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霞還是有幾分不高興,雖然沒有掉`貓崽`、發脾氣,卻也不肯幫忙、只站在一邊兒看着北鬥星上下搬運衣物。
不北鬥星可是領教了女人的專橫,哪裏敢去招惹?心想:只要是讓我安安靜靜的搬走就行啊...
等來到中城區北鬥星的房子,溫玉霞看了兩三圈才說了一句話,“還行吧...!”
“那就好!”北鬥星高興的說,“霞姐,等朗昆的事情結束了、你也搬過來住...我這有三個房間呢!”
“別想腐蝕我啊...!”溫玉霞撇撇嘴角說道:“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我住慣了,你讓我換地方我還睡不着呢!別以爲有倆臭錢就了不起啦!老孃最煩裝逼的有錢人了...!”
“你這...?”北鬥星造了個灰頭土臉,只好賭氣道:“好、好、好,算我沒說行了吧...?”
溫玉霞忽然又說道:“就算我不來住,也不許別的女人來住啊...?”
“啊...?”北鬥星苦笑,“霞姐,除了你,我也不認識別的女人啊?”
“不認識?你是不認識白虹麗?還是不認識那個柳如是?不認識李湘君嗎?不認識那個王...王大美人啊...?”
“嗐!那算什麼認識啊...?”北鬥星說道:“這幾個不是酒吧的嘛...照這麼說還有好幾十呢?王玉茹算我半個僱主,再說她都已經出國了...。”
“我不管,總之,”溫玉茹一副命令的口氣說道:“不允許你讓女人來...除了我!”
北鬥星有心問問她憑什麼?這是自己的家,好像她沒權力管吧?可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只吶吶的點點頭。
溫玉茹自然看出他臉上不服氣的神色,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北,姐姐是爲了你好。你們男人想學好難、學壞可容易着呢的!有了錢不知不覺就學壞了...!”
“誰呀...誰呀?”北鬥星被氣樂了,“我什麼時候學壞了?”
“看看、看看,就你現在這模樣哪像好人了...?”
溫玉霞忽又轉回口風,“你現在還沒有學壞,我纔好心提醒你嘛!人吶,要堅持原則,可不能隨波逐流;做好人就好比爬山雖然有些喫力,但是能看到高處的風景;做壞人....。”
“霞姐,你可饒了我吧!時間到了,咱們得去酒吧了...!”
兩個人到妖皇酒吧的時候,李湘君剛好從一輛出租車裏下來;李湘君回頭的功夫也看到了他們,便等在門口。
溫玉霞立時挎起了北鬥星的胳膊,“小北,等一下...我跟你說點事兒...。”說着,拉住北鬥星,不讓他走.
李湘君見狀跺了下腳,扭頭走進去。
北鬥星哪裏知道溫玉霞的心計,還問呢,“霞姐,你要說什麼事兒...?”
“噢...我一時又忘了,呵呵...等我想起來再告訴你。”溫玉霞說罷,自己先進去了...
眼鏡先到的,聽蝦米說了朗昆帶人打傷北鬥星的事情,看到他便問:“小北哥,你的傷沒事兒吧?”
“好了,”北鬥星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傷口長得特別快、早晨時就已經長上了...!”
“厲害!”蝦米向他挑起大拇指,“小北哥可是美女必爭之地啊!這回有了自己的房子,幹事兒可是方便多了!”
“你說什麼呢...?”北鬥星一頭霧水。
“嘿嘿...你是裝傻吧?”蝦米眨着小眼睛說道:“你沒看到夜百合李湘君在門口等你嗎?”
“沒注意啊...?”
“這回你注意吧!我可告訴你個事兒…,”蝦米顧做神祕的說道:“好像李湘君也住在你那個小區...。”
北鬥星心想這可壞了,溫玉霞可是跟李湘君不對付,她要是知道李湘君也住在那...自己這耳根子可就別想清淨了,不由埋怨道:“嗐...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也是纔想起來呀...。”
眼鏡嘿嘿笑道:“小北哥,你可得小心點兒...這兩位大姐,都不是省油的燈兒。”
“我纔不管呢...!”俗話說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既然沒有辦法解決、北鬥星便不去想它,說道:“我只擔心朗昆那夥人!”
“我看不會有什麼事兒,”蝦米說道:“昨天晚上他們那麼多人都沒動得了你,哪裏還敢來鬧事兒?”
眼鏡說道:“就怕他們躲在暗處襲擊小北哥...。”
北鬥星聞聽也現出幾分憂慮...
