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倖,僥倖...呵呵。”
朱絕有些心虛的呵呵笑道。
“真是被你打敗了,不過你猜的沒錯,朱絕這傢伙一見不對立刻就用他那把大寶劍撐開了陣法,他那陣法一開,就算是金丹短時間內也拿他沒辦法。”
華仙兒無奈的說道。
“我就說嘛,我師傅一定會留下的。最後是不是我師傅大發神威將那金丹天纔給打下去了?”
魏紫煙興奮的猜測道。
“我可沒有那麼大本事。”
朱絕嘆了口氣。
“咯咯,你這可就猜錯了!不過也確實是你師傅,逼的那個靈劍門的金丹天才收回了封印大師姐的法寶。才能解放了大師姐,最後才讓大師姐給漂亮的打下去了。”
華仙兒咯咯笑着說出了最後的結果。
“哦!最後還是玉清姐姐出手的啊!不過聽仙兒姐姐說的我師傅也應該是功不可沒吧!”
一聽最後打敗靈劍門的是顏玉清,魏紫煙立刻就興致小了很多,不過還是爭辯了一句。
“不錯,朱師弟你當時的確是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所以我應該謝謝你,沒有你我可能一直到最後都沒機會出手。”
顏玉清這時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朱絕認真道。
“不,當時即使是沒有我,你遲早也會擺脫那件法寶的壓制。我只是將時間提早了而已,你不用謝。”
朱絕低下頭避開了顏玉清的目光淡淡的道。
“不,沒有你將靈劍門的池一劍逼到了絕境,我絕不會贏得那麼輕鬆。”
顏玉清認真的說道。
“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真的將池一劍逼到那個地步其實是齊芳和仙兒,我只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朱絕還是搖了搖頭不接受顏玉清的感謝。
“你不接受也罷,但我還是要感謝你。”
顏玉清不由得柳眉一豎冷冷的道。
“哼!隨你的便。”
朱絕冷冷一聲輕哼不再出聲。
“天呀!你們有完沒完?這是在鬧哪門子的歡喜冤家?”
華仙兒白眼一翻鬱悶的道。
顏玉清頓時臉上微微一紅別過頭去不在說話。
“別瞎說!”
朱絕臉顯哀惱之色輕聲責怪了一聲。
現在的朱絕可只想和顏玉清之間保持着最普通的關係。
“哼,我才懶得管你。”
華仙兒又翻了個白眼頂了朱絕一句也不在說話。
魏紫煙見朱絕似乎心情不好也不敢在亂問。
而茱莉斯一直都在作一個安靜的旁聽者。
然後幾人都不再說話,終於在這尷尬的微妙的氣氛中喫完了飯。
朱絕在周圍殺人目光的環繞下離開了九華坊市。
終於各自回到了家中。
朱絕這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朱先生,你和嚴小姐的事情我也聽紫煙說過一些,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和嚴小姐處好關係的。這樣的話對朱先生的未來還是會有很大好處的。”
茱莉斯在朱絕的背後考慮了一下後小心的建議道。
“以後!..不許!....提她!”
然後看到了朱絕轉過身來微微發紅的雙眼和激怒的臉色。
“啊!朱先生,是我錯了,請你責罰!”
茱莉斯一個驚嚇立刻跪在了地下。
“啊!師傅別生氣,我媽不是故意的。”
魏紫煙一見也是一驚,可從來沒見過朱絕這麼生氣的模樣,忙也在一邊跪下祈求道。
“給我做瑜伽駱駝式二個小時!”
朱絕卻不理而是取出了皮鞭一指茱莉斯冷冷的道。
“是,朱先生!”
茱莉斯臉色微紅的遵從了命令,跪下向後彎曲直到手臂握住自己腳踝!
“呀!是,師傅!”
魏紫煙也是害怕的開始擺姿勢。
啪!
魏紫煙的雄偉的胸部捱了一鞭。
“誰讓你也做的?既然你那麼想做,那就罰你做瑜伽鴿子二式二個小時。”
朱絕大怒道。
鴿子二式就是魏紫煙跪下後,身軀向後彎道極限,然後頭部抵住自己跪在地上足尖上。
魏紫煙要做到這個動作不難,但是要持續二個小時那就會很累了。
要知道平時魏紫煙母女練功也只是一個小時而已,之後就要休息很久,而且也無法做到同一個姿勢那麼長時間。
都是每個姿勢持續十分鐘左右。
現在即使是魏紫煙的修爲和煉體都很高了,要堅持下來也很難。
而且朱絕更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擺好姿勢的魏紫煙平坦的小腹上。
這可就更加的艱難了。
而朱絕此時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即使是坐在這軟玉溫香的絕佳軟凳上。
現在的朱絕只有滿腹的無法壓抑的暴戾之氣。
此時茱莉斯早已經擺好了姿勢,挺着小腹和胸部的跪在了地下。
可惜朱絕此時的眼裏完全沒有那峯巒的美好風光,只有急於宣泄的暴戾怒火。
坐在魏紫煙的小腹上拿起了鞭子就狠狠的向茱莉斯的胸腹上抽了過去。
啪啪啪...
