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星納悶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迷路了?”
“咯咯...我出來收拾頭髮,正好看到你的車開過去又開回來的。”白虹麗問道:“你怎麼跑北城來了...?”
“我來辦點兒事兒,”北鬥星前後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她人,“你在哪呢?告訴我怎麼出去呀!”
“你就停在那裏別動,我馬上就過來。”
北鬥星收了電話,不大功夫看到白虹麗從後面小跑過來。白虹麗直接坐上副駕駛,笑着問道:“你來北城幹什麼?我還以爲是來找我的呢!”
“是別的事兒,我不知道你住在這裏。”北鬥星實話說說。
白虹麗鼓了鼓薄嘴脣,“哼!人家白高興了。”說着,半低頭斜了眼睛看他。
女人新剪的短髮、又焗成了紫紅色,襯托着臉蛋愈發白淨了;白虹麗原本就長得嬌小玲瓏,這時賣萌更像是十六七歲的大孩子。
北鬥星笑着說:“好,我的事情辦完了、現在就是來找你的。”
“呵呵...這還差不多。雖然知道是假的,我也很開心。”白虹麗向他巧然一笑,“走吧!調頭往回開。”
北鬥星還以爲她要領自己找路、也沒多問,便依着她的指點往前開;等進了一個小區才發現不對,納悶的問道:“你這是領我去哪啊?”
“我家呀!”白虹麗說道:“你不是來找我嘛!剛好我請你喫飯。”
北鬥星沒想到自己順口一說、她便當真了,心中有幾分不願、藉故看了看時間,“喲?都過中午了,快到上班時間了。改天吧?”
“嘿,我有先見之明、今天請假了。北哥,酒吧沒你好像不耽誤什麼吧?”白虹麗側着頭看他,見他露出爲難之色便說道:“反正你不答應我就不告訴你路,讓你轉悠到半夜!”
早點沒喫好,北鬥星還真是有點餓了,便說道:“那好吧!我可是餓壞了,你得多做一些喫的。”
“保證夠撐死你的量。”白虹麗欣喜異常,“你先下車,省得你又跑了。”
北鬥星只好先下了車,見這裏的房子只有四五成新、小區連個大門都沒有。
白虹麗說道:“我們這些人掙點錢不容易,只好租這種房子便宜些。上樓,我住在頂層八樓,你可得有點心裏準備。”說着當先走進樓道。
北鬥星隨在後面,問:“你也不是雲海本市人嗎?”
“嗐!我們這種...,”樓上有人下來白虹便停了口,錯過之後才接着說道:“不好意思讓鄰居知道,只好在外面住。我家是東城的。”
“哦。”北鬥星心想:這也是被生活所迫,看來誰也不是天生愛幹這行啊!
白虹麗爲圖涼快穿着家居的背心裙,裙襬剛剛遮住臀部、光腿沒穿襪子,抬足邁步之際連大腿內側都一覽無遺;女人的腿很直,白皙、光滑、勻稱,給人想撫摸的衝動。
北鬥星只得將目光上移,背心裙是素面白色,偏偏在臀部位置印了兩個紅脣;每邁一步,相應一側便被圓鼓鼓的臀部頂起來,更加讓人浮想聯翩。
這八層樓走得北鬥星心似火燎、口乾舌燥,好不容易才進了房間;見一室一廳的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牀上擺着幾個布熊布狗、牆上貼着卡通畫,倒是蠻溫馨的。
白虹麗給北鬥星倒了杯白水、讓他休息,自己便跑去廚房忙碌。雖然開着窗、房間裏還是熱得很,北鬥星便脫了汗衫、只剩下小背心;初時還和白虹麗不時交談幾句,有一段時間對方沒開口、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等到白虹麗把他叫醒,才發現菜都已做好了;不僅如此,白虹麗自己還打扮了一番、換了身衣褲。
“餓壞了吧?”白虹麗讓北鬥星坐在竹木長椅上,自己則拉了個高凳坐在他對面,“快嚐嚐我的手藝,鮮喫生蠔、酸辣蜇頭、蝦仁筍片、醉蟹...天氣熱,我都弄的涼菜。”
“這麼多?”北鬥星看着亮亮堂堂的八道菜,笑着說:“撐死咱倆也喫不了啊!”
“那就先撐死再說,咯咯...。”白虹麗探過身將一杯紅酒放到他面前,她換了黑色貼身的小背心、下面是同色的短褲;這一探身,兩座傲立的小山峯微微顫動、領口現出半爿白嫩的坡地來。
北鬥星不禁嚥了口口水,連忙假裝低頭看菜。
“咯咯,我這...好看吧?”白虹麗一語雙關。
“嗯,挺漂亮的。”北鬥星也是一語雙答,夾了塊蜇頭放進口中。嗯,又脆又滑又嫩、味道也相當不錯,由衷讚道:“菜做的很不錯。”
“謝謝誇獎,那你就多喫點兒。”白虹麗跟他碰杯,給他夾菜。
女人是微側了身疊膝而坐,白晃晃的兩條大腿只隔了不到一米遠;搞得北鬥星都不好意思抬頭只悶了頭喫,偶爾因爲交談不得不抬頭、也只是匆匆一瞥。
白虹麗自然注意到這一點,便不住的勸酒、以吸引他抬頭;不大功夫,一瓶紅酒就幹了。北鬥星連喫帶喝,額頭不免見了汗。
白虹麗便笑着說:“我準備了冷啤酒,咱們換樣吧?”