出乎三個人的猜想,朗昆那夥人既沒有到閘北區鬧事、也沒有找北鬥星的麻煩,一連四五天都平安無事。
北鬥星怕溫玉霞捨不得打車,便替她包了個出租車每天夜裏送她回家、並且預交了一個月的錢,溫玉霞埋怨了好半天也只好乘坐。
那是北鬥星搬到新家的第二天,沒有人替他準備早點了、北鬥星只好自己下樓去買,順便熟悉一下週圍環境。
這幾天一直沒有下雨,氣溫像芝麻開花一樣節節攀升,才早晨八點多鐘、天氣便如蒸籠一般又悶又熱;不僅人沒有精神,就連樹木都無精打采的低垂着枝條。
北鬥星只穿了家居的大背心大褲衩子、踏拉着拖鞋緩步走下樓,先在樓前樓後轉了兩圈、才走出小區;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他也不知道哪裏有早點賣,便順着街道閒逛...
“大哥、大哥,能耽誤你一分鐘嗎?”北鬥星正走着,忽然被一個女人攔住了。
女人有一米七的身高,穿着個件白大褂,細眉毛大眼睛、容貌極爲端莊;便說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姿也不爲過。
北鬥星一見之下,心中怦怦怦的跳起來,驚喜道:“怎麼是你呀...?”
那女人微微一怔,隨即也認出了他,“喲?你不是在雲霧山那邊幫忙換輪胎的大...好心人嗎...?”她見北鬥星未必有自己大,便將大哥換成了好心人。
“是我、是我,”北鬥星萬萬也沒有想到會再次遇到她,欣喜的說道:“我叫北鬥星,我記得你姓李,叫李...李...?”
“我叫李慧敏,”女人大方的說道,“北先生可是個有愛心的人啊!這件事情正好請你幫幫忙...。”
北鬥星當然願意幫忙了,便說道:“什麼事兒你說吧!能幫上忙我肯定盡力...。”
李慧敏將手裏的宣傳單送到他面前,“這個小女孩只有三歲,正是最逗人的年紀,可惜她卻得了先天再生障礙性貧血。你看看她都瘦成了什麼樣子?她每天都得打三種針劑、喫七八種藥...。”
北鬥星看那小女孩的相片屬實可憐,便說道:“可是...可是我也不會治病啊?”
“哦...”李慧敏說道:“現在已經找到了醫生,這個可憐的小女孩缺少的是另一種幫助。北先生,你是個有愛心的人、現在正是你展現愛心、助人爲樂的好時候...。”
北鬥星撓了撓腦袋,“李...李小...大姐?也不對...李女士,我叫你李女士吧!你就告訴我要我做什麼吧?”
李慧敏不由皺了皺眉,心想:這個人是真傻還是裝傻?我都說這麼明白了,怎麼還不懂?
便說道:“這個小女孩家裏貧窮,沒有錢做骨髓移植。如果你能獻出一份愛心,這個小女孩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那...做那個骨什麼移植,得需要多少錢?”北鬥星問道。
李慧敏一看有希望,立時答道:“不多,只要七十萬就行...。”
“喲...?”北鬥星買了房子後,手裏還有六十多萬;如果是買房子之前他一點兒都不會猶豫,可是現在錢不夠了不免遲疑不決...
李慧敏哪裏知道他的心思,還以爲他捨不得錢呢?試探着說道:“北先生...這愛心可大可小,如果你手頭不方便...捐個一千、八百...二三百...三四十塊都可以。
我們是個和諧的大社會,我們要通過整個社會的力量來幫助那些需要資助的人;哪怕是一塊錢,也是你爲社會做出的貢獻、奉獻的愛心...。”
“噢...!”北鬥星聽了長出一口氣,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讓我捐七十萬呢?我沒有那麼多錢啊!原來是多少都可以呀...!”
李慧敏見他一臉壞壞的笑,再看看他這一身打扮,心想:這又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小流氓,東拉西扯老半天、怕是連一塊錢也不肯捐。
心裏如此想,臉上自然不會有好看的神色了,淡淡的說道:“對!你捐一塊錢我們也不嫌少,捐十萬我們也不嫌多,隨你自己心情、愛心大小...。”
“噢...那我就多捐點兒...!”北鬥星一摸口袋,纔想起來自己沒有揣錢夾,口袋裏只有二百留着買早點的錢。
不由紅了臉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這沒帶錢下來...。”手裏撰着那張二百面額的鈔票,沒辦法掏出來。
“嗤...,”李慧敏咧咧嘴角說道:“沒帶就沒帶,無所謂的。有愛心就捐點兒、沒愛心就拉倒唄!可也用不着在這說大話、充好人啊...?”
李慧敏面帶不屑的走向一旁,小聲嘀咕道:“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就知道揩油...!”
“不是...你誤會了...!”北鬥星聞聽窘迫得不行,急忙解釋道:“我是出來買早點,真是沒有帶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跟我去...我要不捐錢我是小狗...!”
和李慧敏一起募捐的還有兩個人,便有一箇中年女人說道:“年輕人,如果你有愛心想捐錢,我們非常歡迎。可要是別有用心,馬路對面可是公安局...!”...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