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到底古月琳會不會將軒轅翳風從封離軒體內拿出來?這四季交替的法術只有神界的人纔會,到底她們能否出的去生陣?
言歸正傳~
這時封離軒已然走到古月琳跟前,古月琳只是掃了他一眼便準備再去玩耍。
“古月琳!”封離軒喊道。
“你喊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聾!”
封離軒真是拿她沒辦法,別人都急等着出去,而她還有心情在這裏玩耍。越想越是無奈。
“別玩了!帝騂童子說的想必你也聽見了,在這裏唯有你懂得法術多,現在能否出的去全靠你了!”
“誰玩了!我可沒玩,我只是在觀察四周的環境,你懂個屁!但話說回來,你是在求我嗎?”
“我...”
“算了!反正我也不會那四季交替之術!求我也沒用!”封離軒聽後臉色有些難看。
古月琳見他低落的樣子噗呲笑了一聲。然而封離軒將頭扭了過去,他並不覺得哪裏好笑。
“好了!好了!雖然我不懂得四季交替的法術,但我有寒雪倒刺刃在手略施點法術就可以改變天氣!”
凡瑩拉着古月琳的手臂焦急道:“既然妹妹知道如何破陣!還不快快破陣!”
“姐姐莫急!剛纔我採摘了些楓葉,我仔細查看過,從楓葉的質地看來現在並非秋季而是夏季!剛纔若我不先查看的話,恐怕難以開生門!”
凡瑩笑道:“哈哈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古月琳撇嘴道:“我就是想氣氣他,你看他生氣的樣子多好玩!”
此時封離軒雖聽得古月琳有辦法出去可卻沒有心情。
古月琳見封離軒還在生氣,只是瞪了他一眼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道:“現在是夏季,唯有等到夏秋交替的那一刻才能出現生門!我只能施法變幻出冬季的景象,還需要姐姐配合纔可以打開生門!”
“要如何配合?”
“當天氣轉冷,樹葉開始有所變化時,姐姐施法在寒雪倒刺刃上,不讓它的寒氣釋放出來便可以打開生門!”
“好!妹妹那現在開始吧!”
只見古月琳將寒雪倒刺刃猛的扔到空中,一道白光順勢劃過。兩手合在一起,來回交措着,手掌間頓現白光,右手將白光握於掌心,手屈兩指指向寒雪倒刺刃。
一道光柱順手指而出,頂在寒雪倒刺刃上,寒雪倒刺刃上的寒氣不斷蔓延開來,逐漸的籠罩整片天空,剎那間寒氣撲面而來。
封離軒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古月琳喊道:“姐姐就趁現在快點施法!”
凡瑩兩手掐訣,手指尖頓生出紅色光芒,如手尖上的火苗嫋嫋而動。此術正是浮沉低階法術中的火術。
那紅色光芒越來越刺眼,凡瑩抬手衝寒雪倒刺刃指去,紅光掠過衆人的眼球筆直衝向寒雪倒刺刃。
可當紅光觸碰到寒雪倒刺刃時慢慢的變得暗淡。寒氣還在蔓延着,樹葉慢慢開始枯萎,天空開始聚集烏雲。
古月琳一看不好,這是要下雪了,若是制止不了,恐怕會變成冬天,到那時再想施法恐怕是改變不了了。側臉看向金芯,她最不願意求得人便是金芯,雖然金芯並沒有與她有過任何矛盾,但就是不喜歡她,也許是封離軒的緣故吧。
但此時此刻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懇求金芯幫忙,猶豫了片刻無奈只好開口說道:“金芯...”沒等古月琳說完金芯已然知道了古月琳的意思,迅速將內丹之力朝寒雪倒刺刃打出。
此時周圍的烏雲開始慢慢散去,寒氣也不在蔓延,凡瑩的頭頂滿是汗珠,轉頭衝着古月琳喊道:“妹妹還要多久!我快堅持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姐姐!快了!”沒過多久古月琳喊道:“收!”
三人同時停止施法,空中的寒雪倒刺刃也同時落了下來,接住寒雪倒刺刃,焦急道:“我們背靠着背,這樣生門很快就會找到!”
衆人皆都按照她說的去做,背對着背目視着前方,金芯突然叫道:“生門在我這邊!”
封離軒聞言看去,一幽藍色的橢圓形門正在前方兩棵楓樹間懸空着,而此門正慢慢的縮小。
“快走!”封離軒大喊一聲。
無名最先衝到前頭,縱身一躍便跳了進去,古月琳隨後也跟着跳了進去,金芯拽着封離軒喊道:“走啊!”
封離軒見凡瑩依舊站在原地,鬆開金芯的手喊道:“快走!”
“你不走我也不走!”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可金芯還是不肯離開,那生門縮小的速度開始加快。
封離軒衝着獒犬說道:“你怎麼也不走!我現在命令你趕快帶金芯走,不用擔心我,我會出去的!”
“嗷!”
獒犬聽後叫了一聲便化一縷黑光纏繞在金芯身上,將金芯瞬間帶了進去。
封離軒跑到凡瑩跟前,見她緊閉着雙眼,身子正搖晃着,看來剛纔肯定是施法過多傷了元氣暈了過去,趕緊將凡瑩背起朝生門跑去。
雙眸死死的盯着生門的變化,現在只剩下頭部大小的空洞。封離軒緊咬牙關,幾乎用盡了全力狂奔而去,眼看生門只剩下拳頭大小,封離軒拽着凡瑩大喝一聲:“啊!”順勢將凡瑩扔了過去。
凡瑩接觸到生門時被吸了進去。
封離軒望着僅剩下瞳孔大小的生門笑了笑,雖然自己沒有出去,但還是很開心,開心凡瑩她們平安無事的出去了,若是她們因救自己而被困在這裏,恐怕封離軒會內疚一輩子。
“翳風兄!看來我要和你在這生陣中老去了!”
“哈哈!沒關係!我早已將生死看淡,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只是遺憾,遺憾我救不出我爹!”
“人總會有很多遺憾!只要肯放下,那便不是遺憾,別想那麼多了,我算看出來了,這些妮子若不把你救出去,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也別在這杞人憂天了!”
“千萬別回來了!”封離軒望着那隻剩下針孔大小的生門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