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個半小時後,所有的家長都已經交完了錢,正好84萬。待看到所有的家長重新坐好之後。杜昊站到了講臺上,他說道:“今天是我和各位家長一起見證歷史的時刻倒計時開始的時候。我們既是這段歷史的開創者,也是這段歷史的見證者。”
“從今天到7月7號還有12天的時間,我想這12天對我們所有的人都是一種煎熬,那麼我想怎麼才能讓大家愉快的度過這十二天的時間呢。”
杜昊的臉上帶着微笑,所有的家長包括杜正堂、李主任和女業務員都疑惑地看着杜昊。
杜昊笑着說道:“我想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各位家長安安心。”
大家都竊竊私語起來。
杜昊笑道:“看來大家對我的辦法都很關心心啊。”看了大家一眼,杜昊笑道:“還是老辦法,從現在到高考開始,還有7個股票交易日。那麼我給大家推薦一隻股票,神龍礦業,這隻股票明天會在11塊2毛3開盤,但是最低點在11塊1毛6,然後會在以後的7個交易日裏面不停的漲,一直漲到7月6號的14塊8毛4爲近期的最高點。希望感興趣的家長不要錯過機會。”
一席話說得家長們議論聲一片,而杜昊卻瀟灑的帶着李主任兩人出了小禮堂,剩下的事情都有杜正堂去做了。
走出了小禮堂,三個人分別上車,回到了銀行,很快84萬就到了杜昊的賬戶上。
杜昊笑着和李主任告別,不料李主任卻熱情的挽留道:“杜老師慢走,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一起聊聊。”
杜昊其實一直都在等李主任這句話,聞言心中暗喜,但是卻佯裝不解道:“李主任有什麼吩咐。”
李主任道:“豈敢豈敢,杜老師我們辦公室聊。”
二人進了李主任的辦公司,李主任隨手把門關上,給杜昊沏了一杯茶你,坐好後,李主任問道:“杜老師今天一天就存了將近100萬的現金,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杜昊端起茶杯,輕輕地吹吹幾顆漂浮的茶葉,然後啜了一口茶,淡淡的到:“實不相瞞,炒股。”
李主任心道:“果然。”他小心的問道:“杜老師,冒昧的問一句,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消息?”
杜昊看了看李主任見他一臉的期待,心中暗笑,但是嘴中卻說道:“你說呢?李主任覺得問這個問題合適嗎?”
李主任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不禁想扇自己一巴掌。
杜昊道:“李主任不要叫我杜老師,我還是個學生呢。要不這樣吧,李主任可以叫我小杜,或者叫我小昊都可以。我媽媽呢就喜歡叫我小昊。”
李主任是個成了精的人,一聽杜昊提到了他的母親,肯定不是隨口一說,遂小心的問道:“不知令堂是。。。。。。”
杜昊道:“我媽叫唐詩韻。”
李主任一拍大腿:“哎呀,是唐行長的公子啊,真是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啦,小昊你咋不早說啊。”那兩上的表情帶着無比的親熱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杜昊笑道:“李主任也沒機會讓我說啊。”接着道:“至於內幕嗎,我想李主任應該懂得。”
李主任點頭如同啄米一般,連聲道:“明白明白。”
唐詩韻那是李主任高攀不起的人物,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分理處主任,離着唐詩韻還差着好幾級呢。而且據他得到的可靠消息,人家唐行長可能又要升了,據說省行的副行長的位置已經在向人家招手了。
最近唐行長的老公剛剛升到市裏的副市長,那可不是一般的副市長,而是常委副市長。從縣委書記一下子越過了好幾位普通副市長,直接進了常委。你敢說人家兩口子背後沒人?你信嗎?反正我不信。不是是李主任不信。
杜昊見話說的差不多了,站起身道:“李主任,話不多說了,有沒有內幕,我今天已經說了不少了,你明天可以看行情,我相信神龍礦業可以證明一切。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李主任一直送出門去。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工行太子爺啊,的可着勁的巴結,老李還想着往上動一動呢。
這一幕可把銀行的幾個櫃員給驚訝了,什麼時候見李主任這麼狗腿了。平常見了客戶那可都是眼睛長在了頭頂上。當然那些客戶都是辦貸款的。
和多人知道那個帥的不像話的少年今天存了將近100萬的現金,可是那樣也不至於讓李大主任這樣的低三下四啊。
臨上車前,杜昊淡淡的一句話,讓李主任差點樂上天去:“李主任,明天晚上在市區的金隆食界,我擺一桌對李主任今天的幫助表示感謝,請李主任一定賞光啊。”
李主任大喜道:“沒問題,沒問題,一定到場,一定到場。”
二人握手道別,李主任目送桑塔納2000遠去,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了銀行。進門後櫃員發現又恢復了不苟言笑的原來的李主任。
杜昊開着車直接回南都市區。半路上接到了富彪的電話,趙傑忙了一天。僅僅湊了23000塊錢,已經打到了杜昊的賬戶裏。這樣加上富彪的75000,趙靜的3000,賬戶裏的96萬,夏雨萍的5萬,現在杜昊手裏的資金已經達到了111萬多,劉大腦袋不知道能出多少。看來明天的好好忽悠下這個李主任,最少也要從他那裏貸款150萬以上,多多益善。
杜昊相信,明天李主任看了股票的行情估計會想盡辦法貸給自己的。
一路之上開的很順利,不到6點鐘杜昊就回到了銀行的家裏。
進門之後,杜昊看到母親唐詩韻已經回來了,正在做飯。
換下鞋之到了廚房說道:“媽,我回來了。”
唐詩韻把最後一個菜蒜薹炒肉絲盛出來說道:“你這個臭小子,還沒放假就不着家了,一天到晚瞎跑什麼。”
杜昊結果唐詩韻手裏菜放到桌上說道:“我這不是在明城嗎,已經搬出來了,有點放不下,回去懷舊了一下。”說着從菜裏捏了一根肉絲放到嘴裏,大嚼了幾口嚥了下去。
唐詩韻笑罵道:“洗手了沒,不講衛生。”
杜昊嘿嘿一笑,洗了手出來道:“那什麼,富彪媽媽怎麼樣了?”
