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撕拉!”
房間內,陸世傑喋喋笑着,身下不斷掙扎與滿臉淚水的少女,讓他心中徒然升起了無限快感,隨後扯開沐凝雪的手臂,硬生生直接將她衣領撕開,頓時雪白修長的玉頸與那精緻的鎖骨,出現在視線之內。
“嗚你滾開啊嗚嗚!”沐凝雪雙手護胸,不斷用小腿踢着他的身體,可惜,她的這點力氣並不能阻止陸世傑接下來的惡行。
“撕拉”又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陸世傑雙目淫光閃爍,猙獰大笑,如發瘋了般繼續撕扯着身下少女的衣服。
“滾嗚哇”
很快,沐凝雪上身衣衫,除了雙手護住的胸口,僅剩一點布料外,其餘都被陸世傑盡數撕掉。
“賤女人!哈哈”而這時,陸世傑臉上變態***的笑容更甚了,一雙熾熱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身下雪白誘人的嬌軀,終於忍不住壓了下去。
“啊”見貼上來的變態嘴臉,沐凝雪泣聲反抗,一巴掌打在了伸過來的左臉上。
“啪!”陸世傑快感被澆滅,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嘴角淫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冰冷!“賤女人!”
冷聲落下,他一把抓着沐凝雪的頭髮,狠狠扯了過來,不顧少女慘叫,又是一巴掌打在她俏臉上,冷冷道:“你現在就是我的玩物!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外麪人堆裏?”
頓時,沐凝雪哭聲戛然而止,滿是淚痕的俏臉,這一刻變得蒼白無力起來。
見她老實,陸世傑這才騰出左手,準備將她胸口唯一的布料一併扯去。
“噠噠!”沐凝雪兩道清淚流出,絕望的冰冷道:“南宮羽辰,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的!”
聲落,陸世傑伸出的左手在即將得逞之際,突然停了下來,同時剛浮現的一絲獰笑也隨之凝固,足足過了幾秒種後,才恢復過來,不過這一次卻是,更加森然的扭曲。
“南宮羽辰!南宮羽辰!南宮羽辰!”陸世傑猛然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着蜷成一團的沐凝雪,像瘋了一樣嘶吼道:“我到底哪裏比他差!”
嘶吼的同時,右手凝聚,纏繞,成型!那柄紫色的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說,我哪裏比他差!啊!”咬牙切齒的聲音裏,帶着濃郁的恨意與嫉妒,猛然將長槍捅出,猶如閃電般,直指沐凝雪的眉心。
而沐凝雪直接閉上了美目,對她而言,死亡是最好的解脫,也只有這樣她纔不會對不起南宮羽辰!
可惜,槍尖在距離她眉心不到一寸的距離停下了。
“想死?”滿臉漲紅的陸世傑,劇烈的喘着粗氣,他性格像突然反轉一樣,陰森恐怖道:“賤女人,我纔不會輕易讓你去死”說完彎下腰身,像是記起了什麼接着陰森森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最愛的情郎現在已經突破到了一階,而且還是三項同修的一階哦!你想看看他在戰場的英姿嗎?”
說完從時空戒中取出自己的通訊儀,將自己看過的那段視頻,彈放了出來。
“安琪兒,可欣,我們上!”畫面中正是南宮羽辰帶着兩女,在c區與妖獸廝殺的場景。
這時,陸世傑再次開口了,只聽他變態至極道:“哈哈,你說你就這樣在南宮羽辰面前,在我身下嬌喘,會是什麼樣的一副美景?啊哈哈”
“不不要!”沐凝雪頓時慌張了,畫面中那熟悉而又英俊的側臉,讓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的同時,又有種強烈的恐懼,這是來源於對南宮羽辰愧疚與背叛一樣的恐懼!
“嗚哇不要,你快點關上嗚啊!”
“哈哈”陸世傑放聲狂笑,本來英俊的臉龐猙獰至極,他看着掙扎着哭喊的沐凝雪,心中快感在這一刻,瞬間暴漲!
“賤女人,你的情郎就算突破到一階,就算是三項同修那又如何,哈哈你依舊是被我玩弄過的女人!哈哈”
終於,陸世傑心中的快感提升到了頂峯,他重新將熾熱的目光放在沐凝雪的嬌軀之上,隨即獰笑着步走了過去!
“你滾開,不要過來嗚嗚啊!”
“我求求你不要過來啊嗚嗚哇!”
可惜不管沐凝雪如何哭喊,似乎都無法阻止接下來到來的厄運。
“哈哈,賤女人你放心,我會留下你的性命,然後把你還給南宮羽辰的!”陸世傑雙目放光,直接對着沐凝雪重重壓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爆,巨大動靜下,陸世傑趕緊起身,一臉寒芒的朝門口看了過去。
“誰?”
“表哥是我!”程詩雨走了進來,她看着地板旁邊蜷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少女,眼底中閃過一絲無法察覺的難過。
見對方是自己的表妹,陸世傑聲音這纔有所好轉,淡淡的質問道:“詩雨你有事嗎?”
“表哥,姑父讓你趕緊去大廳一趟!說是有事要交代於你!”
陸世傑一聽是父親,剛纔心中累積的快感與慾望,全部被澆滅,回過頭狠狠看了沐凝雪一眼道:“賤女人,今天就暫時放過你!”
說完,急匆匆出了房間朝別墅大廳趕去。
身後程詩雨緊緊跟上,不過在離開房間時,順手關掉了燈光,房間內陷入了黑暗中。
“噠噠噠!”兩人剛走,沐凝雪便失聲痛哭起來,美目中湧出的淚水,滴滴而落,打在地板之上,只聽她不斷哽咽的重複道:“嗚嗚哇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嗚!”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片漆黑的世界裏,突然響起了女孩青澀與質問的聲音。
“我說你能不要每天都跟着我來這裏嗎?”
