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禿鷹當然不會滿意了,才這麼一點錢,自己一個人塞牙縫都不夠,怎麼夠一大夥兄弟們喫喝,繼續出言威脅道:“李副局長,你千萬別學國民黨,獨自爽,有時候應該想我們這夥幫你賣命兄弟,飯都喫不飽,哪有什麼力氣幫你賣命。”
說完臉上又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再說了我們自己都喫不飽,那兩個小姑娘可就沒的喫了,又要餓肚子了,想想真爲她們感覺到可憐。”
周圍的坐着的六個兄弟,看着自己老大,裝模作樣的表情,都紛紛捂着肚子笑出聲。
禿鷹看着手下兄弟都被自己的表演逗的哈哈大笑,一臉笑意的看着李副局長。
前院這邊李副局長被禿鷹逼的非要多拿點錢出來,後院的高哲和李虎二人聽着蠍子的呼嚕聲,打的越來越有節奏感,猶如過山車般忽高忽低,兩人對視,都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偷偷摸摸往蠍子的房間貓過去。
兩人來到房門口,李虎彎着腰蹲下身體扶着房門檐,小心翼翼的往房間裏瞄,高哲站在李虎的身後,將頭稍微往前靠一點,藉助着房門的縫隙往房間裏看到。
二人一上一下的站在房門口,如果有人看到的話,肯定會笑出,因爲從遠處看這兩人此時正如疊羅漢般有李虎揹着高哲,在看看他們賊頭賊腦的模樣,甚是滑稽。
“嗚嗚……噓噓……”
剛剛高哲和李虎二人站的遠,聽着蠍子的呼嚕聲如過山車般,現在二人就站在門口,聽着蠍子嘴裏發出的呼嚕聲如火車鳴叫聲般,每打次呼嚕,被綁在牀上的兩個小女孩的身體就哆嗦一下,明顯被吵的睡不着。
就在蠍子這樣的呼嚕聲下,誰也別想睡覺。
二人偷偷的溜進房間,爲了避免被另外的綁匪路過不小心看見,將房門輕輕的關上鎖好。
一邊關上房門的同時,一邊關注着趴在桌子上的蠍子,防止蠍子突然醒來,暴起對他們動手。
不過明顯是他們多此一舉,擔心過頭,就說蠍子這樣的呼嚕聲,沉睡的樣子,估計打雷都不一定能嚇的醒。
二人關好房門,李虎防止意外,上前來到蠍子的背後,對着他的後腦勺就是一掌下去。
蠍子的呼嚕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鬆垮下來,這回是整個人都松趴在桌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已經被李虎打暈過去。
高哲見李虎將蠍子打暈,輕聲輕腳的來到牀前,對着兩個小女孩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別怕,現在警察哥哥過來救你們回去了。”高哲謊稱自己是警察,是爲了讓兩個小女孩能相信自己,因爲這時候再小女孩心裏,一定認爲警察哥哥是來救自己的,這樣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讓她們兩完全的信任自己。
兩個小女孩一聽警察哥哥來拯救自己了,心情非常激動,整個躺在牀上劇烈掙扎起來,不過她們越掙扎身上的繩子就綁的越緊。
高哲一看連忙出言說道:“你們現在都別動,先將你們眼睛上綁的黑帶解開。”
兩個小女孩聽到高哲的話,非常乖巧的一動不動躺在牀上。
高哲伸手將兩個小女孩眼睛上的黑帶解開,露出來的是兩雙明亮如黑珍珠般的眼睛,碩大的黑色眼瞳和雪白色的眼白結合在一起,配合着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高哲,就如天上的星星盯着自己一般,讓高哲驚訝不已。
高哲再將兩個小女孩嘴裏塞住的白布慢慢的拿出來,看着眼前兩張精緻的臉龐,心裏想到“他奶奶個哨子,還這麼小就長的如此妖孽,長大了還得了”。
李虎這時也上來一看,看着兩個小女孩的臉龐,推了推身旁看呆的高哲,出言問道:“你看她們兩個的臉,好像有點像啊?”
