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盛世歌皇
李偉和汪楠楠都是一愣,這怎麼又有投資項目了。兩口子有點傻眼,關鍵是沒錢了啊。
杜昊看到李偉兩口子那鬱悶的樣子說道:“怎麼了李哥是擔心自己沒有本錢嘛?”
李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我只有5萬的積蓄都投到了股票上面了。楠楠的10萬也投了,我們兩個真是兩手空空了。”
杜昊笑道:“我讓你們掙這點錢當然不用投資了,就是讓你們空手掙錢的。”
李長勝也沒想到不用投資就能掙錢,一時之間興趣大增,趕緊問道:“杜老弟快說你的點子。”
杜昊見三人一起看向自己,目光炯炯,看來真是財帛動人心啊。他笑道:“大海集團和市裏面的協議知道吧。”
李偉和李長勝點點頭,這個他們兩人是知道的,至於汪楠楠僅僅是聽說過大海集團和市裏面有合作,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杜昊說道:“大海集團的協議是有15000畝地的,還有就是無償的治理垃圾填埋場。”
“實不相瞞三位,我就是大海集團的合夥人。大海集團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我決定的。”
三個人這是喫驚不小,尤其是汪楠楠和李偉兩個人剛剛在飯局上知道了杜昊投資22億入股長人集團的事情,現在又是大海集團的合夥人,這個年輕人到底哪裏來的那麼多錢啊。
看着三個人的表情,杜昊沒有繼續說,而是拿起啤酒和三個人碰了一杯。
乾掉一瓶啤酒之後,杜昊見三人的表情似乎已經從正經中緩過勁來了,才說道:“我今天跟你們說的都是機密中的機密。不是最親近的人我直接不告訴。”
李長勝說道:“杜老弟你放心,我們聽了就記在心裏,絕對不會外傳。”
杜昊說道:“老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今天和王市長見了一面,和他談了談下一步的打算,王市長是完全無條件的支持。”
“今後的五年我打算在南都市投資1000億大搞建設,這裏面的商機不用我多說吧。”
聽到1000億的投資,三個人的心臟都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能不能少給點震驚啊。
杜昊說道:“當然我的原則呢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李長勝頭點的如同雞啄米一般說道:“那是那是。”
“所以呢,”杜昊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成立一家業務中介公司。”
李長勝那是什麼人啊,杜昊一點就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沒問題,你放心,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絕對給您辦好。”
作爲一個官場老油條,李長勝明白杜昊的意思,有些事情是不能明面上做的,那麼就要通過一些掮客來搞定,杜昊讓他們做的就是這個。這可真是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啊,擺明了就是給他們甥舅送錢啊,當然也要給人家擺平一些麻煩事。
杜昊搞不定嗎?肯定能搞定,但是不會爲了一些小事情去費心費力罷了。
事情一說明白,儘管只有李長勝一個人明白,那就夠了。他還能不給自己的外甥解釋嗎?