此時的北鬥星身熱、心熱、腦子更熱,連連說好。白虹麗便到廚房取了四瓶冰啤酒,放到北鬥星面前兩瓶、自己留下兩瓶;北鬥星見瓶蓋已經啓開,抓起來便連灌了幾大口、大呼過癮。
“跟我喝酒有意思吧!”白虹麗笑吟吟的看他。
“是,有意思。來,喝!”北鬥星主動跟她碰瓶,眼睛掃到她鼓囊囊的胸脯、白嫩光滑的大腿,便再難移開。
等他意識到,連忙伸手抹了把臉、借勢抹下眼皮子,“哎呀!什麼啤酒,這麼大勁兒?”
“咯咯...哪有勁了?就是普通啤酒嘛!”白虹麗將啤酒瓶豎起,來個嘴對嘴長流水;胸前兩座山峯高高挺起,大有掙脫束縛之勢、兩顆豆狀突起凸出衣外...
那啤酒也是怪了,喝到肚中是涼的、但是腦子卻是熱的;看着女人誘人的姿態,全身的熱血都向北鬥星頭部湧去...
白虹麗一口氣喝乾了一瓶酒,看到北鬥星兩眼通紅的盯着自己,嫵媚的笑了笑,“北哥,你說我和玉霞誰漂亮啊?”
“你別...別問我!我不知道。”北鬥星命令自己不要去看她,可是兩隻眼睛卻不爭氣、只勉勉強強從女人胸脯移到了大腿上。
“咯咯...呵呵...那好。我換個問法,我漂亮嗎?”白虹麗輕輕晃動着大腿,從正面打開來。
“你別...別引誘我。我得走...走了!”北鬥星嘴上說走,屁股抬不起、腿也邁不開。
“咯咯...北哥,你的膽子怎麼這樣小呢?”白虹麗忽然站起來,輕快的繞過幾案、坐到他身邊。
北鬥星連忙往後讓,“白姐,你要幹什麼?我跟你說你可別勾引我...!”
“說什麼呢?誰呀...是你勾引我纔對!”
“明明是你...我可、我可控制不...我可不負責啊!”
“誰要你負責了?北哥...。”白虹麗拉起北鬥星的雙手。北鬥星卻掙開來,直接按在她的胸上...
北鬥星躺下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白虹麗又隔了十分鐘才睜開眼睛,艱難的側過身子、啞着嗓子說:“你真的不是人。跟別人睡覺要錢,跟你睡覺要命啊!”
“嘿嘿,剛纔,你可是一幅喫不飽的樣子…”北鬥星問道:“你在我的酒裏放東西了是不?”
白虹麗無聲的笑了笑,“要不,你也不上啊!”
北鬥星將手伸過去,在她胸口捏了捏、問道:“你非得勾引我上你是什麼意思?”
“嘻嘻,這能有什麼意思了?”女人攤開手腳呈大字形躺在牀上,幽幽說道:“李湘君說你很厲害,我不信、就想試試嘍!”
“這個敗家娘們!什麼都說...我可不負責啊?”
“嘻嘻...誰要你負責了...。”
傍晚時分,北鬥星纔來到酒吧;他怕溫玉霞問,便在一樓跟蝦米喝酒。蝦米問起他晚來的原因,北鬥星就隨便說了個理由。
他倒不是怕蝦米知道,而是來自神域這事兒、他自己聽着都挺懸的。
蝦米便說起朗昆的生意不是太好,“嘿嘿...那個洋鬼子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羣洋妞,漂亮倒是挺漂亮的,只是價錢太貴了。”
“哈...物美價廉到什麼時候都是硬道理。”北鬥星說道:“好比商場裏那些昂貴的外國名牌,質量再好、穿着再好看,買的人還是很少。”
“其實,這都不算事兒。”蝦米笑着說:“北哥。國人有錢的也不少,只是朗昆沒弄明白一件事兒,國人是怕那些洋妞有病。呵呵...。”
兩個人正在瞎侃,門童領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北哥,有人找您。”
那個男子一米八的身高,相貌俊郎、穿戴考究,微笑着伸出手,“您就是北老闆吧?我是約翰程。很高興認識你。”
北鬥星心中納悶,和他拉了下手,“你好,約先生。”
蝦米聽了差點沒笑出來,便說道:“北哥,他應該是從國外回來的。國人呢,尊重祖先、把姓放前邊;外國人呢,比較自以爲是、都把姓放在後面。你應該是姓程吧?”
“是的。”約翰程依然帶着笑容。
“噢...原來是程先生。”北鬥星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是想同北先生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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