高哲這時才反應過來,仔細的對比着兩個小女孩的臉龐,一臉驚訝的回答道:“什麼叫像啊,根本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搞不好還是雙胞胎呢。”
兩個小女孩聽到前面的兩個大哥哥警察,在議論她們像不像,出言幫他們解惑道:“大哥哥警察,我們兩個是雙胞胎姐妹,我是姐姐叫小曼,她是妹妹叫小依。”
高哲對着李虎一臉得意的說道:“你看,我說是雙胞胎吧。”說完臉上還露出彷彿是自己說她們是雙胞胎,她們纔是一樣。
李虎對着高哲撇撇了嘴,不再繼續理睬他,轉頭看着小曼和小依身上的綁繩。
這時小曼小依扭動着身上的綁繩說道:“大哥哥警察,我們身上的繩子,幫的我們好緊,麻煩你們快點幫我們解開好嗎,謝謝大哥哥警察了。”
高哲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光顧着嘚瑟,還沒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呢,連忙招呼着李虎一起幫忙解繩。
李虎從剛纔就一直觀察她們身上的綁繩,觀察許久得出結論是,此捆綁的技巧是專業的人士綁的,一般人還不一定解的開,幸好自己在部隊裏學過多種解繩技巧,心裏暗暗鬆了一口,不然來個人來救人,但是卻解不開綁繩,那就尷尬了。
高哲準備上前動手解開,卻被李虎阻止說道:“這種捆綁是專業手法綁的,你不一定能解開。”
高哲一臉不信的說道:“不會吧,綁繩還有什麼不能解開的,我看着很普通啊。”
李虎見高哲不相信自己,出言故意調侃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們來打個賭,看誰能先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還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弄疼她們,敢不敢!”
在高哲的字典裏還沒有“不敢”兩個字,摩拳擦掌的說道:“賭就賭,誰怕誰啊。”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李虎見高哲同意了,就開始說道。
高哲因爲站的近搶先上前,幫着躺在外面的小曼開始解繩子。
反觀李虎不緊不慢的上前,看着高哲手忙腳亂的解着小曼身上的繩子,對着高哲說教道:“快有時候不一定就有用,關鍵是要掌握技巧,沒有技巧一切都無用功。”高哲不理會李虎的陰陽怪氣,繼續專心致志的開始解開小曼身上的繩子,但是卻遲遲解不開,額頭上不知不覺的開始滿出汗水。
汗水從高哲的額頭,慢慢劃下滴落在小曼的臉上,小曼看着眼前大哥哥警察如此辛苦,出言勸道:“大哥哥警察,你額頭都冒汗了,你先休息一下,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在幫我解繩吧。”
高哲聽到小曼的勸慰聲,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笑着回答道:“小曼,大哥哥不累,你在忍一會,大哥哥馬上把你身上的繩子解開。”
小曼乖巧的點了點。
而旁邊的小依已經被李虎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在起身來下了牀,對着姐姐說道:“姐姐,你在忍忍,很快就會解開的。”
高哲轉頭看到李虎正拿着從小依身上解下來的繩子,將蠍子綁的嚴嚴實實,認輸般的來到李虎身邊說道:“我認輸了,你去把小妹身上的繩子解開吧。”
李虎哈哈一笑,對着高哲說道:“沒想到,你也會認輸投降,記得欠我一個賭注。”
高哲嘴硬的回擊道:“我只是想讓小曼早點擺脫身上的繩子而已,只要在給我一點點時間,其實我也能解開。”
李虎不理會高哲的嘴硬,反正自己贏了賭注,將手中的繩子幫完蠍子身上,轉身去幫小曼解開身上的繩子。
高哲站在一旁看着李虎嫺熟的解繩手法,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小曼身上的繩子,還在高哲眼神比較精,腦子記東西快,大概記住了李虎的手法。
從李虎手中將繩子奪過來,直接拿蠍子練手,將繩子綁在蠍子的身上。
李虎看着高哲的手法,驚奇的說道:“你小子趁着剛剛這麼短的時間,已經將這種部隊裏不外傳的緊縮式捆綁術學了。”
高哲將蠍子綁了的嚴嚴實實後,拍了拍手,嗤之以鼻的說道:“還不外傳,看兩眼就學會東西,有什麼好得意。”
李虎見高哲一臉欠扁的模樣,心裏非常不爽,但是這傢伙學東西也太快了吧,自己學了一個月的緊縮式捆綁術,他幾分鐘就學會了,心裏不得不佩服高哲的種學習能力強。
不過心裏一想反正自己贏了賭注,不必計較那麼多,開口說道:“反正我贏了賭注,你欠我一個承諾,別的隨便你說。”
高哲眼睛一轉想着怎麼去回絕李虎。
李虎一見高哲這個表情,就知道高哲想耍無賴,急忙開口說道:“你小子,可不跟我耍心眼,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可不能賴賬。”
“我可是沒有想過賴賬,只是剛剛我們打賭的時候,沒有直接說明賭注啊,所以我覺得我們的打賭是無效的。”高哲一本正經的開口胡攪蠻纏道。
這下可把李虎氣的不行,一把筐住高哲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怎麼你小子是不是真的還想賴賬來着,是不是剛剛還沒嘗夠我鐵拳的滋味,沒關係現在我保證讓你滿意。”
李虎說完抬手對着高哲的腦袋勢做要來一發,鐵拳鑽頭了。
高哲連忙嬉笑的求饒道:“虎哥,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男子大丈夫說話怎麼可能不算數,我答應你的承諾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賴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