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幹掉庫伯
庫伯坐在出租車裏不時的向車後面看去,確認後面是否有人跟蹤。現在他已經基本可以肯定沒人跟蹤自己了。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庫伯看了一眼在前面認真開車的出租車司機,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表情。到了前面的郊區就是解決掉出租車司機的時候了,然後再想辦法偷渡離開華國。
庫伯作爲一個5級的生化戰士,對付這樣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就和拍死一隻蒼蠅沒什麼區別。
但是還沒有等到庫伯動手,出租車竟然緩緩的靠着路邊停了下來,出租車司機也不說話。現在庫伯是沒有辦法動手的,因爲出租車上司機的位置全部安裝的有機玻璃的防護裝置。
不好,庫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怪叫一聲,就想要打開車門下車,但是已經晚了。
出租車司機轉身一拳打出,有機玻璃的防護裝置就如同紙一樣的被拳頭打穿,然後司機變拳爲爪,五指抓住了庫伯的腦袋。
“啊,不。”
在庫伯淒厲的慘叫聲中,“砰”的一聲,庫伯的腦袋就像一個從10樓摔下來的西瓜一樣,*迸裂,被抓的稀爛。
出租車司機的手快速的收了回來,手上竟然沒有沾染到一絲的血腥。
然後出租車司機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打開車門,飛快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在後面兩公裏處跟蹤的杜昊通過聽力線聽到了庫伯的慘叫聲,暗叫一聲“不好”,加大油門向前開出。
很快到了出租車的附近,杜昊把車緩緩的停在了出租車的後面,來到出租車的旁邊往車裏一看,不有個感到一陣的反胃。一具沒了上半部腦袋的屍體還大張着嘴,歪坐在車裏,從衣服和身體上看正是庫伯。
杜昊沒想到庫伯會在這裏被幹掉。他還準備將庫伯先擒拿住,然後在通過嚴刑拷打審問出生化戰士的祕密,看來這個願望是實現不了了。生化戰士一直像一根刺一樣的卡在他的心裏,不敢說什麼時間就會突然的冒出來刺自己一下子。想要對付他必須做到能夠知己知彼。
杜昊知道庫伯有很大的可能是被伊蓮娜幹掉的。那麼在杜昊一直用聽力線監控的情況下,伊蓮娜是怎麼樣幹掉庫伯的呢?
更何況在杜昊下樓之前,是一直用聽力線監控着伊蓮娜的,她一直在在房間裏面打電話。
難道是另有其人嗎?
杜昊想不明白暫時也就不想了,他將聽力和目力同時開到最大,將出租車的周圍半徑10公裏掃描了一遍,一無所獲。
杜昊掏出手機給李必逑打了過去,必須的先將庫伯被殺的情況通報給李必逑。
“喂,李叔叔,事情有了點變化,庫伯被人殺死了。”
李必逑剛剛和富長龍通完電話,目前在南都市的抓捕行動非常順利,已經將沃文瀚交代的叛國者全部控制住了,更高層級的行動也在富長龍的主持下快速的進行着,妥妥的一個大功勞到手了,更高興的是潛逃到海濱市的女殺手也被找到,經過激烈的槍戰也已經被擊斃了,可以說喜訊不斷。
聽到杜昊的電話不啻於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沉默了幾秒問道:“什麼個情況。”
杜昊說道:“一個非常恐怖的人出的手,幾乎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將庫伯一擊致命,現場很慘。”
李必逑說道:“你說一下現場的具體位置,我馬上到。”
杜昊將殺人現場的具體位置告訴了李必逑。由於是夜間,路上的車輛比較稀少,所以不到30分鐘,李必逑就帶領着刑警隊的人來了。
杜昊在人羣中竟然發現了夏冰清,看到夏冰清看自己的眼神頗爲複雜,也沒時間搭理這個不講理的惡女人。
李必逑看了看車裏的慘狀就退到了一邊,和杜昊站到了一起,杜昊向他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夏冰清冷眼旁觀杜昊和李必逑在一邊神神祕祕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心裏的疑惑更大了。然後就看到杜昊竟然上了奧迪A6啓動了車子,徑直離開了,而李必逑竟然朝車子揮了揮手。她決定要找李必逑好好的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
經過1個多小時的現場檢測之後,刑偵支隊和技偵支隊將現場基本上勘測完畢。
負責人過來向李必逑進行了彙報。
“局長,目前的現場檢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出租車駕駛位置的安全防護裝置上的破口。”這是刑偵支隊的。
“是的局長,從防護裝置被破壞的情況看,兇手使用的應該是一中高速動能裝置,才能出現這樣的破壞性。”這是技偵支隊的人。
“行了,”李必逑不耐煩的說道:“這都是哪裏跟哪裏啊,都出現高速動能裝置了,你咋不說是激光炮呢。”
李必逑說道:“把車拖回去,明天在詳細的檢查,收隊。”
杜昊一邊開車回金隆食府一邊思索着:到底是誰殺死的庫伯呢。確實從出租車防護裝置的破壞情況來看,就是他也是做不到的。
是誰要幹掉庫伯,除了伊蓮娜還會有誰?
