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扈玉蘭的計劃目前很成功,但會不會有變動,又會不會是她預期所想的效果。風清嵐是來道喜的,究竟扈玉蘭的計劃是什麼?扈玉蘭在風清嵐的茶裏下了迷藥,此迷藥是她用重金貝買的,乃是仙之迷藥~幻靈散。是爲了確保能迷倒風清嵐,禾芝慧被扈玉蘭帶到她佈置得新房,禾芝慧被眼前美麗的場景所吸引,當她進去時確看見了師父,究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言歸正傳~
禾芝慧感覺不對勁,師父怎麼不說話!便上前查看,剛觸碰到風清嵐的身體,風清嵐突然向前傾斜,禾芝慧用力將他託住,將前身扶到桌子上焦急道:“師父!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風清嵐此時藥勁慢慢退去,扈玉蘭將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
禾芝慧不停的叫着師父,風清嵐感覺腦袋似炸了一樣,內力在體內來回衝撞。風清嵐忍着疼痛不讓自己叫出來,抬頭雙眸微懈的看着禾芝慧有氣無力道:“你娘!爲何在我茶裏下藥!”
禾芝慧疑惑道:“下藥?我娘怎麼會給您下藥,來我先扶你到牀上休息吧!一會我去找我娘問清楚。”
“不用了!我坐會就好!”
前院絡繹不絕的還有人進來,蒼穹之際突然飄來一股花瓣凝結的彩雲,彩雲之上站着一位女子,此女正是繁花上仙。
繁花落在貢生府內,見此場景,臉上滿是悲傷。
扈玉蘭見繁花上仙來了,趕緊上前迎接,假裝甚是喜悅:“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繁花上仙嗎?繁花上仙能來前來賀喜,真是我府上的榮幸。裏面請!”
繁花冷冷說道:“風清嵐在哪?”
“哈哈!真是不巧!你來晚了!現在二人正在洞房呢!”
繁花似瘋了一般嘶吼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新房在哪?新房在哪你說呀!”
扈玉蘭假裝膽怯的樣子,用手指去。繁花縱然飛去。
“師父!我回來的這幾天經歷了很多事!我也時常想起你,但我想通了,你不屬於我!今天我在房中靜思的時候,終於知道了什麼是愛,愛!是不能勉強的,愛是彼此心心相惜,就像我和天十三那樣,彼此雖不說,但都會想着對方,關心着對方,雖然只是我的假想,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我。”
“既然你想通了!那爲師也不會再爲你擔心!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爲師也爲你高興!可我怎麼沒看見新郎,是你說的那個天十三嗎?”
“什麼喜呀!是我娘...哎!師父!你怎麼如此打扮那!”聊了半天禾芝慧才注意到風清嵐的穿着。
“怎麼了?”風清嵐低頭看去,不由得有種不祥的預感:“芝慧!快去給爲師弄件衣裳!”
“嗯!”禾芝慧剛要出門。
門咣噹一聲被推開,繁花破門而入,正與禾芝慧面對面站着,繁花看着禾芝慧的裝扮,望向屋內風清嵐,一身紅色郎衣,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轉身便快速離去。
“繁花!”風清嵐嘶喊着便欲追去,可剛追到門口便停下了,只因身上的衣着,不便出去,若是此時出去了,必然會假戲真做,讓衆人誤解。
“快給我弄身衣裳!”風清嵐衝着禾芝慧叫道。
“哦哦!”禾芝慧慌忙跑了出去,從下人那裏拿了件衣裳便跑了回來。
禾芝慧在門外等候,風清嵐換上衣裳便開門離去,去追繁花。可繁花早已不見蹤影,風清嵐便御劍飛走,想找繁花解釋。
扈玉蘭看見風清嵐走了,心想這是沒得商量了。便叫來了天十三,只見天十三穿着和風清嵐之前一摸一樣的郎衣。
來到衆人面前恭敬道:“不好意思衆位!今日我不能娶禾芝慧爲妻!因爲我配不上她,還希望衆位諒解!”說完便離去了!
