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星自罰了一杯酒後說道:“這回可不許跑題了,咱們這說正經事兒呢...!”
“嗨!”沒想到一句話沒說完呢,雪絨花就不樂意了,“就你那個血魔玉水晶、探測船是正經事兒,孩子就不正經了?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孩子這麼大點兒,招你惹你了?”
“我也沒說孩子不正經呀?”北鬥星被氣樂了,“我只是說現在得先研究怎樣挖掘血魔玉水晶...。”
“噢,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嘍...?”雪絨花氣得鼓起腮來。
“我什麼時候說你了啊?”北鬥星哭笑不得,“這怎樣越岔越遠了?”
“岔也是你自己岔的,你還埋怨別人...?”
“我沒有啊?”北鬥星氣惱道:“你讓大家說,我誰也沒埋怨呀...!”
兩口子口角,孫祥宇、汪通等外人不好勸說;李浩然是晚輩也沒法張口,溫玉霞卻笑着看熱鬧。
金蘭兒只好說道:“好了好了,小北、雪兒你們倆都沒說了。雪兒,小北的確沒埋怨你、也沒埋怨孩子,是你自己有點敏感。”
“你看!連你都說是我不對嘛!”雪絨花又衝金蘭兒去了,“我好好坐這喫飯,又沒有說話我怎麼就敏感了?”
“也不是你敏感,而是因爲你懷了孩子。這是妊娠反應,很正常的。”金蘭兒只好耐心的解釋。
“噢,是正常反應呀?”雪絨花忽然笑了笑,“那就好...哎!你們怎麼都不喫了,都看着我幹什麼啊?”
到了這時,誰還敢應茬?都悶頭不語的喫起來。“哎?我說你們怎樣都不說話呀?”雪絨花納悶的問道:“是不是我影響了你們?”
“沒有...。”
“沒有...。”
“怎樣可能呢...?”衆口一詞,很怕說錯了話。
北鬥星可是怕了,邊喫邊說道:“崑崙,快點喫、喫過飯咱倆出去打聽打聽。”
“好、好...”楊崑崙早有心離開,這時掄起筷子大口喫起來...孫祥宇和王士元等人也有同感,心想就這一頓吧!下回可不上這邊來喫了...
一來也確實有些着急,二來也是爲了躲避雪絨花,北鬥星喫過飯都不休息、立刻拉了楊崑崙出門。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一坐上車,北鬥星就感慨道:“這可要了命了!崑崙,難道女人懷孕時都這樣嗎?你老婆當初也是嗎?”
“嘿嘿...也有點兒,”楊崑崙笑着說道:“不過,好像沒有師叔母這麼厲害,師叔母這...有點兒太...嘿嘿...。”
北鬥星邊發動車子邊下意識回頭掃了一眼,“不行的話咱們搬龍門島上去住吧,天天這樣我可是受不了...。”
“師叔,咱倆去哪啊?”楊崑崙問道。
“嘿,我哪知道啊?我這不是爲了早些出來嘛!”北鬥星無奈的一笑,“先出去再說吧!”
兩個人開車出來,走出老遠楊崑崙才說道:“師叔,咱倆去船務局看看吧!雲海市的船隻那裏應該都有登記的。”
“那當然好了,你又不早說。”北鬥星問道:“指路,得往哪邊去?”
楊崑崙邊掏電話邊說:“我也不知道,等我打聽一下吧...先往碼頭去吧!估計應該在那邊。”
楊崑崙立刻打電話各處詢問,問了兩三個人都回答說沒聽說有什麼船務局;後來終於碰到一個明白的,說沒有船務局、港務局倒是有個船務科。
還好,兩個人也沒走錯路。到了港務局、找到船務科,楊崑崙亮出證件請求查找雲海市是否有探測船。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根本沒看船隻登記薄就搖一搖頭,“沒有,肯定沒有。”
北鬥星問道:“那麼多船隻你能記得住嗎?要不,咱們自己看看?”
“呵呵...不用看,”工作人員答道:“我們登記都是分門別類的,漁船、客船、貨船、拖船...都分開登記。特種船隻我們這裏很少,挖沙船有幾艘、貨櫃船有兩艘,其他的...沒有。這還用看嗎?”
北鬥星二人見對方說的如此肯定,沒有不相信的理由、只好告辭出來。
商量了一會兒,北鬥星說道:“我想起來了,蝦米家裏以前是養船的,咱們問問他去。”
楊崑崙心想:蝦米既然能去看場子,那麼家裏也不會養什麼大船,更不用說接觸探測船了。可是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北鬥星立時驅車來到閘北區酒吧,剛一下車便看到旅館停了一輛拉塑鋼門窗的貨車,幾個工人正在卸車。
“哎喲!”北鬥星一拍大腿,“這扯不扯,光顧着高興了把人家旅館砸了都忘記了。”
“可不是,一點也沒想起來。”楊崑崙笑着說,“虧得都是你朋友,否則咱倆不得捱罵啊!”
這時,王玉茹和白虹麗看到他們走過來。王玉茹離得好遠就問:“小北,龍門島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解決了,”北鬥星陪笑道:“王姐,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旅館都給砸了,我這過來就是給你送錢來了。”其實,再誠實的人都有撒謊的時候,只不過有些謊言並沒有惡意。
“你快拉倒吧!”王玉茹笑着擺手,“值什麼錢了,還要你特意跑一趟?”
北鬥星更不好意思說實話了,掏出一沓鈔票硬塞了過去,又說:“還有一件事情呢!昨天我說了,誰能給我海氏兄弟的準確住址我就獎勵誰一百萬...。”
“噢...!”白虹麗高興得跳起來,“你是大富豪,我這個窮人纔不跟你客氣呢!快拿來一百萬。”
“馬上兌現。”北鬥星取出支票簽了一張遞過去。
“喲?還真給呀!我可就不客氣了,”白虹麗接在手中才發現竟然是五百萬,喫驚的問道:“小北,幹嘛給這麼多啊?”
“虹姐,你和眼鏡都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也省下了許多錢。”北鬥星說道:“這是事情沒完呢,否則再多給些。”
“我天,我可是中大獎了。”白虹麗視線轉移看到他的簽名,不由得呀的一聲叫起來,“小北,你這籤的是什麼呀?銀行能給兌現嗎?”
北鬥星被說得半紅了臉,“能兌的、能兌的,我這能寫上來就不錯了。”
王玉茹好奇的湊過去看,和白虹麗笑做一團。
“蝦米來了吧?我找他有點事兒。”北鬥星藉故走開。
兩個人走進酒吧時,蝦米剛好從廁所走出來,“喲?北哥,你怎樣來了?”
“找你有事兒。”北鬥星立刻拉了他到一旁坐下,“蝦米,記得你說過,你們家裏以前養過船。”
“是啊!小魚船。”蝦米疑惑的問道:“北哥,你怎樣突然間問起船來了?”
“我現在就要用船...。”
“沒問題,沒問題,這都不算事兒”蝦米拍着胸脯說道:“北哥,別看咱家的船賣了、船老大我可是認識幾個。你說,你要用幾條船我立刻打電話讓他們準備。”
“你先別急,”北鬥星說道:“我要用的不是魚船,是探測船...。”...
本文來自看書罔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