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芸珊回頭,只見一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身着一身夏奈爾服裝,頭髮燙的跟方便麪似的,上面戴着鑲鑽的髮卡,姿色看起來還算不俗的臉上濃妝豔抹,畫的跟鬼似的,細嫩的脖子上戴着一條鑽石項鍊;白嫩的左手腕處戴着一隻價格不菲的翡翠手鐲,手裏拿着一隻最新版的蘋果手機把玩着。
這一身的打扮,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錢的人家。
年輕女子見陶芸珊看她,傲然的一甩頭,一副懶的理會陶芸珊的樣子,不耐煩的催促道:“服務員快點。”
“好的,請稍等,馬上。”服務員微笑答道。
接着服務員拿出一款戒指遞了過來,陶芸珊見了伸手去接,那正是她剛纔給服務員說要看的那款戒指。
可是陶芸珊伸手過去接了一個空,服務員並沒有把那款戒指放在陶芸珊手裏,而是越過陶芸珊的手,殷勤的放在了年輕女子的手裏,原來剛纔年輕女子說的和陶芸珊說的是同一款戒指。
“這款戒指是我先看中的!”陶芸珊生氣的對服務員喊道,心想這服務員素質也太差了。
服務員聽了不耐煩的道:“她看完不買,再給你看就是了。”說完又小聲的嘀咕道,“光看不買,就想着試戴一下過一把貴夫人的癮,沒錢還裝,耽誤我半天生意。”
陶芸珊如今可是先天境界,耳目聰靈無比,那服務員的小聲嘀咕。被她聽的清清楚楚。從小到大都沒被人小瞧過的陶大小姐。今天居然被人看扁了,蛾眉輕皺道:“你說什麼?什麼態度?”
服務員一聽,被陶芸珊使喚了半天沒賣出一款首飾,從而沒拿到一分提成的火,這下爆發了出來,輕蔑無比的道:“我說的有的人,沒錢就沒錢唄,買個便宜的湊合戴就是。偏偏要裝有錢人,專挑着貴的戴,然後一款接一款的說不滿意,故意折騰人是不?”
接着,年輕女子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神情倨傲的對陶芸珊的說道:“這款鑽石戒指我買了。”
那說話的語氣淡然的像在買一顆大白菜似的,而那神情卻是在對陶芸珊說:鄉巴佬,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陶芸珊被這兩人氣笑了,她今天不過沒戴首飾出來而已,居然就被人小看了。怒笑道:“我沒錢?”
在雲海說陶芸珊沒錢,那簡直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果雲海的富婆要排名次的話,陶芸珊絕對是第一!
在另一邊閒逛的林軒趕緊過來,安慰道:“老婆別生氣,別生氣,也別衝動,你一衝動有的人就偷着樂了。”
“你有錢?”年輕女子輕蔑的看着陶芸珊,“要不就這一款鑽戒,咱們各自在原價上加價,誰出的高,就歸誰。”
“行了,我們不跟你這種被慣壞了的孩子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林軒揮揮手,像趕蒼蠅一般。
“哦,原來還是沒錢。”年輕女子冷笑挑釁道。
“服務員,這款戒指,我要了,馬上給我打包。”陶芸珊氣道,“老公刷卡付賬。”
“老婆別生氣了,別衝動,咱們買東西在誰的店裏不是買?咱們的錢給誰不是給?幹嘛一定要給她?這層樓又不只有這一家店。”林軒按住衝動的陶芸珊勸道,“咱們走了,不在這裏買。”
林軒邊說,邊擁着陶芸珊向店外面走去。
年輕女子見林軒兩人走了,嘲笑道:“切!原來只是長的光鮮而已,中看不中用,銀槍蠟杆子。”
“哎呀!”
年輕女子剛纔的話一完,身子突然站不住了,撲向了櫃檯。
接着入耳得便是嘩啦的一陣玻璃碎響聲,年輕女子撲在櫃檯上,居然把櫃檯玻璃壓碎了大約一米寬的地方,裏面擱放的各種首飾也被弄亂了。
“啊”
年輕女子尖叫起來,害怕被玻璃劃了了臉。
同時還有櫃檯服務員突然被嚇的驚叫的聲音。
“哎呀,我的手流血了。”年輕女子驚叫道,剛纔掙扎的時候不小心劃着了手掌,“我要去醫院。”
年輕女子說着就要向店外走,連剛纔那款戒指也沒說要了。
就這在這時候,櫃檯服務員突然叫道:“保安關門,攔住她,不準她走。”
門口的保安聽見服務員的話,立馬關閉了店門,連還差幾步就走出門外的林軒和陶芸珊都一起關在了店內。
“老婆,出不去了,不如我請你看一場好戲吧。”林軒小聲的說道。
“老公,不會又是你搞的鬼吧?”陶芸珊突然小聲的問道。
林軒笑道:“老婆真聰明,老婆都受氣了,我豈能不給你出氣,老婆你就看着好了。”
“還真是你啊!”陶芸珊肚子的氣,瞬間化爲烏有,高興的在林軒臉上就吧唧一下,心裏想着,林軒會怎樣給她出氣。
“這位小姐請留步。”
關了店門的保安攔住了年輕女子的去路。
“破保安,滾開!幹什麼攔着我?我手掌流血了,我要去醫院。”年輕女子破口大罵起來。
店裏其他選購首飾的顧客都紛紛停了下來,看着店內的突變,不太清楚怎麼回事。
店裏的經理走過來說道:“小姐,由於剛纔櫃檯突然出事,我們需要驗證好櫃檯裏的貨物無損才能放你離開。”
經理一名三十左右歲的微胖少婦,一身工作服的打扮,剛纔陶芸珊和那服務員衝突,她都沒出來,原因在於那服務員是她上司的親戚,她只得睜一眼閉一隻眼,而現在出的事故,使的她不能不出來,如果櫃檯裏少了一件東西,她面臨的只有一條路丟飯碗!