唐詩韻說道:“還能怎麼樣,你爸爸昨天把老富好一個罵,老富在電話裏承認了錯誤,你爸安排小李(杜正庭的司機)把正蘭送了回去。”
杜昊一聽知道危機是暫時解除了,現在是富彪考學的關鍵時刻,估計這老兩口不會再鬧了吧。那個計劃還執行不執行就得看情況再說了。
杜昊說道:“昨天我和彪子一起喫的飯,這傢伙騎着兩很拉風的摩托車。”
唐詩韻說:“彪子老大不小了,整天瞎混混,也不跟着老富學做生意。”
正說話間,房門的鎖響起,杜昊一看是老爸杜正庭回來了,趕忙迎上接過他的文件包去笑着說:“爸爸你回來了。”
杜正庭拉着臉沒搭理他,換了鞋後直接進來客廳。弄得唐詩韻和杜昊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惹得他不高興。
這時候杜正庭說道:“杜昊,你過來。”
杜昊感覺跑到客廳,怯怯的問道:“爸爸,什麼事?”
杜正庭怒道:“什麼事?你昨天都幹什麼壞事去了。”
杜昊心裏擱楞一下,知道老爸說的是什麼,但是佯裝冤枉道:“爸,我昨天沒幹壞事啊。”
杜正庭大怒道:“小小年紀學會撒謊了,你是不是和富彪把人打了。”
杜昊裝作剛剛想起道:“沒有啊,我沒打人啊?”唐詩韻聽說打人,也是嚇了一跳,她可是知道杜昊的案底,去年在明城縣一中創下輝煌的百人斬戰績,轟動了全縣。
不由得也是生氣了過去揪住杜昊的耳朵說:“說怎回事,你不是給你爸爸保證再也不打架了嗎。”
杜昊被揪的齜牙咧嘴的叫道:“媽媽輕點,輕點,疼疼疼。”
唐詩韻生氣的說道:“我沒你這不聽話的兒子。光讓我和你爸操心。”
杜昊叫道:“媽,媽,你放手,耳朵掉啦,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聽我說啊。”
唐詩韻放開手,見兒子的耳朵通紅一片,不由得心痛起來,但是仍然生氣的說:“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昊當然知道老媽是疼自己才故意上演苦肉計的,當下也不隱瞞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從頭到尾細細的講述了一邊。
只聽的杜正庭皺眉不已,當杜昊口沫橫飛的講完後,杜正庭看了他一眼,說道:“雖然你沒動手,但是也有挑撥的嫌疑。”
唐詩韻聽了杜昊的話,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兒子,看着兒子的耳朵還是紅彤彤的,心痛不已,說道:“兒子你咋不早說啊,耳朵還疼不。”
杜昊翻了個白眼,心說:“親媽啊,你小手又快又狠,我哪裏來得及說啊。”杜昊說道:“沒事,不疼了,你和我爸不生氣就好。”
杜正庭說道:“你呀,也是歪打正着。”
杜昊疑惑道:“什麼意思啊,老爸。”
唐詩韻笑眯眯的道:“呵呵,你爸爸的意思,就是富大龍就是富彪的大爺。”
杜昊張大了嘴巴,“啊”的一聲,說道:“我的乖乖,彪子還有這麼大的後臺啊。”
唐詩韻笑道:“你富叔叔和富大龍是同一個爺爺,這下你知道了吧。不過他們的爸爸呢一個參加了革命,解放後留在了北京,一個在老家務農。”
杜昊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啊。”
杜正庭嚴肅的說:“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杜昊一個立正說道:“是,老爸。”
把唐詩韻和杜正庭兩口子一下子逗笑了,本來今天接了兩個電話杜正庭一肚子火氣。一個是明城縣的縣長呂東平的,當然是報告了下昨晚發生的鬥毆事件,並且委婉的說小昊也參與了,說的並不詳細,另一個電話是趙書記的祕書崔文斌打的,直指杜正庭教子無方,差點氣的杜正庭破口大罵,你一個狗腿子,教訓起我這個常委副市長了,你算什麼東西,崔文斌的話還沒說完杜正庭就扣了電話,他也不怕祕書告狀,反正本來就和趙書記不是一個派系的,上級提拔他的時候趙書記是強烈反對的。
唐詩韻說道:“這個趙書記的公子我聽說過不少,是一個有名的紈絝子弟,欺男霸女的壞事沒少幹。”
杜正庭說道:“不要談論領導的私事。”
唐詩韻拍拍嘴,笑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爺倆一家親,快點都洗手去喫飯,飯都涼了。”
很快的一家人坐在飯桌上,開始了溫馨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