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左爪去搭北鬥星手背,右爪便要抓向他的腹部。可是突然之間對方的手不見了,愣神之際一隻大腳踹了過來...
北鬥星誘敵成功,收回腳來撣了撣灰塵,“唉,新鞋啊!都給我蹭贓了。”
金角正從地上爬起來,聽了他的話氣得臉都白了,大聲叫道:“北鬥星!你TMD的也太欺負人了?老子跟你拼了!”
說着提起氣息灌注於臂,大喝一聲右拳猛然打出。隨着他這一拳打出,呼的一聲響、一頭龐大的角鹿支楞着大角向北鬥星衝去。
“啊?!”一旁的金蘭兒看了不禁大喫一驚,因爲她自己纔剛剛能幻出山羊,整整差了一級啊!
要知道神武九天馭龍功極不易練,特別是入級之後、再每升一級都需要比之前聚集更多的能量。換句話說,金角的體內能量幾乎相當於她的三倍之多。
金蘭兒驚訝之餘望向北鬥星,只見他右拳晃動也是一拳打出;拳風幻出一頭健壯的白羊,迎着角鹿衝上去。
金蘭兒一看心中暗叫完了,小山羊和大角鹿怎麼比啊?單是角鹿的那對大角就有整個山羊那麼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等量級啊!
她可沒有留意到,金角幻出的角鹿顏色淡淡的、更像是個影子;而北鬥星幻出的山羊頭角崢嶸,連四蹄和鬍鬚都清清楚楚。
山羊和角鹿相碰的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在山羊的猛烈撞擊下,角鹿竟然支離破碎、煙消雲散。而山羊好似沒受到任何阻礙,一頭將金角撞出兩丈多遠...
“啊?這怎麼可能?一重功力打敗了二重!”震驚之餘,金蘭兒喃喃自語道:“而且還是面對面的正面交鋒,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金角更是無法理解這件事情,一邊抹着嘴角的血跡一邊匪夷所思的望着北鬥星,“這...這TMD的是怎麼回事?你小子是不是又使詐?”
“哈哈,你輸了就是別人使詐啊?這都是什麼邏輯?”北鬥星笑着說道:“輸得不服氣啊?來呀!再讓你看一遍我使詐了沒有。”
金角面露恐懼,爬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去了。金蘭兒快步走向北鬥星,“小北,你是怎麼做到的?爲什麼你的一重功力能打敗他的二重功力!”
北鬥星微微一笑,說道:“很好理解,一包棉花纔有幾斤重,而體積小得多的石頭卻要比棉花重得多。別看他的角鹿個頭大、看着挺嚇人,其實太虛了。”
“是這麼回事兒啊!”金蘭兒轉念之間問道:“那你看看我的山羊虛不虛?”
北鬥星說道:“你打一拳試試。”
金蘭兒提氣揮拳,一頭白山羊噴薄而出、將十步外的一根毛竹撞得亂晃,“你看看,怎麼樣?”
北鬥星含笑搖一搖頭,隨即一拳打向另一方向。只聽咔嚓一聲響,被打中的毛竹立刻斷爲兩截,不言而喻強弱立判。
“小北,你教教我...。”
金蘭兒剛說了一半,就聽到有人哎喲哎喲的叫起來,聲音竟然是來自被北鬥星打倒的那根毛竹。
金蘭兒驚疑的望過去,看到一點點傾斜的毛竹頂端竟然有個人;那個人功夫也頗了得,於毛竹倒伏之前跳到另一根毛竹上、順勢滑到地面。
“艾加?你什麼時候來的?”金蘭兒看看艾加又下意識看看北鬥星。
艾加嘆了口氣,說道:“我一直在上面睡覺來的,誰知道你們...幹嘛呀?好端端的把人吵醒了。”
“呸!”北鬥星啐了一口,“金角使雪狼爪時你纔來好不好?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唄!還東躲西藏的以爲我不知道啊?那個...誰,都打完了你還想藏到什麼時候啊?”
金蘭兒聞聽疑惑的四處張望,見東側三十幾步遠的一塊石頭忽然動了動、隨即站起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是水谷。
原來,他們五個人雖然在一處修煉、平時都是各練各的極少來往;今天聽到北鬥星和金角比試,能不過來探看一番嗎?
水谷被北鬥星看破行蹤有些不好意思,只向北鬥星拱供手、說聲佩服,便即轉身離去。
金蘭兒將大眼睛望住北鬥星,滿臉的欽佩羨慕,“你太厲害了!打架的同時還能注意到這麼多事情啊?我都一點沒有覺察。”
艾加汗顏搖頭,“北鬥星就是北鬥星,我這輩子是追不上你了。哎?金角的那路雪狼爪看上去也挺兇猛啊?怎麼碰到你好像沒什麼用啊?”
“嘿嘿,”北鬥星笑着說道:“爪法是好的,胡曼將軍教得也好,只可惜學的那個笨蛋不會使用啊!你沒看到金角太拘於形式,缺少變化嗎?”
艾加的眼中閃過幾分疑惑,抱拳說道:“願聞其詳。”
“就拿頭一招來說吧。金角第一次使用時,先抓我左肩還算情有可原;可是第二次再使時、就當時的位置來說他應該抓我右胸纔是最具攻擊效率,可是他偏偏半側了身來抓我左肩,嘿...”
北鬥星輕笑起來,“肯定胡曼將軍教他時是先抓左肩,所以...就是那一招被我抓住了破綻。”
金蘭兒和艾加互相看一眼,心中很是佩服;如果不是北鬥星解說,他們也沒有看破癥結所在。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艾加笑着說:“我也不能白讓你教,我請你喫點野味吧!”
北鬥星看看他身無一物,“喫什麼呀?”
“嘿嘿,剛纔我練飛刀的時候,碰巧打了只黃羊。”艾加轉向金蘭兒,“公主殿下也一齊嚐嚐?”
金蘭兒笑着搖頭,“謝謝了,我還有事情。”說着,向自己的竹屋走去。
金蘭兒可沒有回自己住處,看看竹林遮擋住視線便轉而走向金角的竹屋。此時的金角正坐在屋前石頭上發呆,看到金蘭兒走過來也提不起什麼精神。
金蘭兒笑嘻嘻的問道:“輸了一場,就打蔫了?”
“沒有,輸倒是不怕,”金角吐了口血水,沮喪道:“可我想不明白是怎麼輸的!明明應該我贏的事情,怎麼...真他娘邪門了!”
“北鬥星說你的角鹿是棉花,”金蘭兒邊說邊觀察着他的反應,“而他的山羊是石頭。棉花當然撞不過石頭了。”
“他是這麼說的?”金角有些惱火。
“是呀!不瞞你說,我也才能幻出山羊。我的山羊只能使毛竹搖晃,而北鬥星的山羊卻能撞斷毛竹。”
“是嗎?”金角聽了有些喫驚,因爲他知道自己的角鹿也很難撞斷毛竹,“這是爲什麼呢?明明我比他高出一重的功力啊?大家都是一樣的練法,難道說...?”
“你是懷疑他的血魔玉水晶和我們的不一樣?”金蘭兒笑了笑,“這個我可不知道,你得問問胡曼將軍,也只有他能知道原因。我是來看看你傷得重不重。”
“還好,我的角鹿再棉花也能幫我擋一下。”金角看到金蘭兒的眼神似乎別有意味,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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