此話惹得現場一片喧譁,扈玉蘭大聲喊道:“靜一下!靜一下!聽我說!今天發生了一點狀況!就當是我請各位喝酒!還望多多包涵!次日我會叫人將賀禮逐家送去!希望大家喝的盡興!喫的開心!”說完便去找女兒。
禾芝慧此時剛出門沒走幾步,見天十三走來,穿着郎衣,甚是英俊,望瞭望自己的嫁衣,很是般配,不由得抿嘴一笑。
天十三走到跟前注視着禾芝慧許久才淡淡說道:“我馬上就要走了!謝謝你這幾天的陪伴,我很開心,您救紅姑的大恩大德我他日必回相報!”
“這麼快呀!不多待幾日嗎?其實,其實我...”
“對了!”天十三從懷裏掏出雙生人木雕,遞到禾芝慧手上:“給!其實這是爲你雕的!也算是留個紀念吧!我走了!”說罷頭也沒回的走了。
“哎!”禾芝慧喊了一聲,可天十三裝作沒聽見,依然漫步前行。
禾芝慧低聲說道“其實我喜歡你!可你卻根本不在意我。”拿着手中的雙生人木雕細細的看着,此時已無邪惡念頭,反而覺得此雕甚是精美,突然覺得自己錯怪天十三了。
天十三說這是爲我雕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這不就是說我和他嗎。
禾芝慧大叫道:“等一下!”可天十三沒有停住腳步,此時扈玉蘭趕來,與天十三走個碰面,扈玉蘭衝他點了點頭,以表謝意。
天十三隻是冷冷一笑,與扈玉蘭擦肩而過。
禾芝慧見天十三沒有停下,便追了過去,扈玉蘭伸手將她攔住:“閨女!他不喜歡你,你又何苦折磨自己呢!”禾芝慧望着天十三的背影痛哭流涕。
突然抬頭看着孃親:“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扈玉蘭安慰道:“娘也是爲你好!你說你喜歡你師父!我便讓你師父來了!可他是真的不喜歡你,若是有一絲愛意,今日便不會離開!至於那叫什麼十三的!你瞭解他多少?男人都是花言巧語,口是心非!短短幾日便能得你芳心,可見他心懷不軌,他更不值得你愛!”
禾芝慧撕嚎着:“不要說了!”隨即兩眼淚汪汪的緊盯着孃親說道:“爲我好!你總說是爲我好!爲我好!送我去蜀山,讓我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孩子跟着他們歷練,若不是師父偏向於我,我不知會喫多少苦,爲我好!爲我好就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安排這場喜事,你爲了保住面子還讓天十三當替死鬼!”
突然嘶啞的大叫道:“難道這都是爲我好嗎?”
扈玉蘭顫抖的低聲說道:“芝慧!是娘錯了!你別哭了好嗎?”
禾芝慧用力掙脫開扈玉蘭的手,向前面跑去。
扈玉蘭在後面追趕:“芝慧!芝慧!你去哪啊?娘知道錯了!”突然腳下一失,身子向前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風清嵐來到浮沉,可浮沉內上上下下的都問遍了,都說繁花沒有回來,此時的他傷心欲絕,望着滿天白雲,茫然一片。
自此之後風清嵐四下尋找,可還是沒有繁花的消息,此時的他不再過問蜀山之事,而是在九州遊蕩,藉着抓妖之由尋找繁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已然過了幾十年,浮沉也換了新掌門懸心。
懸心見風清嵐如此癡情,也打動了他,便想讓他死心,不想他頹廢至此。
便告訴他繁花一直就在浮沉,只是誰也不見。
風清嵐幾次前來懇求與繁花相見,可都被懸心拒絕,懸心說繁花拖話與他~
夢歸夢,
人非人。
情已斷,
莫相連。
風清嵐聽後,木呆了許久,知道繁花是心意已決,不由得嘆道:“
蒼天戲我又如何,
爲何拒聽我思摩。
事非非事事非非,
只爲比翼能雙飛。繁花!既便你不想聽我解釋,我也不會怪你!我會一直等着你!”說完便離開了,至此之後,很少來浮沉。
懸心將他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告知於繁花上仙,可現在的繁花上仙臉若冰霜,聽後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過多反應:“以後不要來煩我!”
“是繁花上仙!”
浮沉東林內,午夜過半,黎明將現。風清嵐半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解釋清楚!”說罷猛然起身,朝繁花離去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