如果是伊蓮娜,那麼伊蓮娜的實力實在是他恐怖了,恐怕遠遠的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伊蓮娜,這個人就更可怕了,說明此人在暗中一直監視着。
回到金隆食府的總統套房。杜昊掏出手機給伊蓮娜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杜昊說道:“伊蓮娜,能來一下我的房間嗎?”
“現在嗎?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伊蓮娜有些矜持。
杜昊笑道:“那我去你的房間吧。”
伊蓮娜咯咯的笑道:“奧,不,好吧,我去你那裏好了。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杜昊說道:“你過來再說吧。”
伊蓮娜笑着掛斷了電話,自始至終都非常的平靜,杜昊沒有聽出一點的一樣。
門鈴響起,杜昊打開房門,伊蓮娜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站在那裏。看到杜昊猛地撲了上來,將他摟在懷裏。
杜昊保住伊蓮娜,兩人就激吻在一起,然後身體一個旋轉,用腳一勾將房間的門關上。
一番激烈的熱吻之後,杜昊輕輕的推開伊蓮娜說道:“庫伯死了。”
伊蓮娜看着杜昊的眼睛說道:“我知道,是我乾的。”
杜昊還準備使用窺心術,窺探一下伊蓮娜的心裏活動,沒想到她直接就承認了,這的的確確讓杜昊大喫了一驚。
他猛地推開伊蓮娜震驚的看着她,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伊蓮娜迷人的水晶般的藍眼睛看着杜昊,看到他那驚訝的樣子,不由的咯咯的笑道:“杜,我是不是讓你感到害怕了。”
杜昊點點頭說道:“你太可拍了。我已經嗅道了血的腥味。”
伊蓮娜的臉微笑着靠近杜昊說道:“那你怕我嗎?”
杜昊摟住她的細腰,溫柔的說道:“我怕,非常的怕,怕你把我也殺了。”然後兩人的嘴脣有糾纏在了一起。
沒什麼可以說的,深夜,帥男,美女,單獨的房間。
能發生的終究是要發生的,哪怕是不同國家,不同利益的兩個人。
激情終於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了,激情淹沒了理智。
當四個小時之後,兩人安靜下來的時候,他們都靜靜的躺在牀上。
伊蓮娜的手輕輕的撫摸着杜昊的手臂說道:“杜,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杜昊微笑着說道:“沒有,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我們應該發生點什麼,現在終於證實了我的直覺。”
伊蓮娜突然說道:“杜,你是華國的特工嗎?”
