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宋江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沐陽居然真的拒絕了他,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是梁山!”
宋江看着沐陽,而沐陽則看着天際的一片白色,說了一句:“我知道,這裏的空氣真不錯晚上涼快,白天明媚,要是這麼山清水秀的地方,能開發一下,應該會賺很多的錢。”
沐陽的話,引來了宋江的不齒。
宋江仗義疏財,其實無非就是因爲,他其關不太看重金錢。
有錢了就給人,時間長了,那麼吊兒浪當的好漢,大部分都從他那裏借過錢,不過多半都沒有還過,心裏過意不去,就在江湖上宣揚,宋江是及時雨,不管誰有難,他都會伸手幫一把。
假如宋江這廝好好的與嚴婆媳過日子,人家那小娘子,也不會揹着他養人,關鍵就在於,宋江掙了錢,非但不朝家裏拿,反而在外面都借給別人,這種事就是放在任何一個女人頭上,都受不了!
後來,那小娘子的確是做了對不起宋江的事,可是宋江大可以一紙休書,把人家休了也就罷了,他卻仗着自己臉皮黑,所以天不怕地不怕,居然鬧出了人命,你混到現在這步田地,能怪別人嗎?
不過,好在宋江這個戰五渣,早就是聲名在外,到了梁山偏要打什麼曾頭市,打仗義時候,這貨偏偏將吳用留在一起身邊,你說說一個軍師,打仗不隨軍,躲在山寨裏,真以爲要絕勝千裏嗎?
沐陽在看小說的時候,這一段就反覆想過,這有可能都是宋江的計謀。
有晁蓋在,他就是個萬年老二。
沒有了晁蓋,他宋江在傷心悲痛之餘,順理成章,也就接手了老大的位子,擁躉他的人,居然不在少數,有可能是想着,眼着這麼仗義的大哥,肯定有肉喫。
也許,這些自詡爲好漢的英雄們,一個個都會死在他的手中。
宋江對沐陽說:“我們不如去屋裏坐坐,我聽說你有好酒,也有好肉,今天我們兄弟二人,就一邊喝酒,一邊等中午的大水。”
從宋江的語氣中,沐陽聽出來了,他遇到這樣的意外,總是會給人一種無法去明確的東西,再去怎麼說,一切的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都會讓人有着不可以猜測的心機。
任何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都會讓人無法明白,這種事情,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體會。
當然了,也有更多的時候,如此這樣的情況,真心會給人一種不可以去說透的東西,一直如此,從來也就是這樣的。
“你是從解家兄弟那裏知道,我這兒有好酒好肉的吧!”
沐陽根本不去想武松,因爲武松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解家兄弟有可能是因爲身份低微,所以宋江問,他們自然也就說了。
這種情況,沐陽相信根本不會猜錯的。
宋江笑了,他的臉很黑,可是他的牙卻很白,遇到了這樣的情況,真心是會給人一種不可以去明說的東西,就那麼存在的淡然坦蕩。
進了沐陽很小的房間。
宋江對沐陽說:“你一定覺得,這裏的房間很小,但是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們這裏的房間都是如此。”
這麼一說,沐陽也就釋然了許多,在梁山,絕大部分都是光棍,所以說,大家只要是有酒有肉,至於這種情況,倒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沐陽沒有太高的高求,有個住的地方,也就不錯了,再說了,來到這樣的地方,人家沒有讓他睡在外面,就已經是很開恩了。
沐陽只是微微一笑。
沒有再說什麼,取出好酒和澆雞,親自爲宋江撕開。
“真香啊!”
宋江的反應與昨天晚上解珍解寶如出一轍。
“我聽說,你的酒很烈!”
沐陽見宋江如此的反應,也就明白了,以後要多備一些東西了,再有別的任務,美酒還有美食,這肯定都有用的是。
而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沐陽也知道,一定要花樣翻新,不能一直帶燒雞,要多帶一些菜餚,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辦事。
一切的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都好像有着別人所不能清楚的東西。
沐陽的心思動的極快。
他撕好燒雞,又開了酒了,然後說:“公明哥哥,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就直接告訴我,要是今天你們的聚義廳沒有被大水沖毀,那麼我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我,淹死我,還是讓李逵剁了我?”
沐陽看着宋江,然後將酒瓶開啓,給宋江倒了一大碗。、
“這都給我了嗎?”
宋江一臉好奇,盯着瓶子,說:“這瓶子如此的精緻,想必應該值不少錢吧!”
沐陽看到宋江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也就忍不住的笑了,心道:這纔是個土鱉!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馬上就被沐陽給壓了下去,宋江再怎麼害死了那麼多的人,也是他生活在這個時代與空間的思想束縛了他,而且宋江根本沒有見過玻璃瓶子,所以有睦好奇,也自在情理之中。
一切的事情,都是如此!
沐陽比別人更清楚,小看別人,是不對的。
“如果公明哥哥覺得不錯,那麼你就收藏起來吧!”
宋江也跟着笑了,他就那麼看着沐陽:“我不是想要瓶子!”
沐陽馬上瞭然:“你是想要一瓶酒吧!”
於是,沐陽送給了宋江一瓶酒。
之後,宋江對沐陽說:“沐陽兄弟,你穿着怪異,又說出大話,我想知道,你如果不是朝庭的人,那你到底是哪裏人?我不相信你來自未來,但是我可以推斷,你是來自一個古老的蠻族。”
沐陽搖頭輕笑:“公明哥哥,你怎麼說都可以,但是我要對你說的,只能是你猜錯了。”
根本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所有的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就算是沐陽說出全部的實情,宋江也不會理解的。
“你告訴我,我現在可以放你走,讓張順兄弟送你離開這八百裏水泊,你回你該去的地方。”
宋江很瞭解,遇到了這種事情,也算是對沐陽開恩了。
可是沐陽卻是平靜的對宋江說:“我一定要幫你們建好聚義廳,這是我的任務。”
“不要猜我是否可以未卜先知,我只是知道,這種事情,對於別人來說,好像都有了一種特別的神祕。”
是的!
沐陽最後這一句,纔是問題的關鍵。
現在梁山上,所有的人,都覺得沐陽是個神祕的人,遇到了這樣的情況,無論別人再去怎麼想,從根本上都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你是很神祕,讓人都不能理解的存在。”
“難道你就想一直這麼神祕下去嗎?”
沐陽也想說,他在此之前,一直覺得,可以穿越萬界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事情根本不想他所想象的那麼簡單,就算是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所以,現在沐陽也不想說了,越說越是離奇似的。
如果換成是以前的沐陽,別人對他說這種話,他也不會相信的,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對於任何的一個人來說,也只是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江見沐陽不開口,於是指着門外:“看到了吧,萬里無雲,無風無浪,我就想知道,哪裏來的大水,還能毀掉我們的聚義廳?”
沐陽也有些意外,照理來說,這種天氣,根本不會發生任何的一點意外的。
“再等等吧!”
“我覺得,你們的聚義廳,會毀於巳時!”
沐陽沒有退路可言,只能選擇相信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