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孫靜柔的。
保時捷,要幾百萬一輛。
“算了,我們還是打出租車吧。”
那個人不敢上車:“這車真的是太好了,我怕給你了坐髒了。”
“沒事的。”
這都快六點了,去哪裏打出租。
“快上車吧。”
沐陽不在乎車,就算是他自己的車,他也不會在乎的,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別人不管再去怎麼說,一切的事情,都有了了全新的發展。
開車直向中心醫院。
在車上,沐陽對沐全亮說:“亮二叔,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真要把脾氣收一收,且不說這都是我們的老鄉,就算是將來領了外地的人,我們也不能一味的罵人。”
“大家出來是幹活的,要是換成我們,被人了罵爹罵娘,我們能不拼命嗎?”
沐陽的話,讓沐全亮意識到自己錯了:“小陽,你別說了,我以後會改的。”
“不用改!”
沐陽總是這樣語出驚人:“你要是改了,也就不能勝任這個職位,脾氣一定要有。”
那個卡到腳的人,聽到沐陽這樣的,不由就那麼愣在那裏。
“這是真的嗎?”
沐陽居然說出來這種話,難道他這不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
“小陽,我……”
沐全亮也沒有完全了弄明白沐陽的心裏是怎麼想的。
“亮二叔,我說的是脾氣,也是一個男人的血性,你一定要有,只是注意一下表達方式就好了。”
這麼一說,沐全亮與那個卡腳的人,馬上就明白了。
“我會的!”
沐全亮點頭:“我回頭也要多看幾本書,書看的多了,說話自然就有了一種溫和又霸氣的氣質,就像你一樣。”
在不知不覺中,沐陽已經成了沐全亮的偶象,也許沐全亮不會承認,可是他的種種行爲,都在開始向沐陽學習,這也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任何的事情,只要是開始模仿別人,那麼那個人就是偶象,因爲他已經產生了很強的影響力。
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都買了幾本書了!”
沐全亮說:“可是……可是他大爺的,有好多字,都是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過幾天,我還要弄一個大字典,認真一些。”
“不只是我,還有李鐵柱和張二狗,他們兩個也買了書,並且說,以後要是不識幾個字,都不好意思說是跟着沐陽打工的。”
說着,沐全亮自己都笑了,其實那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以前他只是以爲,打工無非就是多出力氣,至於其它的,根本不重要,認識男女廁所,方便的時候不要走錯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沐全亮發現,如果不看些書,那是真的不行,什麼公司的圖紙,還有一應最簡單的文件,都他媽的看不懂,照這樣下去,以後怎麼給沐陽帶班。
想和別人聊天,一開口就是粗話,自己鄙視自己,可是想要說幾句體面的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真心是服了。
這樣的事情,對於沐全亮的衝擊力是挺大的,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就那麼橫在心中,有如心結。
不管別人都是如何去想的,沐全亮都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跟上沐陽的腳步。
沐全亮也挺努力的,只是成年人學東西,玩沒有小孩子那麼快,他的努力與他進步,不成正比。
許多字不認識,他就查出讀音,當時是記下了,可是一覺醒來,神奇的事情也就發生了,本來查過記過的字,到了最後,卻是一個也不記得了。
咄咄怪事!
不過,沐全亮也沒有放棄,他深知一個人總是說自己能喫苦,指就是體力上的苦,而至於腦力上的苦,思考的苦,卻是一星半點也受不了。
他沐全亮發誓,不會做那樣的人。
“今天的事,也是怪我太急躁,要是我能冷靜一下,也不會發生這種笑話。”
沐全亮這麼說,不是爲了保住他的了工作,而是真心實意的發現自己的錯了,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知道,有許多的事情,都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更多的情況下,沐全亮也就是學識太低,說話的方式有些直接,除此之外,沐全亮在工人中,不是頗有威信的,相對於文縐縐的班長,沐全亮直來直付出的性格,也是深得工人們的喜愛。
一直也就是這樣的。
更多的情況,遇到了這種事情,沐全亮要是不生氣不發火,那麼沐全亮也就不再是他自己了。
無論別人都是怎麼說的,遇到如此這樣的事情,真心都會讓人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那就所謂的一切,到頭來也就是單薄的發生了。
不管別人的心裏都有多少種想法,至於對於沐全亮,他是很堅定的跟着沐陽的,要是他回家重新開機械,他也會不甘心的。
太多的情況,發生了這種事情,沐全亮都清楚的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又不應該做什麼,一目瞭然。
到了醫院。
沐陽推來一輛輪椅,沐全亮將那個人卡腳的人放在輪椅上,然後推着那個人進了診室。
醫生看了看,對沐陽他們說,先去拍個片子,看看骨頭動了沒有,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治療。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先拍了片子,再回來的時候,那個夜班醫生已經走了,重新坐在那裏的醫生,居然是明小飛,昨天晚上,明小飛叫了十幾個人,想要對付沐陽。
不料那十幾個人,根本不是沐陽的對手,反而他自己,被困在了金盃車內,好不容易出來之後,對沐陽就有了一種全新的看法,真的好怕怕。
沐陽太可怕了。
看到這樣的男人,沐陽就已經明白,這所有的事情,都讓明小飛感到後怕。
以爲沐陽是個青銅,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個王者,太牛氣了。
還能不能撼得動沐陽,這是個未知數,也搞不明白了,反正明小飛的心裏,已經有些害怕沐陽了。
“是你!?”
明小飛看到沐陽,不由爲之深深一愣。
而沐陽看到明小飛,同樣也是如此,當然了,喫驚的心緒相同,但自信與膽怯,卻是有着開壤之別。
“是我!”
沐陽平靜的回答,並且將X光片放在明小飛面前:“看看傷到骨頭了沒有?”
明小飛手都在哆嗦,拿起光片,看了又看,說:“踝骨裂了,要住院。”
沐全亮馬上去辦了住院手續。
“昨天晚上……”
沐陽看着明小飛,大家深意,讓人根本就不知道,沐陽的心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麼,總而言之,一切的事情,到瞭如此地步,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去理解的東西了。
“我!”
明小飛深深的愣怔了一下,他有些怕沐陽,其實明小飛的戰鬥力並不高,以前也就是仗着家裏有錢,不行就出錢,讓人家幫他擺平眼前的事情,從來都是這樣的,沒有過一丁點的改變。
只是,現在明小飛已經成了窮光蛋,有錢讓鬼推磨的時光一去返,他現在唯一的想法與念頭,就是能抱住孫靜柔的大腿,利用孫靜柔老爸孫長河的實力,讓他重新振興明家。
要達到這樣的目標,明小飛心裏想着,一定要把沐陽趕走,才能順利的接近孫靜柔。
誰也沒有想到,沐陽他居然那麼能打局。
明小飛看到沐陽:“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那好!”
沐陽開口:“你讓我說,我就直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還沒有完,除非你能給你我一個讓人滿意的回答。”
明小飛其實還是在想着要報仇的,只是條件已經不允許他那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