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芳府經過一夜的yin欲洗禮,秋天的早晨卻是分外的寧靜與純淨。
在大廳上招集了衆男賓,紀雲龍看到昨晚那個胸毛男一臉的志得意滿,看來一夜行歡,真是讓他得意極了。而那個與他同屋的孝子猛男可就可憐了,事實上,他根本無法忍受同屋的胸毛男,在另一邊肆無忌憚地與花女行歡,聲音弄得孝子猛男根本無法睡下。於是,孝子猛男只好跑出屋外,坐在迴廊欄杆上,就那麼坐了一夜。
好多花女都來嘲笑這個猛男,空有一身男人的身架子,卻不會男人的事,太可笑了。
紀雲龍發現孝子猛男一臉的無奈,一夜沒休息好,沒精氣神的樣子。自從昨夜發現這個孝子猛男是個正人君子後,紀雲龍對他倒有些欣賞。試想想,在這花女春光無限的環境裏,能潔身自愛者,能不是正人君子嗎?於是,紀雲龍對他多留了個心眼,想着必要的時候,得救他一把。
千菊香出現了。她立在廳堂之上,一副冷眼看世間的神態,好像世上發生的任何yin欲之事,都與她無關。
千菊香問:“衆位英雄,昨夜可歡樂啊?”
衆男賓們發出歡笑,並致謝!千菊香心裏暗哼:“都是好色之徒!”
嘴上卻說:“英雄們玩得開心就好,也不枉這一路被選上來。以後,歡樂的時光還有,那是你們的資本好,越有資本,你們在我菊芳府就能越歡樂!”
這話說得,讓那些男賓們心花怒放。
“好一個菊芳府,有得玩當然好啦!敢問千管事,接下來,我們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千菊香一笑,居然還很有魅力。有的男賓就交頭接耳地戲謔說,這個千菊香還算有幾分姿色,要是能跟她雲雨一夜,死也是值了。
千菊香當作沒聽到,笑過後,說:“你們儘管在此玩得開心,因爲你們是從衆多的男人裏勝出的,自然有你們的優點長處,在這裏,儘可以放膽地玩,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沒有誰會阻攔你們。這是其一。”
千菊香知道得先拋出個誘人的香餑餑才能引誘住這些好色的男人。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其二呢,是這樣,我們菊芳府上,近來遇到點難心的事,而府上又都是女人,沒有男人可以幫忙。可是,這點難心的事,卻還真需要男人纔行。”
“千姑娘好說,只要是男人們能辦的事,我們都不會推辭的!”
“嗯,那就好,也不必讓大家受累,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們幫什麼忙,只是,現在大家不必着急,需要誰的時候,我們便會通知各位。”
有人質疑道:“敢問千姑娘,不會是叫我們這些男人去送死吧?”
千菊芳眉頭一皺,道:“送死倒不一定,那要看你們自身的能耐了!”
“好吧,無所謂,只要銷魂快活,我們都願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哈哈哈!”男賓人都笑哈哈起來。而紀雲龍發現,那個孝子猛男卻沒笑。
這時,孝子猛男卻發話了:“請問,你們承諾的錢,在哪裏?”對了,這個孝子猛男之所以來參選這個男子選秀大會,爲的就是能有一筆不小的傭金,他要拿回去給他娘治病的。
千菊香聽過這個猛男的身世,多少有點同情他吧,只聽千菊香清了清嗓音,很清晰地說:“這位大哥,你叫季逢春吧。我聽過你的事情,很替你着急。不過,請你放心,你將得到兩千兩白銀,已由我府上的丫環送往你鎮東邊的家裏了,你放心,我們的丫環還專門請人給你娘治病,昨晚連藥都送上門去了,你只管在這裏聽我的辦事就行了。”
安排得如此妥當,讓人不得不服。也由不得那個猛男不聽命了。受人恩惠,自然要湧泉相報。
紀雲龍看見那個孝子猛男季逢春臉上放鬆了下來。看來,他一定會死心蹋地地在此地效命下去吧。
這個千菊香,對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如此厚愛,看她也不像是看上了這個季逢春,卻像是有什麼陰謀,下如此大的血本,看來她要這些男人幫忙的事,一定不是簡單的事。
紀雲龍這麼想的時候,玉簫子也是這般想法的。他們都對事情洞悉內裏,絕不只看錶面。
千菊香這時宣佈,說府中後院有一塊開闊的練功場所,可供好武的兄弟們到那裏去練練拳腳,強身健體。另外,府上等會還會給各屋送去一份補湯,專給男人們補身子的,如果夜夜與花女歡娛,喝了那補湯,便可迅速補充體力,當天就能恢復最初的精力,夜夜交歡也不礙事的。
哇,竟有這等好事,男賓們個個開心極了,都以爲撿了大便宜。這不就是男人們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事嗎?試想,哪個男人不想着夜夜懷裏抱着軟玉溫香,夜夜可以那麼銷魂一回,**都願意了!
