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同學，我們會進行調查！”
警察蜀黍見賀晨這樣，立刻息了居中調解的心思，打算公事公辦：“賀晨同學，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當然！”
賀晨一如既往的有話說：“首先就是安全島心理諮詢名單泄露的問題，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是單純的管理不善，還是在販賣這些被篩選過的信息？”
這話一出，不僅大樂小萌，就連見過大風大浪情緒管理很厲害的裘雙宜都微微變了神色。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
不說調查不調查的問題，一旦被曝光出去，安全島心理諮詢機構就要承受輿論風暴，被各種質疑指責。
“你太過分了！”
小萌老師憤然道：“我們頂多是管理不善，你怎麼能把我們想的那麼壞呢？我們安全島女生心理諮詢幫助了成千上萬的問題少女，都是免費的！
是裘雙宜裘老師在用自己的時間和金錢，在做善事，你竟然如此不分青紅皁白的污衊於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所以販賣信息，是你們不會去做，還是不可能去做？”賀晨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小萌很想一口說‘既不會也不可能’，但經過上次被賀晨陷害打成撒謊誠信有問題後，對於賀晨這種摳字眼的問話，她就只能慎重了。
“是不會！”大樂主動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所以並不是客觀上不可能存在！”賀晨笑道：“因爲你們之前就撒過謊，因此我不相信你們的話，說出這種可能性有問題嗎？”
“沒問題！”裘雙宜開口道：“我們會接受警察的調查，我也相信到時候警方會證明我們安全島的清白！”
“那我就繼續！”賀晨看着她：“既然這位小萌老師這麼推崇你，說你這些年免費爲問題少女諮詢輔導，拯救了成千上萬的問題少女，那麼我的疑問來了，錢從哪裏來？”
“這個簡單！”裘雙宜微笑解釋：“我們是非營利機構，但接受社會捐贈，這些都是有賬目可查的。”
“非盈利結構啊～”賀晨拖着嗓音，似笑非笑：“怪不得你們這麼有錢了！在四九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建起了那麼一大片公司總部。
果然都說非盈利結構反而是最盈利最賺錢的機構，名不虛傳啊！
這就不奇怪了！
但是我的問題又來了。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怎麼感覺你們接納的問題少女，一個個都年輕漂亮，不會你們只接納年輕漂亮的問題少女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精神一震。
警察蜀黍的眼神立刻凝重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問題就複雜嚴重了。
“是巧合。”裘雙宜解釋：“還有美醜都是主觀的感覺，我不知道你的審美如何，在我眼中，她們都是需要幫助的普通女孩。
就算是大衆意義上的美麗女孩比例多一點，也無可厚非。
這樣的女孩這個年齡更受關注，也更容易遭受非議，遇上一般女孩不會遇到的心理困境。”
“那可真是太巧了！”賀晨似笑非笑：“就是不知道這個巧合的比例是多少？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總不能百分之九十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吧？
如果那麼高，我就懷疑這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篩選的結果了。
你說呢？”
“……”裘雙宜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因爲賀晨不僅沒有被忽悠過去，反而緊抓不放，要拿具體數據來破開模糊感性的解釋。
這就要命了！
模糊感性的解釋，她張口就來。
可是具體的比例數據，一旦調查，是瞞不過人的。
正如賀晨說的，百分之六十、七十甚至是八十，都能算巧合。
可如果這個比例上升到百分九十，這個巧合之說，就很難服衆了。
這比例要是再往上升，那就根本解釋不清楚了。
“警察蜀黍，這就又牽扯到我另外一個疑問了！”賀晨見她沉默，冷笑的問出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
“她們說她們安全島幫助了成千上萬的問題少女，可是我不信撒謊的她們說出的話。
我只信數據！
真實的數據不會騙人！
所以我請求警方調查這所謂成千上萬被拯救的問題少女，如今都過得怎麼樣了？
她們到底有沒有得到幫助重回社會，對社會做有貢獻的人，還是一個個反而對社會危害性更大了？
這纔是對安全島定性好與壞真正的關鍵問題！”
“你怎麼敢這麼惡毒的懷疑裘老師？”小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着賀晨。
其他人也喫驚不已。
這可是細分領域全國第一人，有道德光環加身的裘雙宜，賀晨質疑她的管理能力，質疑她篩選她想要幫助的人，都沒問題，因爲這某種程度上無傷大雅。
可如今賀晨質疑的是裘雙宜的真正用心，是衆人皆知的極善，還是到了他口中可能的極惡，這簡直太嚇人太極端了。
就連喬英子她們都被嚇了一跳，悄悄拉賀晨，讓他注意用詞。
賀晨給了一個‘我心中有數’的眼神，然後繼續似笑非笑的審視着裘雙宜。
這是他的心裏話！
自從聽到什麼非營利機構，免費幫人，幫的還都是顏值頗高的問題少女，賀晨就覺得這味道太沖了！
之後隱私信息這麼容易就外泄了，更加重了賀晨的懷疑。
在他眼中，這個安全島問題很大！
當然他也沒有往更極端的方向想，這裏畢竟不是國外，應該不至於。
但17歲美貌問題少女，就很玄妙。
稍微心理輔導一下，就直接成年了……
再看看之前的葵之，價值觀是什麼？
賺錢！
不擇手段的賺錢！
要‘女承母業’繼承她媽媽的‘結婚離婚賺大錢的工作’。
阿九雖然不是滿腦子賺錢，可她也眼睜睜的看着有錢的單親媽媽和葵之媽媽一樣快要被男人爆金幣了。
顏值高，問題少女，單親家庭，媽媽都被男人爆金幣……這重合度，再加上非盈利結構那些味道太沖的關鍵詞，想讓賀晨不聯想都難啊。
這要麼是在選妃！
要麼是在培養版本最前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