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承認,當初他是喜歡方傾城。而且後來秦墨分析過,很大的可能是因爲經常看到方單純的暴力樣兒,所以對方傾城那種小清新他感覺很珍稀。
物以稀爲貴,而且在家裏,只有秦墨一個人當初像方傾城表達過喜歡的意思,那個時候還不能稱之爲愛意。而且讓秦墨非常不解的是,居然有很多男人喜歡方單純,還想方設法的去討她的喜歡,雖然結果差不多都是被暴走一頓。
但是這種現象居然沒有中斷過,那個時候的秦墨就覺得整個世界好瘋狂。上帝要毀滅一個人,必先令其瘋狂,那些人都是要被上帝毀滅的,也就是遭天譴!
爲了不遭天譴,秦墨很明智的選擇離開家、遠離方單純和夜美麗。這倆人就是天煞孤星,誰和她們親近誰一輩子沒有伴侶。
“誰說我暗戀她了?是不是秦英俊和秦帥氣說的?”秦墨大怒道。
“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還生氣了?”
“我從來不會生氣,我只會實事求是!”秦墨哼道:“我告訴你婉玉,我那個時候不是暗戀她,我是表達了我的意思的,只是被方單純那個母夜叉攪和了。”
“我倒是很想見一見方姑娘,她是怎麼治的你。”柳婉玉微笑道。
“姑娘?”秦墨笑了笑,說道:“你現在認爲她是姑娘,等到你真的看到她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她到底是不是姑娘。好了,我先睡覺去了,都不能愉快的聊天!”
“秦墨,其實你發現一個問題沒有?”柳婉玉問道。
“什麼問題?”
“每次提及方單純的時候,你的心境都動了,可見她在你的心裏,是有一定位置的。要是不在乎的人,心不會如此激動。”柳婉玉說道。
“——”秦墨撇撇嘴,說道:“你要是幾天就遭受一頓暴揍,我想你一定比我還激動!”
……
在北方的一座雪山之巔,一名身着白色貂皮衣服的女孩兒坐在一塊石頭上。遠處是綿延不斷的雪山,風雪夾雜着寒風滾滾而過,但是女孩兒卻是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是那被風雪吹亂的髮絲顯得有些凌亂而已。
寂寥的氣氛充斥了整個雪山,當看到女孩兒表情的時候,會發現這種孤寂實在是太會見縫插針了,看着心都會隱隱作痛。
“柔兒,來,這是你二師父專門下山給你買的青城烤鴨,你嚐嚐。”冰天雪拿着一個盒子走了過來,打開之後,裏面的烤鴨還是熱氣騰騰的。
“大師父,你說對面最高的山是哪一座?”舞柔沒有接烤鴨,而是望着遠處,問道。
“那你心中最高的是哪一座?”冰天雪反問道。
“心中最高的?”
“不管它是不是最高的,只要它是你心中最高的,那麼它就是最高的。古人常言知足常樂,說的就是這麼一個道理。這春節到了,你一定又想家了、想你那秦老師了吧?”冰天雪嘆息道。
舞柔點點頭,沒有說話。
“小柔,不是師父不支持你,而是你和秦墨小子真的估計希望不大。首先先入爲主的觀念證實你們就是師生關係,當然了,這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秦墨小子他根本就沒把你放在能夠成爲戀人的那一個羣體之中。而且我能夠看出,他有喜歡的人了。”冰天雪拍了拍舞柔的肩膀,說道。
“大師父,你聽過關於林徽因和金嶽霖的故事嗎?”舞柔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你知道爲師這在江湖之中,可沒心思去研究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要不,你就給大師父說說吧。”
“金嶽霖愛林徽因,但是因爲林徽因沒有選擇他,而是選擇了梁思成,所以他就用至高的品格來愛了林徽因一生,終身未娶!”舞柔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
“傻丫頭……唉。”冰天雪撫摸着舞柔的長髮,嘆息道。
舞柔體內的寒毒已經得到了控制,現在是處於煉化那些寒毒的階段。因爲那些寒毒現在還處於煉化期間,所以舞柔的皮膚看上去如同冰雪一般晶瑩剔透,帶着絲絲透明感,等到寒毒徹底煉化之後,她才能恢復從前。
只是,曾經的那一頭黑色秀髮不復存在了。現在已經變爲了一頭白色長髮,而且能夠看到那閃爍着晶瑩的光芒,看上去很是特別。
“師父,你說秦老師是秦家的唯一傳人?”舞柔問道。
“嗯,到了他這一代,就只有他一個傳人了。”冰天雪點頭道:“他們秦家是古武世家,但是聽說秦墨的父親不喜歡習武,所以從政了。但是秦墨的那位爺爺是真正的古武高手,而且他們家傳的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方法,所修煉的內勁都不同。”
“靈氣?”
