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這些混混的心中宛如翻江倒海,這高哲面對他們這麼多人,不但不跑,反而主動殺了過來,這讓他們的心底無形就生出怯意。
“怕什麼!他就一個人!”這時,一名混混出聲,手中拿着的板磚就向着高哲拋了過去,高哲的身體卻突然一個左傾,板磚頓時砸到了後面的混混臉上,他頓時就應聲倒地,在地上捂住臉。
其餘的混混也被激發出了血性,全都不要命般的衝了過來,凡是在高哲七步之內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打飛,這是高哲祖傳的拳法,名爲弓拳,身體微屈,形似張開的弓箭,出拳如開弓,強弱根據近身步數來看,高哲如今是中成,七步之內,無人可近身。
那些混混平時喫喝玩樂,身體早就被掃空,還不如鄉村種地的農夫,即便有着人數的優勢,卻也根本不是常年堅持苦練高哲的對手。
高哲嚴重的嗜血之意消散,卻是頓時沒了興趣,這些個混混實在是太弱了,抬頭就看到巷尾處站着的何大龍。
何大龍如今一臉的駭然,他見到高哲明目張膽的出去,唯恐他出事,當即跟了出來,隨後就看到高哲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就將幾十個全部打倒,徹底刷新了他的三觀,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武學高手,而且近在眼前。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當他提到張全帶人堵他,他的眼中會露出不屑之色。
“他們就交給你了,該問的都問清楚。”高哲掃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混混們,頭也不回的走了。
何大龍看着高哲離開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少年是這樣深不可測,
無論是股術也好,武功也好,高哲已經在何大龍的心中成爲神明一般的存在。
高哲卻沒有直接回草甸村,而是直接去公路的工地找到了工程隊長,你錢百萬不是想我修路的名聲嗎?好!那就來個釜底抽薪,直接停止工程!
“高老闆,您怎麼來了?”工程隊長一臉堆笑道。
“路修得怎麼樣了?”高哲開口詢問。
“修了五分之一了,再有三個月就能完工了。”工程隊長當即緊張道,以爲是高哲來查工程情況,頓時有些緊張。
“從明天停工,具體開工的日期等我通知。”高哲當即命令道。
“什麼?”工程隊長一愣,沒想到高哲竟然不讓修了。
“高老闆,我知道您肯定是聽了一些不好的傳言,但這工程不能說停就停啊,我這手底下,幾十個弟兄等着喫飯呢。”工程隊長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這停工可是大事,心中暗罵錢百萬不地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想開工可以,錢你自己出!”高哲轉身就走,不想再搭理他,謠言想必他早就聽過,卻從來沒有澄清或者找過自己,想必已經和錢百萬通過氣,高哲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高哲隨後就去找於夢,卻被於夢的父母告知於夢離家出走了,高哲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跑回家中,但是於夢也不在。
高哲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於夢會不會想不開?這種念頭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在高哲的心中響起。
高哲二話不說就向着山上跑去,在山腳看到了於夢的手帕,心中更加着急,不要命的往山上跑。
但這時,天空中突然烏雲密佈,的山風驟然颳了起來,高哲的速度瞬間就降了下來,冷風吹襲到高哲的身上,反倒讓他冷靜下來,放棄了直線往山上跑。
頂着風,速度必然會降下來,但是隻要利用好山林裏的樹木和遮蔽物,可以將阻力減到最大,高哲的身形頓時動了起來,腳下猛然一踩地面,隨後整個人便凌空而起,隨後抬腳就對着身旁的大樹狠狠一踹,藉着反衝力,直接衝向了前方的樹木。
高哲到了山上的木屋,發現門開着,心中頓時沉了下來,於夢果然在這,木屋的鑰匙只有他和於夢有!
“小夢!”高哲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隨後就看到於夢浮在空中,脖子上套着麻繩,整個人頓時一頓,隨後反應過來,右手摸到門口的柴刀,縱身一躍,狠狠將繩子隔斷,隨後左手一把將於夢抓住。
“小夢!”高哲心急如焚,沒想到於夢竟然真的做了傻事,伸手一探與夢的鼻息,呼吸雖然微弱,但是還有。
高哲當即將於夢平放到地上,隨後仰頭深吸一口氣,隨後雙口掰開於夢的嘴脣,給她做人工呼吸。
高哲心中又急又慌,可連續做了幾次,於夢還是沒有反應,倒是高哲急的滿頭大汗。
“怎麼辦?”高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但隨後腦海中突然想到,自己年幼時,曾經看到自己的三叔和一個人比武,一掌將那人打倒在地,那人的情形和於夢如今一樣,那時,三叔是對着那人的胸口連出數拳,那人才清醒過來。
高哲一咬牙,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送到醫院定然害死來不及了!
高哲深吸一口氣,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出拳容易,但是要控制力度卻是極難,拳力不夠,很可能沒有效果,拳力太猛,也可能會把於夢直接打死!
高哲看了一眼一臉蒼白的於夢,一咬牙,隨後雙拳繃緊,而後拳出如風,短短的一分鐘就打出了上百拳,於夢的身體這時猛然一彈,卻是讓高哲喜出望外,有效果!
高哲慌忙去掐她的人中,隨後於夢就睜開了眼睛,劇烈的咳嗽起來,高哲當即拍着她的後被替她梳理呼吸。
“你怎麼那麼傻!“高哲突然從於夢的背後一把抱住了她,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整個人更是頭暈目眩,從離開家,高哲的神經就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如今看到於夢醒了過來,心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下來,神經一鬆,整個人就在地,直接昏了過去。
於夢看着昏倒的高哲,眼中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自己因爲臉上的胎記,一直備受譏諷,她知道,錢多富怎麼可能會真心想娶她,無非是想羞辱高哲,再看到高哲因爲自己暴打了錢多富後,她決定不再成爲高哲的負擔,在他們留下最多回憶的地方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沒想到,高哲竟然來了。
”你怎麼那麼傻啊!“於夢卻是再也忍不住,抱着高哲大聲哭了起來。
高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清醒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於夢怎麼樣了。
但是屋內空無一人,於夢不在!
高哲心中頓時一緊,於夢會不會又尋死?直接翻牀,推開門,卻是一愣。
只見於夢正蹲在院子裏,用蒲扇閃着煤球爐,爐子上鍋裏正在不斷向外冒出熱氣,米粥的淡淡香味直接鑽入了高哲的鼻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