很快的茱莉斯的胸腹上就浮現出了一條條的紅印。
連朱靈都被此刻的朱絕嚇到了一邊不敢亂叫。
好在朱絕還有一定的理智,沒有使用靈力。
因此那些紅印過不了一會又會很快的消失。
現在的被朱絕煉製改造過茱莉斯的身體恢復力已經是非常的強大。
只是這樣超過普通人力氣的鞭打已經無法造成什麼傷害了。
但是茱莉斯的嬌軀卻在朱絕鞭打下漸漸的印出了異樣的嬌紅。
甚至嘴裏都忍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呻吟。
朱絕一愣,然後更大的羞怒充滿了朱絕的心胸!
運起控器決到腳上狠狠的一腳將茱莉斯踢到了半空中。
然後按住了茱莉斯的美豔頭顱就是一個用力塞入了茱莉斯自己的胯間。
直沒盡頭直到雙肩。
然後再將茱莉斯雙手雙腿揉在了一起。
再次將茱莉斯揉成了一個皮球。
只不過這次是連臉都看不到了。
眼前就是一個完美無暇的彈性極佳的皮球。
朱絕並不擔心茱莉斯會被悶死,畢竟是修真者了,即使完全不呼吸也可以長時間的保持清醒。
更何況用瑜伽煉體以後完全可以做到用皮膚呼吸,或者是運功進行內呼吸。
成爲修真者後割喉顯然已經不可能成爲要害了,除非是割下了整個腦袋。
朱絕狠狠的一腳將成爲了肉球的茱莉斯踢了起來。
又是狠狠的一拳打了過去。
肉球茱莉斯狠狠的撞在了牆上彈了回來。
朱絕又是一腳將皮球茱莉斯踢出去。
完全將皮球茱莉斯當成了一個沙袋,不停的發泄着心中的暴戾。
打着打着朱絕忽然心裏湧出了一種奇怪的衝動。
從胸口的紋身中拿出了一塊玄鐵。
然後將皮球茱莉斯和玄鐵同時的拋向了半空。
然後運起了離火訣,以煉器之法配合着神祕星圖中的感悟。
不停的同時拍打着玄鐵和茱莉斯。
魏紫煙保持着姿勢驚訝的看着,卻不敢打擾朱絕。
而朱靈則是代替了朱絕坐在了魏紫煙的小腹上。
此時正好奇的看着朱絕奇怪的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塊少說也有一斤重的玄鐵竟然被朱絕完全的拍成了液態融進了茱莉斯的軀體中。
而茱莉斯的外表竟是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也不知道是怎麼抗住那痛苦和高溫的。
朱絕也終於將內心的暴躁暴戾發泄的差不多了。
感覺到了身心皆是一陣陣的疲累。
一掌將擊在了茱莉斯身上,將茱莉斯變回了人型。
只不過的是,人型的茱莉斯卻只有一隻皮帶那麼厚。
而茱莉斯此時也是臉色紅暈,眼角迷離。
朱絕畫卷般的茱莉斯往牀上一鋪。
再將魏紫煙抱到了牀上,橫着擺放在了牀頭。
然後朱絕竟是將茱莉斯當成了牀墊直接靠在了茱莉斯胸部上。
然後頭枕着魏紫煙的小腹,懷裏抱着朱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魏紫煙竟是成了朱絕的枕頭,朱靈則成了抱枕。
魏紫煙臉色粉紅的溫柔的看了眼朱絕後閉上了眼睛。
而朱絕身下的茱莉斯則是默默的將自己當做了一件牀墊。
朱靈愜意的打了哈切在朱絕的懷裏隨着朱絕一起做起了好夢。
當然對於朱靈來說或許是好夢。
但是朱絕卻是繼續面對着那副神祕的星圖。
只是卻不像之前幾次那樣,一進來就完全的被吸引了全部的精神。
而是開始思考。
這神祕的星圖究竟是什麼?
真的是那個神祕的紅衣女子留給自己的麼?
裏面似乎有着無窮盡的神祕和無盡的知識。
自己從中感悟到的極微小的一點點就已經是受用無窮了。
但是似乎也給自己帶來了一定的壞處。
比如自己意志力似乎越來越薄弱了。
內心總是會時時的冒出一股難以控制的暴戾之情。
感覺似乎自己正在被一隻無形的邪魔影響着。
正在慢慢的走向墜落到邪魔之路的無盡深淵。
但是朱絕卻又清楚的知道,並沒有什麼邪魔在影響自己。
如果說影響的話,可能更多的來自於之前的神祕紅衣女子。
每次見到那神祕紅衣女子,內心的邪念總是會被慢慢的勾起。
然後就是眼前的這副神祕的星圖。
在獲得了感悟和無法描述的知識之時,星圖中的負面知識和混沌慾望也會無形之中的混雜在一起被吸收。
纔會造成了朱絕現在這樣難以控制自己暴戾和慾望。
而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