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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季嫣蓉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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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季嫣蓉的老公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我要和你絕交。”杜昊大叫道。

劉潤澤非常無恥的說道:“別介啊,帥哥,等把車錢付了,再絕交行不?”劉大腦袋,啊不是劉潤澤可是知道杜昊現在和自己的老爹合夥做什麼生意,資金都是以億計算的,所以那200萬對杜昊來說絕對是毛毛雨,而且他也算準了杜昊不會拒絕他。

杜昊義正辭嚴的說道:“給你結賬沒問題,不過嘛車到了手得要先讓我玩玩。”

劉潤澤的眼睛地裏咕嚕的亂轉幾圈,然後說道:“沒問題,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客氣啥啊。”

杜昊說道:“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不是你的。”

杜昊心說:“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有這麼一個外甥,真是命苦啊。”

要是讓劉潤澤知道杜昊 的心聲的話,非和杜昊拼命不可,雖然他知道自己拼不過杜昊。

劉潤澤今天叫杜昊來的目的完全達到,心情非常的爽,說道:“來,哥教你彈吉他。”

杜昊聽到彈吉他三個字,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句“彈吉他想校花,校花落誰家。”

“啥,你剛纔唱的啥”劉潤澤突然激動的說道。

杜昊一拍腦袋,心說壞了,唱禿嚕嘴了,這首《校花》可是十年之後,纔有眼鏡龐龍推出的。一經推出立刻風靡了大江南北。現在哼哼這個是不是太早了。

看到劉潤澤的眼睛裏放射着興奮的光芒,杜昊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即興寫的一首小歌,我給起了個名字叫《校花》。”

劉潤澤拉住杜昊的胳膊,興奮的說道:“哥,親哥,給我唱一遍行吧。”

杜昊警惕的說道:“你要幹嘛?”

劉潤澤笑道:“好聽,我要學。”

杜昊說道:“教你學,沒問題,版權歸我啊。”

劉潤澤的腦袋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說道:“帥哥,什麼都是你的,我就是學學這首歌。”

杜昊說道:“哎,爲了寫這首歌殺死了我無數的腦細胞,現在無償的教給你,真是對不起自己的受傷的大腦。”心說對不起啦小龍龍,哥不是無恥的人,都是被劉大腦袋逼的,先借用你的歌用用了,反正離你推出這首歌還有十幾年呢。

劉潤澤已經拿出了紙筆做出了記錄的架勢,目光熱切的看着杜昊。

杜昊清了清嗓子,不由的有點小緊張,咳嗽了兩聲,杜昊開始唱了起來:

都說她是花

鮮花不如她

都說她是夢

多少人追過她

無情的似水年華

書本裏慢慢的畫

問流逝的雲霞

我們的校花還好嗎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無情的似水年華

書本裏慢慢的畫

問流逝的雲霞

我們的校花還好嗎

每當看到身上的疤

就想起美麗的她

只因爲她喜歡我啊

曾捱過它們多少回打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彈吉它想校花

校花落誰家

原來那愛情啊

就像黑板擦

一曲歌罷,在劉大腦袋的苦苦哀求之下,杜昊只好又勉爲其難的再唱了一遍。

劉潤澤拿着記滿歌詞的紙,得意的彈了一下,說道:“妥了。”

杜昊咳嗽一聲說道:“我把自己的真實寫照化作歌詞,無償的送給了你,偉大吧。”

劉潤澤砸吧砸吧嘴,看了看杜昊,又低頭看了看寫滿歌詞的紙,如此反覆了幾遍,搖搖頭說道:“不對,不對,非常的不對。”

杜昊問道:“怎麼了?什麼不對,歌詞記錯了嗎?”

劉潤澤說道:“你說這是你的真是寫照,對吧?”

杜昊點點頭說道:“是啊,當然了。怎麼啦。”

劉潤澤說道:“不對,非常的不對啊。你看這一句‘每當看到身上的疤,就想起美麗的她,只因爲她喜歡我啊,曾捱過它們多少回打’”

杜昊說道:“歌詞非常的感人啊,哪裏不對。”

劉潤澤罵道:“感人個屁啊。快說實話你丫的從哪裏抄的歌詞。”

杜昊委屈的說道:“真的是自己寫的,騙你是小狗。”心說就騙你了,有本事你去14年後找龐眼鏡來對峙吧。

劉潤澤瞪着杜昊看了半天說道:“還他媽捱過多少回打。我問你,咱學校的校花是誰?”

杜昊說道:“當然是夏雨萍啊。”劉潤澤繼續問道:“這首歌是不是寫給她的?”

杜昊道:“那是自然。”

劉潤澤說道:“是寫給夏雨萍的就好,我問你,你爲她捱過打沒有。”

杜昊頓時無言以對,是啊,自從五歲以後他就沒捱過打,淨打別人了。當然了挨杜正庭的打除外。

“看看,看看,說不出來了吧,你說不出來我說給你聽聽。”劉潤澤得意洋洋的說道:“高中一共有三個人給夏雨萍寫過情書,都是高三的,對吧?”

