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熱茶吧,這天臺上挺涼的,你穿的又少,彆着涼了。”吳局長端起紙杯,遞到了高哲的身前。
高哲的嘴角露出冷笑,光頭已經和他說了,這茶接了就是代表願意花錢,不接就是不願意,願意就請你去辦公室好喫好喝伺候,談談價錢,不願意,就抓你到水房,泡到你願意或者判刑爲止,這樣的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高哲當即將紙杯接了過來,將裏面的茶水一飲而盡,吳局長的臉上頓時露出狂喜的表情。
隨後,他就帶着高哲到了辦公室,請高哲坐下後,二話不說,就遞過來一包中華煙。
高哲的眉頭皺了皺,這吳局長是真狠啊,一根就是一萬,一包二十根,就是二十萬!
高哲不露聲色地接到手裏,然後抽出一根含在嘴裏,吳局長立刻就把火機遞了過來,心中則是狂喜,他第一眼看到高哲就感覺他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子弟,沒想到家裏還真有些積蓄。
“小兄弟,你看是寄信呢還是讓人捎話呢?”吳局長隨即也點上了一根,吞雲吐霧道。
高哲笑了笑,這寄信就是匯款,捎話就是派人去拿。
一根菸抽完,高哲才緩緩開口,“吳局長,實話跟你說吧,我祖輩上下都是獵戶,一年都掙不到一萬塊錢,我真沒有錢。”
吳局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氣的暴跳如雷,隨後立刻讓獄警進來將高哲帶到了水牢裏。
李東轉醒過來,就看到自己已經被麻繩綁了糉子,身邊圍滿了人。
何大龍接到高洛洛的電話,連夜開車趕了過來,看到李東,覺得有些面熟,隨後想起來,這個李東正是因爲吸,毒販,毒被叛了十年。
“說,罌,粟種子是不是買來的?”何大龍當即冷聲開口。
“什麼罌粟種子?你們是誰啊?快放開我!”李東心中頓時知道不妙,但還是繼續裝傻,他知道要是他承認了,死刑都是有可能的。
“對付這種人,不讓他喫點苦頭是不行的。”李璐這時提着長槍走了進來,手一伸,槍尖就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何所長,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李東還是矢口否認,心中更是決定,打死也不能認。
“現在知道了吧。”李璐對着高猛使了個眼色,高猛頓時就將裝有罌粟種子的蛇皮袋拿了過來,打開放到了他身前。
李東看到蛇皮袋,臉色瞬間鐵青,不明白爲什麼種子會在他們手裏。
“你爲了錢多富辦事,錢多富卻想除掉你,這種子就是他親手交給我的,打昏你的也是他,他是想讓你成爲替罪羔羊,既除掉了高哲,又除掉了你,一石二鳥,你自己好好想想。”李璐掃了一眼內屋,隨後開口。
“不可能!”李東不佳思索的喊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罌粟種子是你買的,自然就是你種的,和他錢多富有什麼關係?”何大龍接話道。
李東的臉色瞬間煞白,自己竟然被錢多富給耍了!
“好!我說!”李東頓時點頭,隨後盯着槍尖補了一句,“美女,能不能把這玩意拿開?”。
李璐手一抬,槍尖就收了回來,隨後冷聲道,“說吧。”
“那天,我在醫院治病,因爲沒錢,就把那個醫生給打了,結果被錢多富看到了,說給我錢讓我去打敗高哲,結果,沒打過。”李東說到這裏,十分尷尬的低下了頭,他自然不可能說,被高哲一拳就打趴下了。
“然後呢?”何大龍拿出紙筆將他說的話記了下來。
“然後我就告訴他我在越南有座毒品生意的朋友,可以搞到罌粟種子,他當時就讓我找我朋友去買,然後趁着那天晚上下雨,我們倆連夜就把種子種下去了。”李東坦白道。
“你的朋友是不是這個人?”高洛洛拿出手機放到了李東的面前,之見上面的新聞顯示,“本市破獲一宗巨大販毒案,嫌疑人被當場抓獲,繳獲毒品兩千斤。”
“這”李東頓時駭然,隨後想到可能是他這個朋友把自己給賣了,要不何大龍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頓時心如死灰,心中再也沒有一絲的僥倖心理,“我認罪!”。
“只要你出面作證,證明是錢多富指使你買毒,種毒,我會把你的表現上報給市裏,算做立功表現,有減刑的可能。”何大龍引誘道。
“我願意!我願意!”李東頓時開口答道。
何大龍連夜將他帶回了派出所,他走後,林清玄才從裏屋走出來,他不想被李東看到。
“林老,您真是神了!您怎麼知道他還藏在錢多富家裏沒走?”高猛對他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錢多富是一個小人,所以他不會放過李東的,他會找機會把他除掉,一來自己省了四萬塊錢,二來,陷害高哲這件事,越少人知道對他而言就越安全。”林清玄分析道。
李璐連連點頭,和她在錢多富的電話裏聽到的一致,心中暗自驚歎,怪不得,高哲出事後,誰都不找,偏要讓何大龍來找林老。
“行了!今天打了一個大勝仗!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去把高哲那小子接回來。”林清玄笑道,心中卻微微嘆息,這次的教訓,希望能讓高哲清楚,對待敵人,一定不能心軟,要趕盡殺絕,現實如此,炒股也是如此。
“哐啷!”牢房的門被打開,伴隨着一道光亮,隨後一個人影就被直接扔了進來,高哲掃了一眼,不是別人,正是光頭。
“兄弟,餓壞了吧,來,這有個饅頭,快喫上一口。”光頭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個饅頭,雖然被水浸溼,但高哲已經一天沒喫東西了,當即狠狠咬了下去,胡亂嚼了兩下,就吞了下去,也顧不得這饅頭乾不乾淨。
很快,一個饅頭就下了肚,高哲這才感覺身上有了力氣。
“你怎麼也進來了?”高哲詫異道。
“唉,還不是因爲你騙了吳局長,聽說氣的一天沒喫飯,逮誰衝誰發火,”光頭無奈道。
“不過,你也是神了,敢這麼玩他,牛!”光頭當即改口,一臉的崇拜,從他進來,還從來沒見人敢這樣戲耍吳局長。
“你這業績不達標還要受罰啊?”高哲半開玩笑道。
“不只是我,每一個牢房都是,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光頭無奈道。
“對了,你是因爲什麼事被關進來的?”高哲這時突然想起來,沒聽他提過進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