會如何?白鑫是如何進入惠安城的?
言歸正傳~
進城的人很多,排隊的猶如一條巨龍,蜿蜒而行。終於檢查到此人了。士兵上前問道:“幹什麼的?”此人看樣子是欺軟怕硬的手。剛纔見到白鑫嚇得就差尿褲子了,可跟這士兵可就豪哼多了。
“還用問嗎?沒看見後面有棺材嗎?”
“呦!喫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跟老子這麼說話!今天休想進城。滾!滾!滾!後面的上前面來。”
“呀!好威風啊!小小的馬前卒也敢對我大呼小叫!你知道這棺材裏是誰嗎?”此人一字一頓的大聲念道:“萬!忠!天!”字字如鋒利的尖刀刺向那名士兵。
士兵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是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該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邊說邊打自己嘴巴。
此人瞪了他一眼:“哼!”便叫人先行過去自己趕着馬車跟在後面。爲什麼士兵聽了萬忠天三個字,那麼害怕。
只因爲,這萬忠天雖是這惠安城裏的一名普通商人,但城主跟他關係甚好,屬於至交。士兵怕的不是他,而是怕城主怪罪。
只見馬車前奔喪的人羣中,走出一穿着喪服都能認出來的白鑫,真沒有合適他的衣服,除非量身定做。白鑫走到此人跟前,雙手抱拳施禮道:“謝了!”
此人膽怯的說道“不用謝!不用謝!我們可以走了吧!”
“嗯!走吧!”
此人衝着後面喊道:“走了!走了!”
白鑫進城後便四下打聽鬼才神醫的下落,後來找到了他,他便把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都原原委委的告訴了他。
白鑫得知主人在雲門山,便火速趕來,走到山腳,剛上臺階的那一刻,他被結界吸住,便用力掙脫,掙脫半天可怎麼也掙脫不下來,越動越緊,便停下歇會。
可剛停沒多久,一股力量將他彈飛一百多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地上還被衝力衝出十多丈,白鑫與地面摩擦時,形成一道淺溝,獸皮在摩擦時,多處劃傷,雖然流了些血,但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雖然封離軒把血漬洗沒了,可臉上還有傷痕,白鑫見後問道:“主人你這是怎麼弄的?”
封離軒嘆口氣,將被打之事告訴了白鑫,白鑫聽後惱羞成怒:“我^0^^0^^0^^0^的!敢欺負我家主人,走帶我上山,去找他們算賬。”
封離軒阻止道:“明天就是入門考覈了,別衝動,凡事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也不能全怪他,若不是我和凡瑩走的太近,他倆也不會動手打我。”
“主人!爲何幾日不見,這麼心慈手軟,你爲他們考慮,可他們打你的時候考慮過你嗎?”
“不必多說,你先回谷震楠那裏,明日你也來考覈,兩個人勝算能大點。”
“嗯!可明天怎麼上山啊,這山下不知弄的什麼?進不去啊!”
“我聽浮沉弟子說此乃結界,是用來抵擋妖魔的。但明後三天,懸心掌門會將結界打開一處,但日後此處將無法恢復,只能用普通結界補上。唯有施此結界的人才能補全。明日會有很多人前來,你跟在後面即可。”
“哦!我說怎麼惠安城的客棧都住滿了呢。好的主人!那我先走了!呵呵來的匆忙,還沒喫東西呢!”
“嗯!回去吧!記得多喫些,明日好有力氣幫我。”
“主人你就放心吧!我會不顧一切代價千方百計也會讓你通過的。”兩人相視一笑,白鑫便下山去了。
話說魔界今日魂宵殿內聚集了很多人,魔君從椅子上起身,望着殿下前面站着的幾個人,分別是美如花彌蕊,千裏傳音星夜,嗜血魔人黃虎和無情血手奘三刀。
見人已來齊,上前說道:“今日召集大家,是爲了攻打妖界!搶奪風吟琴!我聽說妖王的噬妖令丟失了,現在正是妖界最薄弱的時候,也正是我們進攻的好時機。但妖王有風吟琴在手,不可輕敵。都聽清楚了嗎?”
衆人齊聲喝道:“魔君聖明!”
“今晚天黑再行動,奘三刀,星夜,黃虎,彌蕊留下,其餘的都下去準備吧!”
“是魔君!魔君乃五界之尊,壽與天齊!順魔君者生!逆魔君者死!”衆人紛紛退下。只剩下這四人。
魔君突然憑空消失,瞬間出現在這四人面前:“今夜之戰,恐怕是攻不下來,也許還要幾日。但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風吟琴。我就怕仙界會出手干預,你們四人先帶人打頭陣,今夜拿不到風吟琴,我們就傾巢出動,我就不信我拿不到。”
“魔君聖明!”
黃虎說道:“爲何這次鬼首沒有前來相助。”
“哼!他就是個牆頭草,風往哪吹,他就跟着往哪倒,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有去找過他,他說有要緊事要辦,遮遮掩掩的,還神祕兮兮的。只要不壞我的好事我便不會管他。”
魔尊轉頭看向星夜,“你派人潛入鬼域,監視着鬼域的一舉一動,有什麼情況速來稟報,千萬不可讓他們察覺到”
星夜回道:“是魔君!我這就派人前去。”
“你們也都下去準備吧!”
“是魔君!”
幾人同時下去,飛出殿外。嗜血魔人黃虎衝着無情血手奘三刀說道:“這攻妖界不知攻了多少次了,也沒攻下來,死傷無數,要我說想辦法把她的義女抓到,作爲交換。豈不是更好。”
“你以爲魔君不想嗎?只是妖王從不讓他的義女離開妖界半步,怎能抓到。這次攻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八成把握能攻下妖界,拿到風吟琴,你沒聽魔君說妖王的噬妖令丟了嗎。”
“當然聽見了,這回妖界可要從此消失了。”
美如花彌蕊貼到嗜血魔人黃虎身上,嫵媚的說道:“吆!你倆聊的倒挺投機啊!怎麼把我忘了!”話語間,美如花彌蕊的手在黃虎身上亂摸,黃虎渾身麻酥酥的,有種上天的感覺。
無情血手奘三刀,一把將她推開:“你又犯騷勁了?自己人也弄!”
嗜血魔人黃虎從誘惑中突然清醒“你奶奶的!老子你也敢碰!不想活了是嗎?”
美如花笑道:“吆!我好怕呀!你怎麼不*死我呢!來嘛!來嘛!”兩手還往下囤衣裳。
黃虎一把將她推開:“滾!不知道魔君爲什麼要讓你跟我們去,這空氣中都瀰漫着你的騷味!”黃虎奘三刀二人不約而同的捂着鼻子。
彌蕊瞪了他倆一眼:“哼!我要是死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替我報仇!”
黃虎和奘三刀對視一笑“哈哈!早晚你得死在天下男人的胯下。”說罷便都飛走了,奘三刀在空中大聲喊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胯下之辱了,哈哈!”
美如花彌蕊氣的直跺腳,衝着天空喊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