杜昊點點頭同意了。

劉潤澤唏噓說道:“帥哥你好猛啊,把三個都給叫到樓頂教育了一番,兩個直接認錯,那個體育班的不服,被帥哥你一腳踢的吐出了苦膽,對吧。然後高三體育班的十幾個圍毆你一個,被你全部放倒,還揚言如果以後再發現誰再給夏雨萍寫情書的,就脫光了他的衣服,讓他圍着操場跑圈。對吧。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給夏雨萍寫情書了對吧。”

杜昊嘿嘿訕笑道:“年少輕狂,嘿嘿,年少輕狂,嘿嘿嘿。”

劉潤澤說道:“那歌詞是不是要改成‘打過他們多少回’啊。”

杜昊在劉潤澤的頭上一個爆慄罵道:“你是不是找茬啊,這麼好的歌詞怎麼能改呢。”

劉潤澤說道:“我是嚴重懷疑你剽竊啊。”

杜昊罵道:“滾犢子,剽竊,你能找出相同的歌詞,我就把他喫下去。200萬沒了。”

“別啊,帥哥我錯了。”劉潤澤光忙着找歌詞的毛病,忘了這茬,立馬哀嚎起來。

杜昊和劉潤澤約好了明天機場見,飛機票的事情,由劉潤澤搞定之後就離開了他的家。

此刻的劉潤澤已經沉浸在《校花》自彈自唱的旋律中,連房間的門都沒有出。

開着車到了季嫣蓉的家門口,看到那輛奔馳還停在那裏,正好那個帥氣的青年從季嫣蓉的家裏出來,剛出來就罵了一句,然後上了車,開車準備離開。

在這哥們掉頭的時候,他的車頭剛剛過路中間的一瞬間,杜昊的車開了上去,“咣”的一聲對方的車頭猛地撞在了杜昊的後車門上。

開車的青年楞了一下,立馬罵了一句,就要下車,但是杜昊已經搶先一步下了車,一腳踢在對方半開的車門上,“嗷。。。”青年只發出了半聲慘叫,車門就咣的一聲又關了上去。被杜昊大力一腳踢關上的車門正好頂在了青年的手上,他的手腕頓時就被挫傷了,疼的他慘叫了起來,但是由於車門被關上,他的慘叫聲沒有傳出來。

杜昊一步上前,正要打開車門子,不料,青年的反應也是特別的快,飛快的按下了中控鎖,將車門子個鎖上了。

杜昊獰笑一聲,左拳掄起,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車門玻璃上,奔馳車的車門的中控玻璃雖然質量很好,但是對於杜昊一拳的力量來說,那麼這玻璃就和紙也差不多了。

“譁”的一聲,玻璃的碎渣飛濺,在絕對的暴力之下一切都是浮雲,青年驚恐想從副駕駛的位置上逃走,但是杜昊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猛地拖了回來,同時車門被打開,青年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的被從車裏拖了出來。

被摔在地上的青年左手扭曲着,嘴裏發出了“嗬嗬嗬”的驚恐的怪聲。

杜昊上前一步,抬起腳踩在青年的臉上,用力的左右旋轉了幾下。立刻淒厲的慘叫響起。青年的臉和地面熱烈的親吻在一起,白嫩嫩的小臉,被凹凸不平的地面刺傷了,獻血流了出來。

這時候這裏發生的事情已經驚動了季嫣蓉的家裏。

別墅的院門打開,一個50多歲的中年美婦在一個女青年的陪伴下走來出來。看到現場的慘狀驚叫道:“小夥子,你怎麼可以打人呢,趕緊放開他。”

杜昊通過剛纔的聽力線偷聽已經知道這個中年婦女是季嫣蓉的母親,聞言就鬆開腳,歉意的笑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阿姨。”

季嫣蓉的母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小夥子,發那麼大的脾氣。”

杜昊說道:“阿姨,這個人是你家裏的人嗎?”

季嫣蓉的母親頓了一下,說道:“算是吧。”

杜昊非常認真的說道:“既然是您家的人我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我不知道這個人在您家裏受了什麼氣,出了門就罵罵咧咧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和我沒關係。”

“可是你有情緒,不能在開車的時候撒啊,我好好的開着車,您看看,您看看被他撞成什麼樣子了。”

地上的青年也緩過來了,似乎季嫣蓉的母親也給了他一點底氣,大叫道:“媽,不是的,不是他說的那樣的,是他撞到我的。”

杜昊大怒道:“草擬。。。奶奶的,你丫的還敢嘴硬,不承認。”

一腳踢在了青年的胸口,青年慘叫一聲又摔倒在地,杜昊的第二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青年立刻身體彎成了一隻大蝦。慘嚎不已。

季嫣蓉的面前一看杜昊有使用暴力,趕緊叫道:“年輕人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杜昊嘆息道:“怪不得剛纔這個畜生敢欺負你,脾氣太好了,這樣的人渣就應該往死裏打。”

這時候發現這裏出現狀況的保安和物業的經理開着一輛電瓶車趕了過來。來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和4個膀大腰圓的保安。

“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情了?”杜昊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聞言說道:“您好,您是這個小區的物業負責人吧。您貴姓?”