議事完畢後,男賓們果然都急着回屋去,去喝那什麼男人的強身健體的大補湯了。
而紀雲龍一把拉住叮叮和噹噹,他要問個明白,到底兩位師兄爲何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似的,失身事小,可是壞了師門的交待,可就事大了。
叮叮和噹噹無奈地把紀雲龍拉到僻靜的角落裏,打算好好跟他細說一番。玉簫子本來是在等着紀雲龍回屋的,看他們師兄弟有話說,只好識趣地走開,先行回屋去了。
在僻靜角落裏,叮叮和噹噹向紀雲龍承認他二人是有些心旌動搖了。
“真的,昨晚上在那場面上你也看到了,我們哥倆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那兩個……玉ru,真的……第一次摸上去,那手感……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叮叮說得眼裏都放光了。紀雲龍嫌惡地白了他一眼。
噹噹卻說:“龍師弟,你是沒經歷過,你要是親手摸上去,你也會抗拒不住的。”
叮叮搶着說:“真的,我當時真受不了了,身子下面就用力頂着,好像裏面有一股極強的力量要衝出來,我們,真的,管不住啊,哪裏還能想什麼修仙的戒律啊!”
“是啊,你不知道,那個綠萼的手有多嫩滑呀,她一手握住我的這個……”噹噹指了指自己的襠部,接着說:“我就完全忍受不了了,任由她摸着,摩挲着,魂都要飛出來了,太舒服了!是個人都應該享受一下1”
叮叮笑着馬上說:“是啊,你知道嗎?我們是男人,男人都會有這種慾望的,昨晚,當我的身體進入粉蕊的身體的時候,天啊,我這才知道,原來進入女人的身體裏,抽動起來是那麼的舒服,完全無法抵抗不那麼做啊。作爲男人,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體驗,太枉到世上走一遭了。”
紀雲龍有點不想聽了,他發覺,一夜yin樂,兩個師兄都變樣了。變得那麼可怕,像不認識了一樣。他想走開,不想理會二人。
可是叮叮和噹噹還是一邊一個把他抓住。噹噹說:“龍師弟,我們知道你正派,聽不得我們講這些。可是,我們哥倆也是從未體驗過,體驗了才知道有多美妙。我看你,也不能Lang費了這麼好的身材條件啊。”說話間,噹噹一把抓住紀雲龍的下體,雖然隔着衣服,但卻抓個正着。
往常,師兄弟在山上,在泉水中洗澡,一個個脫得精光,也常拿着各自襠部的陽物玩弄着開玩笑,只是戲謔而已,從不覺得什麼不妥,都是男人嘛。
可是今日,噹噹一把抓住紀雲龍的下體陽物,即使是隔着衣服,紀雲龍也覺得有點不適,掙扎着想掙脫噹噹的手。
噹噹放了手,卻說:“龍師弟,我看你也是正常男人,你也必有男人的需要,那種銷魂的感覺並不會影響你的修爲。真的,你一定要試試。”
叮叮馬上附和:“是的,今早我們哥倆一醒來,意識到我們已失童子之身,立馬運功調息,發現,我們的靈力之境並沒有破壞,絲毫不受影響。我想,師伯師傅他們是不是嚇唬我們的呀。”
紀雲龍不以爲然。他是相信師傅的。也聽師傅講過,修成仙在天上的那些天仙們,更不能有人間的yin欲之念,否則仙身難保。
噹噹卻說:“不對呀,怎麼有的神仙卻可以婚配呢?你看天帝,他還有老婆呢?他自己有老婆,怎麼就不能允許其他仙人也有個男歡女愛的想法呢?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就是,昨晚我們可算是拿自己的男兒身親身試驗了,也證明了仙家那些個清規戒律純屬扼殺人性的規定,太不人道了。我說咱們苦苦修行,練就一身靈力,不好好享受,真太對不住我們的一身男兒肉了。”
紀雲龍越聽越要崩潰了!什麼時候,兩位原本憨厚的師兄,變得如此油嘴滑舌的,自己墮落還不算,還極盡口舌地想拉他下水,說得天花亂墜的,真是不可理喻。
紀雲龍一氣之下,甩開兩位師兄的手,徑直走了。
叮叮和噹噹知道這下自己兩人是有些過分了,不管怎樣,事情都做了,沒有回頭路。既然是yin窩,那就闖他到底,總不至於讓兩人都精盡而亡吧?
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