“什麼?你們懷疑我偷了你們的東西?”年輕女子憤怒不已的大聲叫道,好像受了多大的侮辱似的,“我舒寒會看得起你們那點東西?讓開,我要去醫院。”
舒寒一邊喊叫,一邊推攔路的保安,推不動便抓撓起來,那經理使了一個眼色,兩名保安就把舒寒控制了起來。
“對不起,舒小姐,耽誤你一下,一會兒驗明無誤,舒小姐就可以離開了。”經理笑容和煦的說道,然後回頭,對那邊喊一聲,“小錢,查看好了沒有?”
原來那個與陶芸珊起衝突的服務員叫小錢。
小錢臉色慘白的驚恐道:“紅姐,少了十一件首飾,其中四款戒指,七條項鍊。”
經理紅姐一聽,只感覺到天暈地旋,十一件首飾,起碼上億的金額了,忙問道:“總價值多少?”
“總價值,四億三千七百六十五萬。”小錢聲音顫抖道,這麼大的金額,把她嚇壞了。
服務員小錢的話一出,珠寶店裏的人都叫了起來,四億多啊!大案了!
“怎麼這麼多?”陶芸珊小聲的問道。
“沒事,看她的樣子,家裏的能量不小,能擺平的。”林軒說道,“這場戲看下來,我包你什麼氣都消的一乾二淨。”
年輕女子,哦,也就是舒寒一聽,立馬掙扎着叫了起來:“你們誣陷我!我要給我爸打電話,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個破店,看我不砸了它。”
“小錢,你沒查錯?”經理紅姐回頭問道,想確定一下。
“紅姐,沒錯,我查了三遍了。”小錢被嚇的不行,“這些東西我天天經手,都很熟悉的。”
“確定之後,經理紅姐嚴肅的說道:“舒小姐,是你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我們打電話報警。”
“交什麼交?我都沒拿你們那些破玩意,拿什麼交。”舒寒破口大罵道,“放開我,我要打電話給我爸。”
“把她帶進去搜身。”經理紅姐眉頭一皺叫道,她給了機會,這舒寒卻不知道珍惜,四億多的首飾,一秒鐘找不到,她的心就不得安寧一秒。
“不行!不準你們搜我身。”舒寒劇烈的掙扎起來,“我要打電話給我爸,你們栽贓我。”
舒寒的手被控制了起來,但腳和牙齒還在,她對控制她的兩名保安又踢又咬,神情非常瘋狂。
好在舒寒一個女子的力量不是太大,還在保安們的忍受範圍之內。
經理紅姐見舒寒這麼囂張,走過去一把奪過舒寒的提包。
“賤女人,不準翻我的包包,我要電話給我爸。”舒寒破口大罵道。
經理紅姐被罵,心裏很生氣,拿着舒寒的提包,到櫃檯,打開提包就一股腦的全倒在櫃檯上。
店裏的人都張大的眼睛,想看看舒寒的包裏到底有些什麼東西?
“紅姐,這鑽戒是我們店裏的。”小錢眼尖,“這項鍊也是,這件也是”
不一會兒,小錢就在從舒寒包裏倒出的那堆東西裏找到,珠寶店失蹤的九件首飾。
舒寒傻眼般的看着這一切,不停的搖頭叫道:“不是我拿的,是你們栽贓我的,賤女人,破店,我要我爸收拾你們。”
“哇!原來還真是這女人拿的,真膽大啊。”有顧客叫道。
“紅姐還差兩件一戒指一項鍊。”小錢說道,“咦,這袋東西是什麼?”
小錢拿着一小塑料袋白色粉末。
“不會是毒品吧?”有顧客說道。
“估計是,這女的八成是沒錢吸毒了,想在這裏撈一把。”有人推測道。
這話讓不少顧客點起頭來,吸毒的人爲了搞錢吸毒做什麼都不難理解。
舒寒見到那一小塑料袋白色粉末後,臉色慘白起來,她之所以不想讓人搜身,就是因爲那袋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