娓娓動聽的話音落下,剎那間,漆黑褪去,進入到了一片美麗的畫面中。
這裏,碧空澄澈,白雲悠悠,微風輕撫着翠綠的草地,如波浪般漸行漸遠。
金色的陽光灑落而下,照在山坡草坪上,相隔十幾米分別躺着的,十二三歲男孩女孩身上。
不過此時的女孩,清眉微皺,一張可人的瓜子臉因爲生氣而漲的發紅,煞是好看。
聽到聲音,男孩扭過頭來,露出一張麥黃而清秀的稚臉,他有些茫然的望着女孩,不知怎麼回事。
這下讓女孩更爲生氣了,她怒衝衝的起身來到男孩身邊,大聲吼道:“請你以後不要來這裏!”
說完便跺着小腳離開了。
美麗的畫面隨着女孩離開,開始扭曲,破碎,最終化爲一片黑暗。但那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這裏,依舊迴盪着,女孩青澀好聽的聲音,久久不散。
“媽媽怎麼還不回來?凝雪好想你呢!”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青澀好聽,帶着絲絲難過的聲音響起,黑暗被驅散了,隨之再次回到上次美麗的畫面中。
而不同的則是,傍晚溫暖的光,照在下方草地的女孩身上,這次只有她一個人。
女孩神色難過,蜷坐在草地上,她望着天空的某個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麼,就這樣一直坐到天色昏暗,殘陽沒入地線,她這才站起來,對着前方大喊道:“騙子,說好的兩個月就回來,這都三個月了,媽媽是騙子,把凝雪和爸爸兩個人丟下~”
說完,眼角掛着淚水,朝草坪下方跑去,幾分鐘後就要快出草坪時,她突然看到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躺在草坪半坡,仰着腦袋看着即將到來的黑夜。
“哼!”女孩抹去眼角淚水,三步兩並的來到男孩身邊,雙手掐腰,彎下身子生氣道:“我不是說不準你在來這裏嗎?”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抓着男孩往外拖,像是在捍衛自己的領地般。
隨着近距離看清男孩的臉龐後,她愣住了,那雙漆黑的瞳孔,竟掛着濃濃的難過與哀傷,她的目光在觸碰到的瞬間,就好像看到了剛纔的自己一樣。
“我我沒有跟着你!”
男孩聲音有些怯意,急忙站起來,就要朝山坡下跑去。
“不準走,你既然沒有跟着我,那爲什麼每天要來我家買下的草坪?”女孩聲音強勢,直勾勾的看着男孩的稚臉,似乎想看穿他是否在說謊。
“我”男孩更加害怕了,他低着腦袋,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下次不會再來了!”
說完掉頭就跑,可能因太過慌張,直接從半山坡滾了下去。
“你”女孩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男孩,快步追了下去,隨後見他弓着身體痛苦的模樣,不由聲音輕了些許道:“你沒事吧?”
“對不起我現在就走!”男孩揉了揉紅腫的膝蓋,忍住疼痛,轉身就要再次離開。
“你幹嘛一直跟我說對不起?”女孩狐疑的看着怯怯的他,突然覺得很有趣,以往的男生見了自己都是在自己面前炫耀,而這種膽小的男生,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被他弄哭笑不得,隨後轉移話題,氣鼓鼓的問道:“你剛纔說沒有跟着我,那你來這裏幹嘛?”
這下男孩沉默了,不僅腦袋沉得更低,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嗯?”女孩等了半晌,沒有聽到答案,便再次掐着小腰,威脅道:“快說爲什麼來這裏,不然我讓叔叔們把你關起來,不準你回家!”
“我我”男孩身體顫抖的厲害,最後連聲音都帶着哭腔道:“在這裏,能看到我家鄉的方向!”
“家鄉?”女孩身體微微一顫,因爲男孩帶着哭腔的聲音裏,那並不是害怕,而是濃濃的痛苦,自責,思念!
她感覺眼前的男孩的思念,給自己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不覺間,聲音柔和了許多,好奇道:“你家鄉在哪裏啊?”
“晴湖鎮!”
“哦,就只有能看到家鄉的方向嗎?”女孩歪着腦袋,學着大人思量道。
“嗯還”男孩正準備點頭,可女孩直視的目光讓他把最後的話也說了出來。
“嗚姐姐,姐姐她討厭我了,嗚哇她她說什麼時候,能回到晴湖鎮,就原諒我,所以我看看回家的方向!”
“姐姐?”女孩感覺有些複雜,看着不斷抹着眼淚的男孩,順着問題更加好奇道:“你姐姐爲什麼要討厭你呀?”
“嗚嗚”男孩哭的更厲害了,哽咽道:“她說是我害死了,小龍,貝兒他們,她說是我害一家人遷離了家鄉,她還說我害爸媽找不到工作嗚嗚哇”
男孩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接着痛哭道:“姐姐不喜歡我了,她她也像別人一樣說我是災星!”
“災星?”旁邊女孩身體再次一顫,她似乎從男孩哭聲中,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痛苦與悲傷,這種感覺讓她瞬間明白了男孩爲何每天來到這裏,望着遠遠的天邊
同時,她在男孩哭聲的感染下,也跟着想起了自己遠行的母親,不知不覺,美目含淚也跟着哭了起來。
兩個孩子就這樣,站在山坡之腳,立於夜空之下,一起大哭着。同樣青澀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宛如思念之歌,傳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