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也不再繼續理會那條毒蛇,救人要緊從揹簍裏拿出匕首將襯衫劃出一口子。
看着傷口還有絲絲鮮血。
高哲飛快的跑到溪邊,將衣服打溼又飛快的跑回來。
將打溼的衣服擰出水來清洗着南宮婉的傷口,看到靈芝還安靜的躺在那裏散發出濃郁藥香。
忽然想起父親對着自己所說的話“靈藥與毒物,相生相剋”。
既然這條毒蛇一直都守在這株靈芝,那靈芝就可以治療這條毒蛇的毒性。
當下不再遲疑,用匕首從靈芝上割下一片塞在嘴裏嚼碎,用嘴對嘴的方式喂到南宮婉嘴裏,事權從急高哲也顧不得那麼多禮節。
清洗好被咬的傷口,對着精神恍惚的南宮婉說道:“得罪了”
也不管南宮婉到底有沒有聽到,高哲便俯身對着被咬的傷口吸允起來。
“呸!”
高哲張口吐出一口黑血,接着又低頭朝着傷口繼續吸允。
雖然直接這樣直接用嘴去吸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行爲,一個不慎可能連高哲自己都可能中毒,但是高哲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直到傷口吸出的血有黑變紅後,高哲才氣喘噓噓的靠在一顆大樹下休息起來。
拿匕首割了一片靈芝放入嘴中,慢慢輕嚼起來,雖然一嘴的苦澀,但是一股清靈之氣直衝腦間,讓人精神一震十分清爽。
已經成功解毒的南宮婉,此刻悠悠的從昏迷中轉醒,看着周圍的環境還是和之前一樣青山綠水,轉頭看到身後的大樹下高哲正靠着休息,一股喜悅由心而生,含情脈脈的看着高哲剛想開口說話,這時才發現嘴裏一片苦澀作勢想吐。
高哲連忙出聲阻止說道:“別吐,你嘴裏的是千年靈芝趕緊咬碎吞下去對你的傷口有治療效果。”說完張大嘴巴吐出舌頭讓南宮婉看到他嘴裏的靈芝。
南宮婉一聽高哲說道,連忙捂住嘴巴也顧不得靈芝的苦澀連忙嚼碎嚥下肚,但因爲沒有清水配合嚥了幾次才堪堪將滿嘴的靈芝嚥下,咽完之後又不停的張嘴哈氣。
這着如此可愛表現的南宮婉,高哲站起疲憊的身軀對着南宮婉說道:“我去打點清水給你解渴你坐着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再次來到剛纔打水的池塘旁,我直接配合着清水將口裏的靈芝下嚥肚後,這次不再用衣服因爲衣服畢竟身上穿久了髒,找來一片大大的芭蕉葉將池塘裏的水裝好,小小翼翼的捧着手心原路返回。
剛剛好一臉焦急仰頭瞧着遠處的南宮婉,看着高哲捧着芭蕉葉回來頓時露出笑臉。
高哲將芭蕉葉捧着手心,對着南宮婉說道:“我捧着你過來喝,你剛受傷不已亂動。”
南宮婉張着櫻桃小嘴,悠然端莊的喝清水,那模樣甚是美麗,喝了幾口對着高哲說道:“你也喝一點,我喝夠了。”
“我剛已經在小池邊喝飽了,你不用管我,這些都是你的,趕緊喝吧喝完我們準備下山。”高哲笑着回答道。
聽高哲如此說道,南宮婉小臉微紅也不在控制自己,大口將芭蕉葉中的清水喝完,或許是喝的太快太撐小嘴中還一不小心打出一個飽嗝。
看着一臉笑意盯着自己的高哲,連忙想用雙手捂嘴,卻一不小心牽扯到剛剛被咬的傷口,嘴裏不經喊出一聲痛響。
“你傷口還沒好,千萬別亂動。”高哲善意的提醒到。
南宮婉噘着嘴,叫屈的撒嬌道:“誰讓你剛剛笑話人家的。”
漂亮的女人不管做什麼動作都讓人覺得好看,高哲笑着說道:“好了,我不笑就是,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下山。”
撿起地上的揹簍將剛剛散落在地的祛暑草藥裝進揹簍裏,再將千年靈芝輕輕的放在草藥最上面。
將匕首裝備匕鞘裏遞給南宮婉問道:“你可以自己走嗎,或者我扶着你下山。”
南宮婉瞪大了眼,臉上兩個腮幫氣鼓鼓的看着高哲,將頭搖的波浪響。
看來只能揹着你下山了,高哲將揹簍挪到胸前,蹲下身子對着南宮婉說道:“上來吧,大小姐。”
南宮婉眉開眼笑的走到高哲身後,用力的爬上後背,將整個身體壓在高哲身上,對着高哲的耳邊輕輕吹氣說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柔軟,南宮婉這種高挑標準身材一點都不覺得重,高哲反而謝道:“不,今天應該我謝謝你纔對,要不是你勇敢這顆千年靈芝就不一定保得住。”
聽到高哲的感謝,南宮婉覺得今天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拉着高哲脖子的手更加的緊了緊,一臉笑容的靠在背後。
