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坐起來了!快坐下!我去喊醫生!”於夢哭了一陣,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滿的將高哲推開,讓他躺下,隨後風一般衝出了病房。
“媳婦?”眼睛男這時看着高哲再次開口。
高哲一頓,隨後輕輕點了點頭,但是臉上卻浮現出淡淡的紅暈,有些害臊。
“你這媳婦可真不容易,你可不知道,你這一躺就是十天,可把你媳婦嚇壞了,你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時候,聽醫生說了結果,她當場就昏了。”眼鏡男繼續道。
“我昏迷了十天?還做了手術?”高哲心中頓時一沉,直接驚訝出聲。
“可不,醫生都說你可能醒不過來了,建議帶你回家等死,我說你啊,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你媳婦硬是不願意帶你走,堵了那個醫生一天才同意讓你留下來。”眼鏡男唏噓道。
於夢這些天的所做,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每天給高哲擦拭身體,抓着高哲的手不斷說話,不知道偷偷抹了多少眼淚。
“屁!熊就抓了一下怎麼那麼嚴重?”高哲卻是直接罵出了聲,肯定是醫院故意坑錢,手術加上這些天的費用,一定不少。
眼鏡男聽完高哲的話卻是一愣,顯然沒太明白高哲話的意思,不過對於高哲進來的原因,具體的他卻是不清楚,只知道是受了重傷,失血過多。
“醫生,快!”於夢這時拉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急忙道。
高哲躺在掃了他一眼,還沒等他開口,便出聲,“我要出院。”
“什麼?不行!”醫生臉上頓時露出嚴肅之色,斷然拒絕道,“你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必須要留院觀察!”
“你怎麼這樣跟醫生說話?”於夢見高哲口氣太沖,急忙走到他身邊輕聲道。
“那我怎麼跟他說話?”高哲沒好氣地回道,卻是起身就要下牀。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卻是高猛的父親,高友全,見到高哲就開口,“小哲,你趕緊回去看看!出事了!錢多富帶人把你家給堵住了,猛子擋着呢!”。
“什麼!”高哲卻是直接下了牀,一急之下,卻是整個人倒在了於夢的身上,還有於夢眼疾手快,將他扶住。
“你現在很虛弱,醫生說了,你需要靜養!”於夢緊張開口。
“回去!”高哲卻是冷然開口,隨後掃了於夢一眼。
於夢被他一掃,微微一嘆,點頭同意。
“全叔,你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高哲當即開口,心中焦急無比,知道錢多富這個高八蛋肯定是奔着高洛洛去的。
高友全將情況在路上說明,高哲被熊咬傷的事,很快就在村子裏傳遍,錢多富聽說高哲昏迷,很可能醒不過來,頓時起了心思,想要將高洛洛搶到家裏,然後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是高哲不想認,也無可奈何,端的是無恥之極。
高哲聽高友全說完,肺都氣炸了,本來就要因爲崽的事找錢多富算賬,要不是在林子裏遇到那兩頭熊瞎子,早就把錢多富收拾過了。
三人一回到村子裏,果然看到高哲家門口圍滿了村民,時不時傳出陣陣喧鬧。
高哲當即就將圍觀的村民,村民看到高哲,頓時紛紛讓路,讓他進去。
但隨後眼前的一幕,卻是讓高哲頓時愣住。
只見,高猛手中拿着手槍,眼中滿是憤怒之色,正指着錢多富的頭,錢多富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高哲掃了一眼,高猛的身上有傷,周圍七八個地痞身上也都掛了彩,顯然在高哲他們來之前,就已經爆發了衝突。
”哲哥!你回來了!”高猛這時察覺到人羣的異動,隨後回頭便看到了高哲,心中的石頭頓時落下,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露出會心的微笑。
別看他拿着槍,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但看到高哲回來,便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說說,怎麼回事?”高哲慢慢走了過去,儘量控制着自己的步伐,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是語氣卻是冰寒如鐵。
“他要搶洛洛!說你答應了他們的婚事!”高猛當即開口。
“沒問你!”高哲瞪了他一眼,隨後將他手中的手槍搶到手裏,隨後一坐在了門前的臺階上,隨後用槍指了指錢多富開口,“你說。”
錢多富第一眼看到高哲,心中就暗道大事不好,他本來準備趁着高哲昏迷,想把高洛洛搶走,但是沒想到殺出個高猛,更是不要命的擋在門口,將他帶來的幾個地痞全部打傷,更是拿出了一把手槍,這才僵持了半天。
“哲哥,嘿嘿,你回來了。”錢多富嚥了一口口水,臉上帶着討好的意味,顫聲開口。
“誰是你哲哥?跪下!”高哲冷聲開口,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錢多富冷聲喝道。
“哲哥,這麼多人看着呢。”錢多富一臉的不情願,低聲對高哲開口。
“跪下!”高哲再次開口,手卻是直接按到了扳機上,錢多富頓時嚇得“撲通”就跪倒在地,卻是低着頭,根本不敢看高哲的眼睛。
高猛不敢開槍,高哲卻是敢,錢多富心中後悔萬分,這個活閻高怎麼殺回來了,不是說醒不過來了嗎?
“說!”高哲用槍將錢多富的頭抬起來,再次出聲。
“沒,聽說你住院,我就擔心洛洛沒人照顧,我爹說,把洛洛接到我們家過兩天,好好照顧。”錢多富的眼睛飛快的轉着,知道自己這下是丟人丟大了。
“啪!”高哲卻是直接用手槍敲到了錢多富的臉上,錢多富頓時整個人倒在地上,捂着臉在原地打滾。
“我的妹妹我自己會照顧,你算什麼東西?滾!”高哲怒喝一聲,卻是講手槍收了起來。
錢多富一愣,但隨後轉醒過來,捂着連對着幾個手下的地痞連連叫道,“走!走!”。
周圍的村民見狀也紛紛散開,各自回家。
“哲哥,就這樣放過那高八蛋了?”高猛一臉的憤然開口。
“當着那麼多鄉親的面,你難道讓我崩了他?”高哲沒好氣道,起身回屋,去看高洛洛。
高洛洛此時正躺在,林老正在照顧。
“洛洛!你沒事吧!”高哲心中頓時一緊,連忙出聲。
“你醒了!”林老聽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