“大家都是這麼稱呼的,但是秦家都沒有承認過。當然了,很多人都打這修煉功法的主意,只是畏懼秦家的實力,很多人都只是想想而已。”冰天雪說道:“他們功夫特殊,但是你是先天特殊,以後的成就絕對不在秦墨小子之下。”
“我只是想,未來能夠幫秦老師而已。”舞柔說道。
“傻丫頭,好好努力吧,秦家小子未來的路還是有些坎坷的。畢竟,秦家和其他人的恩怨,到了他這一代,應該都要有一個了結了。”冰天雪嘆息道。
寒山寺站在不遠處,看着兩人的背影,微微嘆息。
他知道舞柔心裏最大的動力就是那個叫做秦墨的小子,現在舞柔這麼努力的修煉,就是爲了未來能夠幫秦墨一把。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弟子居然一心想着幫一個外人,寒山寺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想把秦墨拖過來暴打一頓。
……
第二天一早,秦墨起牀之後去鳳凰山走了一圈兒,然後就回來了。現在的鳳凰山早上太多人在山腳下鍛鍊了,山頂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靜,只是秦墨纔到山頂就接到了喬東的電話。
說是請秦墨和柳婉玉去家裏喫飯,喬東等下開車到了小區門口接他們。
“婉玉,走,請你喫飯。”秦墨進屋之後,笑道。
“去哪兒?誰又請你了?”
“喬東他爸媽讓我去,說了是請我們倆的。我去把昨天外公捎過來的那盒好茶帶過去,你隨便打扮一下吧。”秦墨笑道。
“怎麼?還化妝?”柳婉玉微笑道。
“只要不喬裝就行!”
“——”
兩人下樓之後,一輛寶馬就停在了樓下,喬東和喬源天正站在車旁邊。
“秦老師、柳小姐,你們下來了啊?走吧,小怡已經在家做飯了。”喬源天走了過來,笑道。
“喬大哥,你怎麼親自來了?這大冬天的,站在外面挺冷的。”秦墨說道。
“這不是顯得更加有誠意麼?你大嫂可是下命令了,一定讓我把你們倆請去家裏,我也找不到,所以就帶上東兒來了。”喬源天哈哈笑道。
“秦老師、師孃,我媽今天親自下廚,雖然沒有師孃做的好喫,但至少還是一番心意。”喬東嘿嘿的笑道。
“你小子,倒是挺會拍馬屁的,你師孃現在心裏可高興了。”秦墨笑道。
“嘿嘿,都是秦老師教導有方!”喬東笑道。
“我看你真是被秦墨教壞了。”
“——”
喬源天開着車,二十分鐘便是到家了。
“東兒,你請秦老師他們倆先進屋,我去看看那邊街口的那家還有香草餅賣沒。”喬源天笑道:“秦老師、柳小姐,你們先進去吧,外邊兒冷。”
“喬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婉玉你先進屋,去幫幫喬大嫂,她身體還沒有痊癒的。”秦墨是把喬東媽媽的事兒和柳婉玉說過的。
秦墨和喬源天走在路上,說道:“喬大哥,我想和你說下關於大嫂病情的事情。”
“你大嫂現在身體好多了,就連出去逛街都不是很累了。怎麼了?難道還有問題?”喬源天頓時緊張道。
幾十年的夫妻,邱怡的一點一滴喬源天都非常在乎。
“是這樣的,我上次給你的那些藥方現在差不多已經穩固了大嫂的身體,她身體的血氣已經恢復了。但是我問過我家裏的長輩了,要是想從本質上恢復,還需要其他的藥物配合,而最重要的就是一種名叫天馬草的藥材。”秦墨說道。
“老弟,你就是說要怎麼才能得到這藥材吧。多少錢?我都買!”喬源天說道。
“你以爲我想要賣藥材,然後敲詐你啊?”秦墨失笑道:“這玩意兒我都沒有,也只是見過一次,據說在漠北地區的天上之上纔有這種藥材,只有當地的牧民估計纔會無意中見到,所以你得費心去把這天馬草找到。”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老弟你想要錢,當初治病的時候我給你你都不要。”喬源天微微皺眉道:“天山之上啊……我現在就去託人去找,一定要找到。還需要其他的麼?”
“其他的倒是在藥材市場都能買到,但是這天馬草是絕對不能缺的。但是也不急,大嫂現在的身體有那些溫和的藥材輔助恢復,身體會逐漸更好的。”秦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