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我這一見如故的兄弟已經先和這窮三結義在先了。”
卡德爾夫有些苦惱的回答道。
“啊!是這樣麼!?師兄不如你先和我好好介紹一下這位道友吧。”
秦紅姑驚訝的看向了朱絕,然後眼神一轉說道。
“這位就是九華靈山一鳴驚人的的新任二弟子朱絕,打敗你的華仙兒就是他教出來的。”
卡德爾夫一臉嚴肅的道。
“啊!師兄其實沒關係的,你不用跟我開玩笑了。”
秦紅姑再次驚訝的看了眼一臉尷尬的朱絕,然後就黯然的地下了頭去。
“我怎麼開玩笑了?”
卡德爾夫一愣,然後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師兄,我知道我輸的很慘,但是你也不用隨便找個人來糊弄我吧?”
秦紅姑泫然欲泣。
“我哪裏有隨便找人來糊弄你?”
卡德爾夫更加的摸不着頭腦了。
“師兄!這人明明連築基都不是,怎麼可能會是九華靈山的那位新任二弟子?又怎麼可能教出華仙兒那樣的強者?”
秦紅姑留下了一滴眼淚。
“唉!是啊!兄弟!你好像真的沒有築基唉!你這是怎麼就成了九華靈山的二弟子的!”
這時候卡德爾夫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一臉委屈的看向了朱絕。
“啊!這個!我打敗了原來的二弟子獨孤飛,自然就是新的二弟子了!”
朱絕無奈的回答道。
“師兄!你還說不是隨便找個人糊弄我?練氣期打敗玄鐵劍客獨孤飛?這可能麼?”
秦紅姑抹掉了眼淚,有些生氣的道。
“啊!這個,我兄弟應該是有可能的吧。”
卡德爾夫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哼!什麼叫有可能?什麼是你兄弟?這是我兄弟,我兄弟越階戰個築基又算是什麼?就算是戰個金丹也不稀奇?”
放下了酒杯的窮三一臉不爽的大聲嚷道。
“啊啊!是啊!兄弟這樣的不出世天才越階戰個築基又算什麼!對不起了,兄弟!我不該懷疑你的。”
卡德爾夫頓時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然後一臉歉意的對朱絕道。
“呵呵!好了!你們兩位不用表演了,真的是挺好笑的。但是我不需要這樣的安慰。”
秦紅姑臉色怪異的笑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表演啊!”
卡德爾夫急了。
“好了,好了,師兄,你就別再逗我玩了。我回去後會好好努力修煉的。”
秦紅姑顯得有些無奈和傷心。
“我纔沒興趣配合你師兄逗你玩呢。”
窮三卻是端起了酒杯喝起了酒。
“師妹!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卡德爾夫焦急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你難道真的就是那位九華靈山的朱絕?”
意識到有些不對的秦紅姑看向了朱絕。
“應該是吧!”
朱絕苦笑的摸了摸鼻子。
秦紅姑頓時瞪大了雙眼,沉默的和朱絕開始大眼瞪小眼起來。
窗外,華仙兒此時已經不在湖心擂臺上了。
“現在我們可以回去繼續商議大事了!”
蜀山的吳師兄此時輕輕一拍手,見到低聲議論的天才們安靜下來,然後朗聲道。
“且慢!”
忽然遠處的橋邊傳來了一個嘹亮的聲音。
衆天才轉頭看去,就見一道人影過了橋後,竟然就沒有藉助任何法器的御空而來。
“金丹真人!”
有人低呼。
“是靈劍門的池一劍!”
“他怎麼來了?”
“按理說他的確是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天才聚會的。”
“說起來,他恐怕纔是年輕一輩五十歲以下的第一人吧。”
“是啊!修真界新一輩裏好像只有他是在50歲前就已經突破了金丹。”
“千年以來這麼年輕就結丹的可以說是隻有他一個了。”
“切!你們的消息太落後了,有沒有別的五十歲以下的金丹我不知道,但是他絕不是什麼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這個我知道,前一陣子靈劍門自信滿滿挑戰九華靈山的時候,池一劍以金丹之身卻是在挑戰中輸給了顏大仙子。”
“這麼說來,這一代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始終是顏大仙子啊!”
“這也難說,就從今天來看,各大門派隱藏的天才接連冒出,連連戰勝仙家傀儡,早就打破了千年以來只有十人的記錄。而且很難看出這些天纔是否還隱藏了實力。所以現在還很難說誰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是啊,就拿剛纔突然冒出來的那位平時極爲低調的天山大師兄卡德爾夫來說,其深藏不露的實力就極爲可能不會輸與顏大仙子。”
“我今天觀那武當大師兄窮三接連戰勝2個仙家傀儡後也是多有餘力,恐怕真實實力也不會弱與顏大仙子。”
“看來誰是年輕一輩第一人還是要等到靈山大會之時才能正真得知啊。”
“明年就是三十年一次的靈山大會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只是有些奇怪的的是,爲何這樣仙苗級的天纔會是在這一段時間齊齊冒出!而這一千年間,百年卻也未必會出現一個?”
“這一方面是各大靈山底蘊的爆發,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修真者的盛世可能會再次來臨了吧。”
“修真盛世啊......”
見到來人,周圍的天才們頓時私下裏議論紛紛。
池一劍直接臨空飛到了湖心擂臺上,然後靜靜環視了衆人一圈。
最後目光卻是直盯着顏玉清不放,眼神裏竟是流露出了一絲欽慕。
“池道友!不知道你突然來此有何要事?”
漂亮精緻的趙婉微微一笑嬌聲問道。
“我聽說今日鏡花山莊中各方天才匯聚,便起了結識之心,所以不請自來,還請各位包含。”
池一劍緩緩落在了擂臺上,抱拳四週一禮朗聲說道。
這一刻池一劍的風姿甚至不輸於蜀山吳師兄。
但就外在氣勢甚至是猶有過之。
“憑着池兄的人品風采當然有資格和我等相交,何來包含之說。”
蜀山吳師兄此刻也是氣勢盡顯,郎朗大聲的說道。
兩人的氣勢頓時是旗鼓相當。
兩人的氣勢在空中無形交匯,氣勢蕩起的微風吹起了他們的頭,盡顯了他們的無窮風采。
“以金丹之身卻是輸在了顏大仙子的手中,還好意思在這裏顯擺?又有什麼資格顯擺?”
但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在這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