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這個稱號只是江湖人送外號,自己聽着也覺得比較霸氣,所以一直用着。
禿鷹一個大老粗哪裏知道高哲說的什麼倚天屠龍記和白眉鷹王,被高哲的一連串問題問的一臉懵逼,不知道如何接話,只好化作一聲怒吼道:“臭小子,看拳。”
高哲本來還想一個打兩個的,但是被楠姐搶走一個,這會只用對付禿鷹一個人,那就相對簡單了。
禿鷹出拳,高哲輕鬆自若的阻擋下來,趁着擋開禿鷹的招式的空隙,高哲用眼角餘光斜視着楠姐與彈頭的戰鬥,生怕楠姐不是彈頭的對手,自己好及時支援。
禿鷹見高哲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跟自己過招還有時間用眼角去關注另一邊的戰場,感受到來自高哲的侮辱,趁着高哲稍不注意,就地一個翻滾,從自己的皮鞋一側,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對着高哲揮舞而去。
高哲見禿鷹再次攻擊過來,以爲禿鷹還是揮拳攻擊,準備伸手去接,但發現一道冷光從自己眼中閃過,暗道一聲“糟糕”,立馬撤回雙手,急速往後退去。
禿鷹哪裏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揮舞着鋒利的匕首,追身上前,準備想一刀就將高哲的雙手切下,以報剛纔對自己冷嘲熱諷的心頭之恨。
高哲急忙退後躲避着匕首,但還是因爲之前一直擔心楠姐的安慰,這會閃躲不及時,被禿鷹偷襲暗算得手,在右手手臂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刀口。
因爲匕首太過鋒利在高哲的手臂上一劃而過,雖然肉眼看上去只是一道細小的刀口,但鮮血卻不斷的湧現出來,高哲連忙從身上撕下一塊碎布,將傷口包紮好,將鮮血止住。
禿鷹將匕首握緊在手中,伸出舌頭將匕首上殘留的血漬舔乾淨,目露兇光的盯着高哲說道:“臭小子,看你還敢不敢分心一邊跟老子戰鬥,一邊看着另一邊的戰場。”
看着身前手握匕首的禿鷹,在看了看右手手臂上的傷口,高哲對着禿鷹說道:“那小爺就成全你。”說完目光不再斜視,雙眼專注的盯着身前禿鷹,飛奔而去,想着速戰速決,再去支援楠姐。
因爲忌憚禿鷹手中匕首,高哲不敢冒然出拳攻擊,而是出腿主攻禿鷹的下盤,準備逼的禿鷹下盤不穩,在趁機奪取他手中的匕首。
禿鷹當然知道自己的優勢在於手中的匕首,躲過高哲出腿而來的攻擊,禿鷹揮動着匕首在高哲身前劃過。
高哲一直出腿進攻的同時,時刻防備着禿鷹手中的匕首,見禿鷹用匕首劃過自己的腹部,將肚子一收,往背後一拱,堪堪躲過匕首的進攻。
禿鷹見自己用匕首進攻高哲的腹部被躲過去之後,順勢向上朝高哲的腦袋進攻而去,這一擊要是被禿鷹擊中,高哲的腦袋就要一分爲二了。
高哲當然不會讓禿鷹得逞,雙腿一彎曲,腦袋順勢往後一仰,躲過禿鷹的進攻同時,將雙拳緊握對着禿鷹的肚子連續出拳。禿鷹因爲剛剛孤注一擲,想要將高哲的腦袋一分爲二,被高哲彎腰後仰躲過之後,導致現在身子前傾,腹部空門大漏,硬生生的用肚子接了高哲的拳頭。
高哲當然不會放過如此好機會,將全身的力氣都聚集到雙手之上,對着禿鷹的肚子,重重轟出3拳,前面2拳結結實實的打在禿鷹的肚子上,當高哲想轟出最後一拳的時候,被禿鷹一個後撤步給閃避過去。
不過就算是承受了高哲兩拳,禿鷹也相當的不好受,被高哲沉重的兩拳,打的心裏發粟,心跳不已。
“哇!”