接下來就是喝酒、唱歌了。當然是三個男人喝酒,汪楠楠開始唱歌了。
還別說汪楠楠的歌唱的還真不錯,一首《相約九八》唱的簡直賽過了原唱。
杜昊對歌沒什麼瞭解,只知道唱幾首愛國歌曲,那還是學校大合唱的時候學的。
汪楠楠獨唱了幾首之後,又拉着李偉開始了對唱。
看着兩人在那裏唱的起勁,杜昊拿起酒杯和李長勝碰了一個,一口將被子裏面的啤酒喝掉,李長勝已經有了幾分的醉意,說道:“杜老弟,我說句老實話,你哥哥我這一輩子服的人不多,但是你杜老弟絕對算一個。有時候我就想,杜市長兩口子真有福啊,生了你這麼個妖孽的天才。真的,我感覺你老弟根本就不像一個高中生,在我眼裏什麼蓋斯,什麼黎家成,算*毛,比你老弟差遠了。”
杜昊拿起桌上的酒瓶分別給自己和李長勝滿上,伸手捋了捋頭髮,微笑道:“李大哥可別這麼說,我爸就說我這個人不禁誇,一誇就。。。。。。”
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四個人一起扭頭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站在門口,一看到裏面的情況,趕緊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錯門了,走錯門了。”趕緊退了出去。
但是看到這個中年人杜昊的眼睛卻是眯了起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在金隆食府看到的那個和葉思盈在一起的開皇冠的中年男人。沒想到他也來到了盛世歌皇。
杜昊看那個中年男人退了出去,佯裝沒事情繼續和李長勝聊天喝酒。但是暗地裏一根聽力線卻是黏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本能的杜昊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傢伙不是個好鳥,今晚葉思盈絕對要喫虧。本來杜昊不想管閒事的,不過誰讓杜昊年少氣盛正義感爆棚呢,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嗎。
中年男人轉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裏面坐着的正是葉思盈。
中年男人呵呵笑道:“不還意思,讓葉小姐久等了。剛纔碰到一個朋友,聊了幾句,耽誤了點時間。”
葉思盈喝的已經有點高了,聞言勉強的笑了笑道:“沒關係的,劉先生。”
這個劉先生叫劉忠雨,呵呵,看到名字大家有想法了吧。錯。這傢伙跟劉忠雲毛關係都沒有,但是架不住名字起的好啊,任何人一聽到這名字就不由得多想了,連葉思盈也想多了。
這個劉忠雨今天到“不動產置業”去,揚言要買一棟別墅,並且非得讓葉思盈做他的中介。沒辦法葉思盈本來有一個看一套小戶型房子的業務只好推了。給這個劉忠雨單獨服務,怎奈介紹了幾處別墅這傢伙都不滿意,不是嫌棄離市區遠,就嫌房子的周圍太吵。
一來二去,看了幾處之後就到了飯點了,葉思盈本來想下班的。但是奈何劉忠雨非得請她喫飯,本着不得罪客戶的原則,葉思盈跟他一起到金隆食府喫了頓飯,不料竟然看到了杜昊,只是沒想到杜昊對她形同陌路,這讓葉思盈的笑心肝非常的受傷害,在喫飯的時候心情鬱悶之下就多喝了幾杯。不過好在葉思盈還有點小酒量,被劉忠雨灌了幾杯居然沒象他預料的那樣倒下。
賊心不死的劉忠雨又邀請她來盛世歌皇唱歌,無奈之下,也就答應了下來,不過說什麼也不喝酒了。於是劉忠雨就點了鮮榨的果汁,號稱能醒酒。
喝了點果汁,又唱了幾首歌就準備告辭離開了,不料劉忠雨說道他已經定下來買那一套別墅了。葉思盈大喜之下就留了下來。如果她知道劉忠雨的全部身家就是外面停的那輛二手皇冠的話,估計的把桌子上的菸灰缸摔到他的啊腦袋上。
剛纔劉忠雨出去就是到在盛世歌皇的看場地的刀哥的哪裏買了一包蒼蠅粉。他和刀哥是老相識了,刀哥現在南都市道上的大哥巴爺的手下做事情,也會是一個打架不要命的主,深得巴爺的信任,所以把他手底下最掙錢的產業盛世歌皇安排給他照看。
刀哥聽說劉忠雨泡了一個極品的超級美女,頓時心癢難耐,盛世歌皇雖然有100多個坐檯的小姐但是刀哥早就玩膩了,現在最喜歡的就是良家了,何況還是超級良家美女。既然劉忠雨需要蒼蠅粉,刀哥二話沒說,無償提供,甚至怕不夠,還多給了兩包。並且在16樓的客房給免費開了一間大牀房。自己也隨時準備殺上去。
劉忠雨隨便應付了幾句,趁葉思盈不注意,將蒼蠅粉盡數倒進了盛果汁的大扎杯裏面。然後給葉思盈的空杯子裏面倒滿說道:“來,葉小姐,爲了我們的合作乾一杯。”
葉思盈說道:“劉先生,你光說合作,可沒說要買哪一套別墅啊。”
劉忠雨說道:“先幹了,我再告訴你,我先乾爲敬了啊。”說完把一大杯的啤酒一口悶掉。
杜昊聽到這裏就知道,完了,這個傻女人上當了,果汁裏面肯定有問題。
葉思盈不疑有他,看到劉忠雨已經將杯子裏面的啤酒喝了下去,自己如果不喝實在是太不給面子。於是也就將被子裏面的果汁全部喝掉。
劉忠雨見她喝光了摻了蒼蠅粉的果汁,大喜過望,心說:“你個騷娘們害的老子忙活了一下午,還花了1000多塊錢,媽的一會幹死你”。
葉思盈放下杯子說道:“劉總,您可以說說您看中了哪套別墅了嗎?”
