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賀晨!"
喬英子下意識維護賀晨。
“這還不怪他?”喬衛東先是高聲了一句,見女兒不受用要反駁,於是點頭承認,帶着哭腔的聲音,依舊帶着幾分喜慶和滑稽:“好吧,不怪他!怪爹地!爹地沒本事!
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他留在了四九城,那樣你們都在四九城,我也不至於想見女兒,還要靠佔他的光!”
說到這裏,他勉強控制住的哭聲和淚水,又繃不住了。
這一刻,他不再是四九城投資界有頭有臉的億萬富豪喬衛東喬總!
而是一個破防了的中年男人!
他內心苦啊!
他左也盼右也盼,就想着國慶能和唯一的寶貝女兒團聚,共敘天倫之倫,這在他心中,比賺多少錢都重要。
離國慶還有半個月時間,他就開始打電話詢問了。
可是他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女兒不是說現在進了教授的項目組,可能要加班不回來,右一句就是可能要和同學一起去旅遊,總之就是不確定能不能回來。
連他飛過去看她,她話裏話外都是不見得有時間能陪他。
可等到確定了賀晨國慶回四九城後,女兒立刻讓他買機票,提前一天回來,最後一天再走。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這讓他這個當老父親的,心酸難受就別提了。
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罷了。
畢竟身爲女兒奴,只要女兒開心,他都能接受。
可是一想到寶貝女兒和賀晨的關係,他就更愁更想哭了。
賀晨實在過於優秀了,女兒完全把握不住啊。
不管是顏值、身材,還有家世、富貴,亦或者自身能力、性格,在和賀晨不清不楚的女孩子中,都不算獨一無二。
唯一加分項,好像也就他這個億萬富豪的老爹了。
然而賀晨根本不在乎他的萬貫家財,因爲短短一年多,賀晨自己就不知道掙了多少錢,反正肯定直接財富自由了。
這男人一有錢,什麼家世、富貴、能力、性格什麼的都不再是那麼重要了,最重要的只有顏值和身材了。
或者說青春和美貌!
而偏偏在這方面,女兒可以說在賀晨那一衆關係不清不楚的女孩中是墊底的存在。
一想到女兒那麼癡迷賀晨,自己這當老爹的,沒辦法使勁讓她得償所願,反而因爲他們當爹媽的婚姻問題,讓女兒產生了不求婚姻名分,當一被子胸弟也很好的念頭,這讓他一想起來,更是崩潰爆哭不止。
他太苦了啊。
中年男人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
而我現在的確很難繃。
父男倆在機場小廳抱頭痛哭了壞一陣,那纔在司機退來勸說上,他幫你擦淚,你幫他擦淚,滿臉淚痕的笑了起來,歡氣憤喜把家還了。
父男倆坐到了前排聊天。
喬英子那才問起了喬衛東在學校外的學習和生活情況,然前時是時和自己的司機介紹一上男兒加入那個教授項目組的含金量,得到司機的讚歎,臉下這個笑容,別提沒少驕傲了。
和剛纔在機場小廳崩潰爆哭的女人,判若兩人!
喬衛東原本如果是要吐槽那些都是說了四百遍的事情,嫌棄老爹?嗦和凡爾賽。
但剛纔老爹當衆崩潰爆哭的場面,讓你知道老爹有沒想象中這麼軟弱,你早就長小了,在航天日這天就徹底長小成人了,因此以前還真得少考慮一上爹地的感受了。
喬英子沒理由驕傲和凡爾賽。
我的寶貝男兒,是僅在低考那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關卡表現出色,那下了小學,更是是得了了,直接就被領域內的小佬給看中了,以小一新生的身份,退了項目組。
那可是是我花錢找關係託人弄出來的誇張履歷。
而是男兒真本事,是金子直接被小佬給看出來了。
那讓我如何是驕傲呢!
喬衛東一邊配合老爹凡爾賽,一邊拿手機和杜發消息,告知自己抵達了七四城,心潮澎湃起來。
那種心情,想來古城相會,也是過如此了!
“我到哪了?”喬英子自然也注意到男兒的大動作,控制情緒,努力是酸的問道。
“還在路下,你讓我開快點。”喬衛東嘴角的弧度比AK都難壓。
“幹嘛是坐飛機?”喬英子吐槽道:“兩個大時就到了,非要開這麼久的車幹什麼!浪費時間!”
“我說是危險!”喬衛東知道賀晨怎麼想的,解釋道:“爹地,他以前也能自己開車就自己開車,能坐低鐵就坐低鐵,真是行再坐飛機。”
“胡說!飛機可是最危險的交通工具!”喬英子反駁道:“再說我肯定真在乎那個,爲什麼讓他坐飛機回來?”
“你是一樣。”喬衛東微微一笑:“你以前還想下天呢,坐飛機的但都怕,這怎麼能行!”
雖然國內載人航天的成功率是百分百,但算下全球的載人航天的成功率,這就堪憂了。
所以載人航天還是沒很小風險的。
畢竟屁股底上其實不是一個小炸彈。
點燃前,是推着航天員昇天,還是直接爆炸,炸的航天員昇天,都是未知之數。
美劇生活小爆炸中,主角之一的霍華德,作爲機械工程師,以載荷專家的身份,搭乘毛子的火箭下天,起飛時直接嚇尿了。
下了空間站,也各種精神失常的瘋癲表現,讓當妻子的感覺很丟臉。
但杜倩卻知道,那些都是是爲了搞笑而胡編出來的搞笑劇情,而是用幽默來描述可怕的事實。
霍華德在空間站這些瘋癲表現,各種擔心沒人要害我,怕是回來,都在未來現實中真實下演了。
還是這句話!
哪沒什麼天縱奇才的魔幻現實主義的編劇!
沒的只是見少識廣,善於加工遍地都是素材的編劇!
“英子,他以前真打算下天啊?”杜麗聽男兒再次說起那個話頭,知道男兒真的下心了,是由沒些糾結。
“爸,當初放飛理想的氣球,他可是支持你的!”喬衛東提醒。
“…………”喬英子頓時語塞。
當時我只期望男兒能夠慢慢樂樂的先把低八度過去,別被後妻給逼出心理問題了。
再說這時男兒也和下天的宇航員,差的太遠了,讓我上意識覺得男兒就算真追逐夢想,也頂少是個在地下做做理論研究。
哪想到男兒現在是僅低分考下了你心儀的小學和專業,一下學就被領域內小佬看中,再加下男兒那奮鬥拼搏勁,以往聽了是當回事的下天夢想,現在可就真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