只見禿鷹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伸手將嘴角的鮮血擦掉,揉了揉被高哲錘了兩拳的腹部,心裏暗自慶幸“幸好,老子躲過了第3拳,不然非重傷不可”,閃身往背後退後幾步,一臉忌憚的看着高哲,不敢上前。
高哲看着遠處的禿鷹,嚴肅的臉上突然泛起一抹邪笑,對着禿鷹說道:“別以爲手中拿着匕首就能打贏我,實力的差距是你不能逾越的鴻溝,剛纔囂張氣勢都跑哪去了,來啊,繼續啊。”
禿鷹對面高哲的語言譏諷,充耳不聞,做了一個大口的生呼吸,來平復此時自己心裏焦急情緒,心裏暗暗打氣道“不能亂,千萬不能自亂陣腳”,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高哲,腦子飛速運轉,思考着怎麼樣才能將高哲打敗。
高哲可不會給禿鷹喘息的機會,雙腿發力,往禿鷹身旁飛掠而去,對着禿鷹窮追猛打,但因爲禿鷹手中的匕首原因,遲遲不能將他擊倒再地。
從喫了高哲兩記重拳之後,禿鷹變得極爲保守,往往都是等高哲打了幾拳,踹了幾腳之後,才找準機會揮動着匕首對高哲發動攻擊。
但高哲早就一直防備禿鷹的匕首,根本不可能讓禿鷹得手,禿鷹也不貪心,每次一擊過後就收回攻勢,繼續防禦不給高哲一擊必殺自己的機會。
禿鷹抱着的想法就是既然打不過你,我就拖住你,等彈頭將那個女的解決掉,合二人之力再將你幹掉,禿鷹對彈頭還是抱有很大的信心。
高哲雖然對楠姐也同樣抱有信心,但是看到彈頭如禿鷹一樣手裏拿着鋒利的匕首,對付楠姐時,心裏不免有點擔心。
不過楠姐手中雖然沒有匕首,但是卻拿出之前打完子彈的手槍,對抗着彈頭手中的匕首,雖然手槍沒有匕首使用起來靈活,但至少楠姐可以與之抗衡。
高哲其實也可以將別在後腰的手槍拿出來當武器使用,但因爲是楠姐的貼身手槍,高哲不捨得讓手槍身上留下許多刮痕,所以纔沒拿出來使用。
忽然一聲驚呼從楠姐口中傳來,瞬間牽動着高哲的心神,高哲轉頭看着遠處楠姐,只見她肚子上留下一個腳印,嘴角旁邊掛下一絲鮮血,捂着肚子退出彈頭的攻擊範圍,用手擦掉嘴角邊的鮮血,目光盯防着彈頭再次攻擊。
高哲一見楠姐被彈頭所傷,直接不理會身前的禿鷹,轉頭就往彈頭跑去,準備先將打傷楠姐的彈頭,先解決掉再說。
禿鷹哪裏會讓高哲跑過去攪局,還想等彈頭先解決了那個女的再來協助自己解決高哲,趁着轉身想跑的空隙,舉着匕首往高哲背後捅來,如果能一刀解決了高哲最後,就算解決不了,起碼做到了阻止高哲的腳步。
感受到背後的進攻來襲,高哲連忙停下腳步,轉身過來抓住禿鷹舉刀捅過來的手,使他不能在自己心臟之前,有絲毫的前進,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說道:“早就知道你的心裏打算了,故意賣了個破綻給你,沒想到你還真的就上當了。”
原來高哲轉身的時候一直放慢着腳步留意身後的禿鷹,心裏早就猜到如果自己轉身去支援楠姐,禿鷹肯定會追擊上來,不會讓自己輕易得逞,所以高哲一直再等禿鷹追來對着自己出手。
果不其然,禿鷹在高哲一轉身的時候就飛快舉着匕首對着高哲後背刺來,當禿鷹的匕首快接近高哲的後背時,高哲突然一個轉身過來,抓住禿鷹的手,讓他的匕首停在自己的胸前一公分,就不能在前進一毫一釐。
禿鷹看到高哲轉身過來,自己的匕首停在他的胸前,心裏大喜,只差一點點就能將匕首送進高哲的心臟,大喝一聲,使出喫奶的勁,臉上漲的通紅,腦袋上差點就冒出青煙,但是匕首還是沒有絲毫前進。
禿鷹見右手被高哲抓住在手中,捅又捅不進去,想要抽手回來,卻被高哲死死的捏在手中想抽也抽不出來,禿鷹只好握緊左拳,猛然向高哲的腦袋揮去。
高哲穩穩的抓住禿鷹的右手,看着禿鷹還在死命掙扎,不免嘲諷說道:“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被小爺抓住的東西,從來就沒有鬆開過。”說完高哲大喝一聲,左手使勁的想將他的手來一個180度的旋轉,想將他手中的匕首奪下來爲自己所用。禿鷹見高哲左手使勁對着自己右拳用力,明白高哲是想奪取自己手中的匕首,當然不能讓他得逞,抬起左拳大力的朝高哲腦袋狠狠揮舞過來。
高哲見禿鷹的左拳快到砸到自己腦袋時,只好先放棄奪取匕首,伸出右手阻擋了禿鷹的進攻,但左手一直捏緊禿鷹的右手,防止他趁機從自己手中溜走。
高哲阻擋了禿鷹的進攻之後,繼續對着禿鷹的右手施壓,想要儘快解決禿鷹。
禿鷹感受到握着匕首的右手被高哲大力捏住,一陣陣巨烈的刺痛感從右手上直達禿鷹的大腦神經,使他發瘋的用左手死命攻擊高哲的頭部,但卻毫無章法,這會禿鷹已經自亂陣腳。
高哲感受的禿鷹此時心急如焚,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從他出左拳就可以出來,根本就是亂打一通,被高哲輕鬆自若的抬起右手阻擋下來。
禿鷹還是發瘋般的一直用左拳進攻,高哲抵擋幾拳之後,突然將右手由擋變抓,準確無誤的判斷好禿鷹的出拳速度和路線,右手迎着禿鷹的拳頭抓上去,將禿鷹的左手也緊緊捏在手中,臉上掛着譏笑說道:“現在兩隻手都被我抓在手中了,等一下是不是就要輪到兩條腿了。”
禿鷹眼見兩隻手都被高哲緊緊的捏在手中,不免心下一沉,現在別無他法,只能如高哲所說使出雙腿朝着高哲發動進攻。
說遲時,那時快,高哲早就預料的到禿鷹這會要出腿,不慌不忙伸出雙腿,對着進攻而來的雙腿,抬腿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