劉忠雨見藥效還沒發作,於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其實今天我看的這些別墅真是沒有一幢我滿意的。”
葉思盈聞言心裏一急,剛要說話,突然之間感覺一陣火熱從下腹升起,並迅速的向全身蔓延。
忍不住夾了夾自己的雙腿,說道:“劉先生你怎麼會沒有滿意的。”
劉忠雨一直在觀察着葉思盈,看到她的動作就知道,藥勁開始發作了,但是還不到火候,這種蒼蠅粉有安眠的作用,不但會發情,還能讓人半昏睡。
於是劉忠雨說道:“不過看在葉小姐的面子上,我就勉強訂下那一套青山莊園的別墅吧。”
葉思盈聞言強忍着身體的怪異感覺說道:“那太好了,我們。。。。。。能不能。。。。。。現在。。。。。。呃。”話說了一半,葉思盈已經坐不住了,頭一歪倒在了一邊。
劉忠雨大喜過望,終於得手了。上前一步輕輕的推了推葉思盈,說道:“葉小姐,葉小姐,你怎麼樣?”
葉思盈可以聽到劉忠雨的說話聲音,但是就是睜不開眼睛,兩個眼皮好像被縫住了一樣。她知道自己着了劉忠雨的道了,不禁後悔莫及。
劉忠雨見葉思盈沒有反應,把她從沙上拽了起來,只覺她得渾身火熱。忍不住在那對豐滿上狠狠的揉捏了幾下,葉思盈只是*了一聲,一點反應也沒有。
可惜劉忠雨的身板實在是太差,現在的葉思盈癱軟的如同一攤泥一般,他竟然拉不動。於是打開門叫道:“服務生,服務生。”
很快就有一個服務生跑了過來,問道:“先生,你需要點什麼。”
劉忠雨說道:“我老婆喝多了,幫我一起把她扶到房間裏去,房間是1618。”
這種情況服務員見多了,是那麼自己的老婆,無非就是把人家灌醉,好乘機下手罷了。不過服務員見怪不怪,幫着劉忠雨攙扶起葉思盈向十六樓而去。
杜昊聽到這種情況,暗叫一聲不好,對李長勝說道:“李大哥,我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說完不待李長勝反應就一步就衝出了房間。
李長勝呆楞了一下,也沒管杜昊,繼續和李偉聊着天。
杜昊循着劉忠雨的聲音向樓上衝去,他等不及電梯了,但是他聽到了房間號碼是1618,於是從消防樓梯一氣跑了上去。
此刻在一件寬大的房間裏面,擺着一排排的監控器,一個身材最少190的壯漢正在看着監控裏面的畫面,看到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劉忠雲駕着一個女人乘電梯上了16樓不由的大喜過望。“他奶奶的,劉忠雨這老小子行啊,居然得手了。”這個壯漢就是巴爺的手下的首席大手號稱“迎頭一刀砍”的刀哥。
這時一個看監控的保安突然叫到:“刀哥,你看。”
刀哥順着保安指的監控一看,只見一個青年正在消防樓梯上飛快的爬樓,很快就上了16樓,而且直奔1618房間。刀哥叫了一聲“不好”,叫道:“弟兄們抄傢伙跟我上16樓。”
說着當先從出門去,後面30多個保安一窩蜂似的跟了上去。
劉忠雨把葉思盈放到了牀上,給了服務員50元消費,打發走了她。關上門後,來到牀前,看着半暈半醒的意思,淫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開始寬衣解帶,剛剛把褲子的腰帶解開,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