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姐,你今天還要蹲點守着那個嫌疑犯麼?”
“嗯啊,這會兒出來喫飯,我的同事在幫我頂班,我得趕快回去了。”
周彤彤差不多已經喫好了,拿着餐巾紙抹抹嘴角就開始掏自己的錢包。
“呀,壞了,我的錢包怎麼沒有啦,可惡,那個賊連我的錢包都敢偷!”
周彤彤剛開始追那個小偷的時候很兇猛的,有過那麼一個機會追上了他,還和那個小偷撕扯了幾下,只是那個小偷很狡猾,也不過多糾纏,迅速掙脫開來繼續跑開了。
這會兒周彤彤才發現自己錢包竟然也不見了,剛消減下去的火氣又噌的一下子上來了。
“沒關係,我來吧!小偷已經抓到了,錢包可以拿回來的,咱不着急。”
楊宇看着周彤彤臉上尷尬的笑容,微微笑了一下,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張紙幣結賬。
周彤彤十分不好意思,說好了請楊宇喫飯的,結果整了這麼一出,面子有些掛不住。
兩人從混沌餐館出來,各走各的,楊宇要回別墅,周彤彤還要接着去辦案。
楊宇很悠閒的朝別墅方向走着。
天氣有些熱,正是喫飯的高峯期,街上美腿很多,不少妹子穿着很清涼的薄紗衣服,帶着朦朧的誘惑。
一些胸口豐滿點的露着半球和大片雪白雪白的胸脯,勾搭着男人的眼球。
看性感的美女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做的事情,楊宇也不例外。
經過幾條繁華一點的街,他到了一個小衚衕。
衚衕裏面挺安靜的,大中午的竟然沒看到什麼人。
忽然,身後不遠出閃出了幾道人影,楊宇回頭。
幾個拿着棍子的社會小混混出現在他的跟前。
這些人走路吊兒郎當的,手裏握着棍子在手掌上輕輕敲打着。
楊宇站住沒動,沒搞明白是誰要找自己的麻煩。
“你們混哪兒的,這大中午的不找個陰涼的地方看美腿跟着我一個純爺們幹啥呢?”
“小子,還認識我嗎?”
人羣背後鑽出來一個鼻青臉腫的帶着眼睛的男人。
“你誰呀,長得跟頭豬一樣,肥頭大耳的,不過我怎麼看怎麼都覺的你這臉不應該是天生長這樣,被人揍的吧?”
楊宇臉上的表情很輕鬆,口氣有些戲謔。
“你他大爺的還好意思說,我這全都是拜你所賜,一個堂堂的帥哥成了這副糟樣兒,你說我得有多恨你?”眼鏡男咬牙切齒,眼神兇狠盯着楊宇。
他就是在商場裏面拿着手機拍裙底被楊宇狠狠教訓了一頓最後還逼着他吞了手機內存卡的那個眼鏡男人。
從楊宇一出商場開始他就一直在後面尾隨着,並且找了這幫人來充當打手。
“哦,原來是你這個猥瑣又齷齪的斯文敗類啊,我當是誰啊。怎麼,吞一次內存卡還不夠還想再吞第二次。”
楊宇一提內存卡的事情,這個眼鏡男人就恨的牙根癢癢,想到自己肚子裏還有一張內存卡在裏面他心裏就有股子要抓狂的衝動。
“諸位兄弟給我揍扁這小子!”
眼鏡男人很神氣,大手一揮,一羣人揮舞着棍棒就朝楊宇衝過去了。
楊宇搖搖頭,又要打架了,真是煩人。
眼鏡男人沒有衝上去,站在人羣后面看着自己花錢請過來的無業混混朝楊宇衝過去,心裏有些心疼自己的錢,請這些混混可是花了他不少的錢。
不過他心裏面的這口氣總是要出的,不出不快,所以也就認了,急着想要把楊宇給暴揍一頓。
看到楊宇竟然沒有想着逃跑,他有點奇怪。
人羣迅速衝到楊宇的跟前,棍棒亂舞。
楊宇低頭彎腰,兩拳全打在兩個人的肚子上,旁邊兩個棍子朝他的背部打過來,他往旁邊一躲同時推開了兩個人。
緊跟着又是幾根棍子同時打過來,他往後退了兩步。
那些人有些喫驚於楊宇的身手,這麼多人竟然都沒有打到他。
於是他們加快了攻勢,手裏棍棒胡亂砸着。
楊宇左躲右閃,遊刃有餘,那些棍子一點都不能奈他何。
“給我打,打傷打殘算我的。”
旁邊看好戲的眼鏡男人在旁邊大聲呼喝,手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可是他不敢自己上前,已經被楊宇給虐怕了,心裏對他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你們真煩,沒完沒了的!”
楊宇有些不耐煩了,這些混混根本就是潑皮的打架方式,毫無章法。
原本他還尋思着陪他們玩玩練練手,現在看來卻是沒有這個必要,這些人對他來說太弱了。
他開始發力。
一個小弟舉着棍子狠狠的砸過來,他很生猛的就迎了上去,一把抓住那根棍子,往前一拽,那個小弟往前一個踉蹌,棍子到了楊宇的手裏。
楊宇揮舞起棍子,往地下一掃,一大羣人慌忙往後躲,那幾個沒有躲開的直接就被掀翻在地。
不給這些人任何反應的機會,楊宇又是一陣棍法揮舞,噼裏啪啦,棍子猶如孫悟空手裏舞動着的金箍棒,快速翻動着形成一圈光影。
這些人還想接着攻擊,可是還沒有跑到跟前不是被楊宇手裏的棍子砸到頭就是砸到肩膀。
楊宇很用力,中招的人倒下了一時之間就不可能接着戰鬥了。
很快,地上躺倒着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這些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了,看着楊宇就像看怪物一樣,轉身就跑。
眼鏡男慌了,伸手攔住開始潰逃的這羣人的小老大,“別跑,我付了錢的,你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修理了。”
“我去你姥姥的!”
這個人一拳卯在眼鏡男已經腫的跟高莊饅頭似的臉上,“傻帽,我他媽上了你的當了!”
這個小老大這一拳直接就把眼鏡男打的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撞到了牆上。
“別讓我再看見你,你個倒黴蛋!”小老大罵罵咧咧的跑開了,身後跟着幾個小弟。
那些被打趴下的正在努力往上爬,爬起來了之後也是不管不顧開始逃跑,忍着身上的疼痛。自己的老大都已經被打跑了,這小毛小弟還打個屁。
“別跑,都別跑啊,你們收了我的錢啊!”
眼鏡男人,望着潰不成軍的一羣人,一臉的沮喪,既悲憤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