男子說道:“我是這個業務公司的經理,我姓楊。”

杜昊說道:“楊經理,您看看這個現場就明白了,我爲什麼揍他了。”

楊經理一看現場,奔馳車的車頭過了中間線大約一米,而杜昊的車是規規矩矩的在自己的車道中間,不用說,一看就是奔馳車的權責。

杜昊說道:“不光是這個,我還沒說話,丫的張嘴就罵人,你說欠打吧。”

作爲一個局外人,楊經理當然不會說什麼,但是在心裏面已經將開奔馳的青年定義爲一個混蛋富二代了。

楊經理說道:“先生,您看看能不能您們協商解決一下,一會就要有業主回來,堵着路實在是不大好。”

杜昊說道:“我沒問題,只要他給我道歉,賠償就可以了。”

杜昊剛剛說完,地上的青年已經叫道:“你做夢。讓我道歉賠償,沒都沒有。”

杜昊聞言罵道:“你丫的又皮緊了。”飛起一腳向青年踢去,青年“啊”的一聲大叫,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但是杜昊的腳並沒有落到他的身上,幾個保安趕緊的攔在了兩個人的中間,把他倆隔開。

杜昊雙手一攤說道:“楊經理你也看到了,這個玩意不給您面子啊。你說這事情怎麼解決?”

楊經理沉吟起來,事情不好辦,他又不是法官事情的是非曲直不是他能斷的了得,關鍵是還有不大一會就會有人回來,如果發現路被堵了他們肯定會投訴的。咋辦呢?

這時候季嫣蓉的母親說道:“小夥子,你看要不這樣吧,我就代他想你道個歉,你的損失我給你賠償,怎麼樣?”

杜昊趕集說道:“那怎麼敢當呢,這貨惹下的麻煩,怎麼能讓您來道歉,賠償啊,哎,阿姨,您的心真是太好了,算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這件事情了。”

季嫣蓉的母親趕緊說道:“那就謝謝你了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啊,留個電話吧,到時候,我們好感謝你。”

杜昊笑道:“阿姨,我叫杜昊,我的電話是**********,沒有事情的,這都是小事,您也別往心裏去,惡人自有惡人磨,呵呵呵。”

季嫣蓉的母親聞言微微一愣,也沒多說什麼。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在杜昊的大度下,事情得到了圓滿解決。

杜昊的車只是後車門被撞癟,不影響駕駛,所以開上車離開了現場。地上的青年看着杜昊離開的方向,眼睛裏閃爍着惡毒的光芒,“杜昊,杜昊,哼,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

杜昊飛快的行駛在路上,只覺得心情愉快,非常大爽。

他用聽力線把事情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製造藉口胖揍了青年一頓。

原來,這個青年名叫楚小軍,是海濱市一個副市長的兒子,這個副市長和季嫣蓉的父親季伯達是非常好的朋友,從小就給季嫣蓉和楚小軍定了娃娃親,四年前兩人就結了婚。

不料婚後不到半年季伯達因爲出國談一筆業務,碰上了恐怖襲擊,飛機失事身亡。

這時候的楚小軍原形畢露,不但在外面大玩女人,而且從季嫣蓉的公司裏面摟錢。甚至給季嫣蓉下藥,讓自己的狐朋狗友姦淫。

季嫣蓉數次提出了離婚,但是由於季家在海濱市有大量的業務需要仰仗春小軍的副市長父親楚子恆,所以是堅決不同意她和楚小軍離婚。但是這事情畢竟是鬧開了,爲了維繫關係給了楚小軍2000萬讓他到鷹國留學去了。

這不前兩天剛剛回來就又來找上門了,一番的胡言亂語,把季嫣蓉的母親氣的夠嗆,大罵了他一頓無恥敗類。

不料楚小軍竟然說了一句話:“老寡婦,是不是*癢了,小爺可以犧牲一下自己給你止止癢”。氣的季嫣蓉的母親把他趕了出去,幸虧家裏面有幾個保鏢,不然還真不好說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杜昊以毫不客氣的設計了一個車禍,給了楚小軍幾下,先解解心頭之氣,等從首都回來在慢慢收拾他。

可惜了自己的奧迪A6了,反正明天就要去首都了,正好讓飆哥開去修理一下。

正想着呢,電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不由的微微一笑,接起了電話:“喂,龍哥。”

電話正是雷龍打過來的,只聽雷龍說道:“小昊,謝謝你的車。”

杜昊笑道:“說什麼呢,一輛車而已,我們兄弟那麼見外,你是安保部的部長,配車是必須的。對了,一直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也沒去看看燕姐,燕姐怎麼樣了?”

雷龍說道:“恢復的很好,現在已經開始進行恢復性的治療了。醫生說,小燕的身體素質非常好,基本上可以完全康復。”

杜昊笑道:“那就好,對了龍哥錢夠嗎,不夠我再給你打點。”

雷龍笑道:“不是還有林縣那500萬嗎?夠用了。”

杜昊笑道:“那就行,對了龍哥,現在的安保部剛剛成立,缺少人才啊,你看你們部隊上有沒有像你這樣的退伍軍人願意來我這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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