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師妹,你還好吧,”涵蕾追上一臉難過的瀟靈說道。這還不是她最擔心的事情,她心中隱隱擔憂等下靈兒師妹遇到韓梅師姐時候會怎麼樣?最好不要鬧出什麼事情纔好,涵蕾心中暗暗的祈禱着。
“嗯,我沒什麼,”瀟靈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些苦澀的對着涵蕾說道,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讓人看着心疼。
“涵蕾師姐,還有多遠纔到,”一想起憶楓現在生死不明,瀟靈的心中就很是慌張,恨不得現在就能夠到那裏一樣。
“快了,馬上就到了,應該就在那裏”涵蕾對着瀟靈疼惜的微微一笑,手指了一下西北方的那一個高高的山丘說道。此刻涵蕾也不確定韓梅師姐還在不在那裏。
當涵蕾一說完,就看到邊上與着自己並排飛行的瀟靈陡然加速,僅僅一眨眼間就到了山丘的另一面,直直的向着下方飛去,涵蕾搖了搖頭,急忙跟上,剛剛穿過那座山丘,就看到在懸崖的半山腰,瀟靈緩緩的落在那一大塊巖石上面,前方是一身藍色衣服的師姐,不知疲倦的一塊一塊的往着邊上扔着碎石頭。
“憶楓、、、、”瀟靈剛剛說出“憶楓”兩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轉眼間再次的淚流滿面,站在那裏肩膀不停的抽泣。
韓梅耳中突然聽到瀟靈的聲音,渾身一顫,接着猛然轉過身來,眼睛含淚,怒視着瀟靈,聲音嘶啞的吼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你這個自私的傢伙,你有什麼資格再喊憶楓的名字,他就是死的時候還對我說,讓我轉告你:都是他的錯,讓你不要生氣,以後再也不會來纏着你,給你惹事生非了,呵呵!!這下你開心了是吧,很開是吧,呵呵呵、、、、”韓梅越說越激動,到了後來,渾身都顫抖個不停,直直的走到那滿臉呆滯的瀟靈身邊,重重的一巴掌打去、、、、
“啪!!!”
一聲響亮的響聲,傳進後來趕到這裏的涵蕾耳中,當韓梅再要抬起手的時候,涵蕾慌張的跑過來一下子死死的抱住她的身體,讓着韓梅不能夠在打瀟靈,此時的瀟靈,自從聽到韓梅的話以後,整個人就愣在那裏,如同傻了一樣,對於被韓梅打的紅腫的面孔如若未覺,嘴角掛着絲絲的血跡,韓梅含怒的一巴掌,讓着瀟靈的臉上充滿着火辣辣的疼痛,相比於心中的刺痛,這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你走,你給我走!!”韓梅身體儘管被涵蕾絲絲的抱住,可口中仍然憤怒的吼道。
涵蕾第一次看到師姐這麼的憤怒,這麼的情緒失態,雖然不知道她和那個少年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涵蕾心中清楚,那個白髮少年,有着陽光的面孔,孩子般的脾氣的少年,已經深深的烙進了師姐的心中,他的地位無可替代。
瀟靈依然不理會韓梅的怒吼,呆呆的站在那裏,過了一會,緩緩的低下頭看着韓梅師姐鮮血淋漓的雙手,毫不猶豫的從着她的身邊走過,來到堵死的山洞面前,張開抱着白布的雙手用力的挖起了巖石,不一會兒,手中的白布上漸漸的殷紅起來,到了後來,瀟靈直接把手上包裹住的白布扔掉,用着比着韓梅還要紅腫許多的雙手搬起一塊巨大的巖石向着一邊扔去。
“涵蕾你放開我,”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的韓梅,對着抱住她的涵蕾抽泣的說道。
“師姐、、、、、”儘管聽到師姐的聲音,可是涵蕾還是猶豫要不要放開。
“快點放開!!!”看着涵蕾的表情,韓梅怒聲的說道,接着強行掙脫她的雙手,向着瀟靈那樣,一同的挖起巖石來。
在着記憶中,似乎師姐從來沒有這麼發過火吧,涵蕾暗暗的在心中想着,眼神望着那一藍一白兩道身影怔怔發呆,過了好一會,等清醒過來以後,急忙跑過去幫着她們兩搬起巖石來,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速度不由的快上了許多,三道身影都沒有說話,只有巖石不停的滾落地面的聲音,迴盪在天空裏。
半空中忽然飛過兩行孤雁,當路過他們頭頂上空的時候,發出“呱呱呱、、、”一聲聲夾着淒冷的悲鳴聲,像是在對着這個荒涼的山腰間的人兒訴說着什麼,聽的人有種落淚的感覺,晴朗蔚藍色的天空中,太陽突然的躲在了烏雲的背後,下一刻,天空黑雲滾滾,電閃雷鳴,眼看着一場雷雨就要落下來。
涵蕾抬起頭,眯着眼睛望了一眼滿是黑雲的天空,在看了看低着頭機械的向着邊上搬着石頭的兩人,輕輕的嘆息一聲,低下頭來繼續挖着手中的灰白色巖石,手指上傳來一陣陣錐心的疼痛,雖然有着靈力的包裹着,可依舊痛到心底,心中想到:師姐與着靈兒她們應該更加的疼痛吧,憶楓啊憶楓,你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居然讓着平時冷漠的師姐都這麼的傷心,希望你平安、、、、
“轟轟!!!”
天空一聲雷聲落下,漂泊大雨伴隨着雷聲聲勢浩大的落下來,轉眼間就溼潤了她們三人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露出完美的曲線,溼潤的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們的眼睛,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滾燙的淚水,此刻早已經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淚水,溼潤了的睫毛,讓着她們睜不開眼睛,可卻沒有一個人停頓一下、、、、、
“咳咳、、、、”在着那條被堵塞的山洞深處,突然的傳出一聲微弱的咳嗽聲,山洞中到處是倒塌的巖石,憶楓模糊的睜開眼睛,身體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在着他的身體四周有着一個潔白色的光圈,支撐着不讓上方的巖石壓下,藉着微弱的白光,憶楓想要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感覺動不了,轉過頭來望向自己的右手,整條手臂都壓在巖石下面,早已經失去了知覺,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哎、、、、”憶楓忽然嘆了口氣,發現這樣要死死不了,想活卻是有沒辦法動的樣子難受的很,憶楓緩緩想起那巖石砸下來的一瞬間發生的一幕幕,自己當時潛意識的抬起左手,接着就看到奇異的一幕,從着自己的懷中忽然的飛出一張靈符,一瞬間撐起一個白色的光罩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讓着自己免於被砸成肉泥的下場,可即使這樣,憶楓的身體還是一個不穩的摔倒在地上,自己的右手抽回不及時被巖石壓在了下面。
對於這樣,憶楓已經感覺知足了,如果可以活着出去的話,手臂只要沒有直接掉了,要不了幾個月就能夠完全恢復過來,只是憶楓在進入生門的時候就把所有的靈力全部輸送給了韓梅,現在丹田一陣空虛,外加高燒沒退,背上又有傷在身,現在整條手臂又被壓住,真是“四喜”臨門啊,比傳說中的倒黴鬼還要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