杜昊非常驚訝的說道:“我當然不是,親愛的你爲什麼要這麼說。”
伊蓮娜側躺着身體,左手支撐着自己的腦袋,右手在杜昊的胸口畫着圈圈。
杜昊竟然有一種感覺,她會隨時將手指插進自己的胸膛。
伊蓮娜笑道:“總感覺你是華國政府對我使用的美男計。”
杜昊不禁啞然失笑,說道:“你好有想象力啊。”
伊蓮娜微笑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就算是,我也接受了。”
杜昊捉住伊蓮娜的手說道:“伊蓮娜,請準我真心的說聲:我愛你。”
伊蓮娜說道:“杜,你不覺得你的愛太快了嘛。”
杜昊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臟部位說道:“你摸摸我的心,他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了。”
伊蓮娜趴到杜昊的胸口上說道:“你就算是華國的特工我也認了。杜,我也愛你。你是真正的男人。”
杜昊壞壞的一笑說道:“現在知道我是真正的男人了。”雙臂一張,將伊蓮娜緊緊的在懷裏摟緊,生怕她跑了一樣。
杜昊感覺自己太無恥了,怎麼就又欺騙了一個絕色美女的感情了呢?因爲他的窺心術分明的感到伊蓮娜的心裏只有他了,看來我最近又變帥了,魅力越來越大了,真是沒辦法。
當杜昊摟着伊蓮娜進入夢鄉的時候,他是忍者巨大的飢餓的,哎,腦波使用的太多了,沒時間充電。
李必逑的辦公室裏,自打從現場回來,夏冰清就跑了進來,將李必逑堵在了辦公室。
“局長,你能說一下你和那個杜昊的關係嗎?”
李必逑裝傻說道:“什麼關係?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夏冰清說道:“局長你別裝了,我已經觀察好久了。”說着將一摞照片放到了李必逑的桌子上,說道:“局長,你好好的看看吧。”
李必逑疑惑的一邊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邊說道:“這是什麼,我看看。”說着,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來,但是很快的他的臉色就變了。照片都是他和杜昊在香茗一盞門口的情形。
“啪。”李必逑講照片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怒斥道:“你真是胡鬧,你的膽子太大了,竟然敢跟蹤我。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嚴重的錯誤。”
夏冰清說道:“您私底下和殺人嫌疑人接觸,我當然有資格懷疑,李叔叔,請你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必逑氣的點點她,嘆了口氣,從椅子坐下來說道:“杜昊是一起特大的間諜案的參與者,他偶然之間發現了間諜,間諜也發現了他,於是就僱傭殺手來刺殺他,幸虧杜昊的身手高強,不然真是兇多吉少啊。”
這當然是杜昊早就和李必逑商量好的說辭,沒想到沒有用到案件的報告中,卻先用到給夏冰清解釋上了,反正也是早晚要上報告的,李必逑也就不在隱瞞。
聽了李必逑的一番講述,夏冰清直接跟聽間諜故事一般的傻了,她當然不會懷疑李必逑說的這些,因爲這幾天整個公安局都是在圍繞着這個案子在運轉,只不過由於保密的原因,大家不知道根源罷了。
給夏冰清講了這麼多,有點口渴了,李必逑喝了口茶水說道:“今天晚上我給你說的話,你必須爛在肚子裏面,杜昊參與間諜案的事情必須要保密,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你懂麼?”
夏冰清點點頭,沒想到杜昊能參與這個案子這麼深,可以說是破獲整個間諜案的關鍵人物。
她誠懇的對李必逑說道:“劉叔叔,我錯了,向您道歉。”
李必逑呵呵的笑道:“你這丫頭,就和長不大一樣,好了回去吧,我還要給你爸爸打電話彙報一下案情呢,不知道他等急了沒有。”
夏冰清做了個鬼臉,轉身要走,誰知道李必逑喊道:“回來。”
夏冰清驚訝的站住腳,回身疑惑的看着李必逑。
李必逑點點辦公桌上的照片說道:“還不拿走,放我這裏展覽啊。”
夏冰清抓起桌上的照片,飛快的離開了辦公室。
李必逑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抓起了桌子上的保密電話,畢恭畢敬的說道:“喂,老領導,我是必逑啊。。。。。。。”。
夏冰清離開了李必逑的辦公室,突然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看來自己對杜昊的偏見太深了。
杜昊,杜昊
夏冰清唸叨了這個名字幾遍,突然眼前一亮,一個讓她煩心好幾天的事情也許這個杜昊可以解決。
但是自己怎麼跟杜昊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