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小天的第一劍就以一個極爲刁鑽的角度直指天魔帝君的魔心,天魔帝君立刻將盾牌攔在胸前,其餘四隻臂齊齊的向項小天攻去。
項小天左躲右閃,好不容易纔將天魔帝君揮舞得密不通風的幾件兵器躲過去,又閃過疾射過來的箭矢,正要鬆一口氣,卻被天魔帝君撞擊過來的盾牌給擊飛出去。
項小天在空穩住身形,立刻就有幾支連珠箭如影隨形,向他射來。
他揮劍將箭矢擋開,開始重新打量起這天魔帝君,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在近戰被打飛,這六隻的怪物還是有點實力的,至少這箭射得很棒。
不過項小天也不只會近身戰鬥,將真元打量注入到如意昆吾劍,如意昆吾劍立刻便顯現出藍色的符,符流轉間,項小天遠遠的向着天魔帝君斬去。
一道磅礴的劍氣便向着天魔帝君斬去,天魔帝君射出一輪連珠箭之後立刻揚盾抵擋,他的盾牌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打造,剛剛捱了如意昆吾劍幾下,盾牌表面除了幾道細微的劍痕,基本上完好無損。
要知道大部分天魔的武器防具只要觸及到如意昆吾劍的劍鋒,立刻便會被切斷。
就連他的武器也是一樣,材質只比之前的以太庚鐵差一點點了,連項小天都不得不承認,天外天還是有些底蘊的。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項小天收起了輕佻的心思,開始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戰鬥,兩人在空你來我往的發動攻擊,不過項小天的攻擊似乎更加犀利一些,他又接連發出數十道劍氣,直打得天魔帝君再也來不及射箭,只得不住的躲閃。
這才只是開始,項小天開始在劍氣夾帶時空之刃,時空之刃的速度比劍氣快得多,轉瞬便到了天魔帝君的跟前。
天魔帝君猝不及防,被時空之刃狠狠的斬在身上,身上披着的彩寶甲立刻便被切開一道口子。
“有本事和本君近戰百回合,躲那麼遠算什麼本事!”捱了一下的天魔帝君立刻怒吼道,他自己射出連珠箭直指項小天要害的時候的樣子就被他忘記了。
項小天可沒那麼傻,只對付一把弓箭這事不幹,要去以一把劍去對付六把兵器。不由分說,依舊繼續朝天魔帝君發射劍氣與時空之刃,直氣得不住躲閃的天魔帝君嗷嗷直叫。
天魔帝君見奈何不得項小天,便向天魔池的漩渦跳去,項小天立刻不幹了,他這樣放風箏的打發就是爲了牽制住天魔帝君,不讓他去幹擾紫炎聖戒吸收生命能量。
而天魔帝君也是明白過來,不管項小天怎麼的攻擊騷擾,他就是不理會,直接鑽進生命能量泉水裏,順着漩渦而去。
項小天不得不也跳進去,與天魔帝君近身糾纏,但天魔帝君依舊不管他,分出只抵禦項小天,另外只則猛烈的攻擊紫炎聖戒。
整個天魔池立刻被攪亂,隨着兩人的攻擊,濺起百丈的水花。因爲天魔帝君的干擾,紫炎聖戒吸收生命能量的速度慢了下來,再也不能全神貫注的吸取能量。
這天魔池的生命能量太過於磅礴,才半柱香的功夫,紫炎聖戒就已經吸收了兩千億的生命精華,這比項小天獲得的生命精華總量還要多了。
而天魔池只被吸收掉淺淺的一層,裏面至少還有幾上百倍之多,要是全部吸收完,至少幾十萬億的生命精華是跑不了了。
“讓你的指環停下來,你有什麼條件,我天魔一族必竭盡全族之力讓你滿意!”見自己的舉動只是讓紫炎聖戒減慢一點吸收速度,天魔帝君不由得急眼了。
“天魔的話也能相信?”項小天直接出言相譏,現在可以獲得的利益與天魔一族能提供的好處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傻子纔會答應天魔帝君的條件呢。
“既然你一定要我天魔一族毀滅,那本君也不讓你們好過!你以爲當年魔祖下界要滅我天魔一族,是因爲本君答應了魔祖的條件,臣服於他嗎?”
“那又怎樣?”
“看來本君必須要讓你這可惡的人類見識見識我天魔族的厲害了!”
天魔帝君說完,立刻便在那裏吟唱起了咒語。
“大地之母,您的子嗣請求您的降臨!爲您的子嗣指明一條道路,掃清道路上的荊棘,讓您的子嗣們安然渡過崎嶇的道路!得以繼續延續下去!”
每一句一種音調,每一個字都是不同的語速念出來,又富含着崇拜之情,崇高的敬意,總之就是爲了表達對先祖深深的思念。
這都唸的什麼啊,項小天不由吐槽。
不過隨着天魔帝君割掉了自己的一條臂,投進下面波濤洶湧的天魔池,天魔池的池水立刻如被煮沸了一般,劇烈翻騰起來。
整個天外天立刻便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天魔池周圍的大地立刻拔地而起,然後翻捲過來,將整個天魔池包裹在裏面。
項小天怕出意外,在四周的大地合攏之前帶着紫炎聖戒從縫隙鑽了出去。
才一到外頭,只見從大地盡頭伸出六條巨大的臂,向這邊伸來,又從虛空冒出六樣武器,項小天越看越眼熟。
這不是天魔帝君所使用的刀槍劍戟盾牌弓箭嗎,怎麼出現在天上了。
項小天不由回過頭去看天魔帝君,只見他正滿臉凝重的看着自己,他的兵器依舊好好的握在,那隻被斬斷的上的兵器則自主的漂浮在他的身邊。
看着天空的大握住了虛空的兵器,然後一點一點向這邊伸來,項小天竟然開始擔心起下的安危來。
這樣的情況可是他沒想到過的,天魔帝君弄出的這陣仗一看就不簡單,他雖然看不清楚這對巨大臂的全貌,但似乎是從這天外天的大地上延伸出來的一般。
他很自然的就想象到天外天化作一個巨人的樣子,實際上正如他想象的一般,整個天外天迅速的轉化爲一個巨人的形象,這個巨人正是以天魔帝君爲藍本構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