沒過多久,背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高哲轉頭一看,看到面帶甜甜微笑的南宮婉已經入睡。
想想也是,今天採藥外加被毒蛇折騰,最後還留了一地的血,確實是累壞了,高哲放慢了腳步,讓南宮婉睡得更加安穩。
兩人走到山腳下時天色已經完全變暗,站在十字路口,高哲輕輕聳了聳肩膀,將南宮婉推醒問道:“我先送你去村口診所,再回家吧。”
南宮婉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一臉睡意的回答道:“嗯嗯。”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靠在高哲後背繼續睡覺。
聽着剛纔南宮婉的回答的聲音,高哲懷疑她根本沒聽清自己問了她什麼隨便回答。
苦笑着搖了搖頭,繼續揹着南宮婉往村口診所走去。
來到診所,大門緊閉,裏面一片漆黑,想到他們已經關燈下班了。
高哲又沒有鑰匙,不得已將南宮婉放在臺階上坐下,輕輕搖了搖她的身體問道:“你帶了診所的鑰匙沒。”
“在我牛仔褲的左邊口袋了,你看我現在這樣,你自己拿一下。”南宮婉用嘴努了努受傷的左手,示意高哲自己拿。
緊身牛仔褲貼着南宮婉纖細的美腿,高哲伸手進去摸出鑰匙,別看南宮婉一雙美腿看上去修長纖細,但是摸上去的感覺那可真不賴。
略微感受了一下手上傳來的觸感,高哲就把鑰匙拿了出來,這會可不是趁人之危的時候。讓南宮婉坐在臺階等自己一會,高哲將診所的大門打開,打開診所的燈光,推着一張簡易病牀出來。
抱着南宮婉躺在病牀上,推着她進了診所小病房,拿來消毒水和棉花籤示意南宮婉自己再次處理一下傷口,自己走出小病房。
坐在診所的椅子上,高哲將揹簍的千年靈芝拿出來輕輕拿出來放在桌上,看着揹簍的祛暑草藥,尋思着需要曬乾一下,不然放着明天就會爛壞。
走到門口將放着曬草藥的竹簍收拾進來,將揹簍的幾種草藥,一種一種分類開來倒在竹簍上,拿到外面重新放在架子上曬乾。
“高哲,你進來一下。”剛忙草藥的事,高哲就聽到南宮婉的呼叫。
高哲站在門口大聲回答道:“怎麼了,等一下我先將這些祛暑的草藥先放好在架子上。”
“我一隻手,不好清洗傷口,你進來幫幫我。”南宮婉再次說道。
高哲一想也明白了,傷口在腋下一隻手確實不是很好清洗,對着南宮婉大聲回答道:“你等等,我這邊馬上擺好了,我洗個手就過來。”
洗完手,擦着手上的水珠,高哲走進了小病房,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南宮婉,正捉着牀單蓋住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羞答答的看着自己。
高哲拉過凳子坐在病牀前,手裏拿起棉花籤將消毒水倒在上面,對着南宮婉說道:“你蓋得這麼嚴實我怎麼幫你擦啊,快把傷口露出來。”
南宮婉還是一臉害羞的盯着高哲,雙手還是抓着牀單沒松。
“害羞,其實我也覺得蠻不好意思的,要不你自己慢慢來,不急我等你弄好我在回家。”高哲看着南宮婉一臉羞澀,出言安慰道。
“還是你幫我擦吧。”看着高哲起身要走,南宮婉羞答答的說道。
看着病牀的另一側,一件沾着點點猩紅的白襯衫已經被扔在了地上,怪不得南宮婉會一臉羞澀呢。
這會反而輪到高哲不好意思了,尷尬的摸着後腦勺一臉憨笑的說道:“要不還是你自己弄吧,我出去等你。”說完雙腳不由自主的門外走去。
“高哲,你給我回來,我要是自己能搞定還需要你啊。”南宮婉嬌喝的罵道。
確實南宮婉現在一隻手不好清洗,高哲聳着腦袋進來。“再說,我早完都是你的人,這會被你多看點也無所謂。”南宮婉霸氣的說道。
高哲當場的就小聲反駁道:“什麼我的人,我們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你可不能賴上我。”
“別說廢話,趕緊動手。”
“好,馬上,立刻。”
高哲拿着棉花籤細心的給南宮婉擦洗着腋下傷口,但是眼神總是不自覺的往上去瞄。
每當眼神開始發飄的時候,高哲總是提醒自己,家裏還有一個沒搞清楚絕對不能在招惹一個,不然於夢非要跟自己拼命不可。
可是就算是這樣告誡自己,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