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讓我去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所以我必須過去。”
一路的糾結,沒一會喬千尋們就到了靈山寺,好在喬千尋們學校本就地處偏僻,這樣的寺廟纔會離着喬千尋們不遠,不然喬千尋還真是沒什麼勇氣再去尋找這樣一個寺廟了。
上香的人很多,如今這年頭,大部分的人寧願相信難題神這一說,也不願相信自己努力便有很好的結果。
“啊……”
剛纔喬千尋一陣的走神,沒顧上心兒,一聲尖叫,喬千尋才發現心兒被一個粗狂的男人撞倒在了地上。
喬千尋剛要去追那個男人,就被心兒給叫住了“喬千尋,沒事的!”
看着心兒忍着劇痛,其實喬千尋心裏一陣的不好意思,若不是喬千尋讓心兒陪着喬千尋,估計心兒也不會出事了。
此時此刻,看着心兒白色的襯衫,被弄髒了,格外的刺眼。
心兒自己倒是一點都沒在意,被喬千尋扶起來之後,就耐心的跟喬千尋找肖道士,說來也奇怪了,詢問了整個寺廟的人,都說沒見過肖道士。
喬千尋在確認這裏確實是有一個肖道士之後,拉着心兒去了寺廟的後院,一般道士應該是喜歡清靜的纔對吧?
當然這是喬千尋自己的主觀意識,真實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喬千尋也不是很清楚。
“喬千尋,你會不會來錯地方了?怎麼沒有人呀?”心兒拉着喬千尋的胳膊,躲在喬千尋的身後,喬千尋不知道心兒在害怕什麼。
“應該不會吧?喬千尋們再找找,真的找不到的話,只能放棄。”其實本身喬千尋舅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所以這會喬千尋也不會有太多的期待。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這個人,好像是憑空就這麼消失了。
失落的帶着心兒準備離開的時候,頭一下變的很痛,直接就痛的走不了。
心兒束手無策的看着喬千尋,而喬千尋自己也是如此。
“姑娘,你沒事吧?”本來以爲是沒人會搭理喬千尋們的,突然出現了一個道士,看到喬千尋這樣,也是好心的想要幫助喬千尋。
扶着喬千尋坐下之後,滿眼的憂慮,喬千尋跟心兒將喬千尋們來的用意大體說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道士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摸着自己的鬍鬚喃喃自語的說道:“原來他是在躲你?”
“什麼?”
喬千尋不是怎麼明白這個道士的話,難道肖道士在躲喬千尋?
“姑娘,這個你拿着,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這個道士給了喬千尋一個玉佩,看着跟大街上那些街邊小販賣的沒什麼區別,倒是那個錦囊像是藏着什麼東西。
“姑娘你可別小看了這個玉佩,這可是開過光的,若非是遇到你,喬千尋纔不會拿出來,你喬千尋能遇見也是緣分。”
“那到底多少錢?”
喬千尋看都沒看那個道士,脫口而出。
只是喬千尋跟心兒都沒想到這個道士會突然就生氣了,一甩袖,起身不滿的說:“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跟錢扯上關係,哼。”
倒還真生氣了,轉身就走。
這難道怨喬千尋嗎?往日那些假道士不都是這麼幹的嗎?什麼你我遇到是緣分,最後還不都是談錢。
“喬千尋,是不是你想多了,我看人家還是真心實意的。”
“或許吧?”
喬千尋看着那倒是的背影久久的出身,再摸摸手裏的玉佩,希望真的跟那道士說的一樣。
“喬千尋,喬千尋……”
看着氣喘吁吁的心兒,喬千尋還真是想不到什麼事情能讓心兒這麼着急,給她倒水,讓她喝口水,喬千尋才示意心兒說話。
心兒拼命的喝了一大口水,才指着自己的筆記本,讓喬千尋看。
喬千尋沒怎麼明白是怎麼意識,可喬千尋還是照做了,當喬千尋看到心兒讓喬千尋看的是淘寶,瞬間喬千尋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心兒好像是看出喬千尋的意思了,把水嚥下去,才說:“你看看這個,我聽說很好,的可以解決任何的問題。”
‘私家偵探?’剛纔的注意點都在淘寶店這個幾個字上,倒是真的沒看到這個。
心兒說她也是無意間看到這個的,她已經看過評論了,都好的沒話說,雖然喬千尋沒有跟心兒說他具體的是遇到了什麼事,可心兒也知道喬千尋是遇到難題了。
先不說心兒知不知道喬千尋的心思,她只是知道喬千尋住在凌家,而且喜歡沈公子。
想了想,反正現在也沒什麼辦法了,索性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聯繫了一下這個店家,就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喬千尋看着眼前的男人,這個人稱劉偵探的人,讓喬千尋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不過看着他的眼睛就給人一種奸商的感覺。
此時他也在上下打量喬千尋。
“你遇到難題了?”劉偵探雖然是質問,可卻讓喬千尋感覺,他確信喬千尋遇到難題了。
喬千尋點點頭,沒說話,就先看看他想說什麼?
“恩!”此時喬千尋有了變化,看來這個劉偵探,還真的是知道一些什麼的,不然怎麼會如此氣定神閒。
想到這裏喬千尋突然覺得讓陳心潔跟這個劉偵探接觸,那陳心潔不就能知道她想要的答案了嗎?喬千尋突然覺得上天對自己不薄,讓劉偵探在這裏等着就直接出去給陳心潔打電話了。
陳心潔被凌昊天拒絕了幾次之後,已經徹底的心煩了,這會她聽到有一個偵探,自然是也想到了這個歪門邪道,就直接讓喬千尋讓偵探跟蹤齊欣採跟凌昊天。
可想而知,這幾日這倆人一直都在一起,自然是不會什麼都拍不到。
齊欣採非要去酒吧,凌昊天也是沒辦法了,這才帶着齊欣採來了酒吧,看着熙熙攘攘的紅男綠女,都在拼命的喝酒,想要將自己給灌醉,齊欣採知道哪些人肯定是有些煩心事,所以纔想將自己灌醉吧。
凌昊天一直都看着齊欣採,齊欣採倒是沒注意,在喝過一杯酒之後,凌昊天纔開口詢問“你爲什麼總是找我出來,你怎麼不陪着霍靈塵,難道就不怕霍靈塵不樂意嗎?”
“霍靈塵不在!”
“這就是你找我出來的原因嗎?是因爲霍靈塵不在,所以才找我?”
“是啊,我太無聊了,所以就找你出來了,別人也沒什麼人了呀?”齊欣採說的倒是很淡然的,可是聽得人卻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該死的女人,難道只有霍靈塵不在的時候,才能想起我嗎?
凌昊天,想要發火,卻發現自己對齊欣採根本就發不起火來。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齊欣採,倒是挑釁的看着凌昊天,那眼眸中的意思,顯而易見的是在說:你要是不樂意,你就走呀,我反正不攔着你。
凌昊天,眯眼抿嘴,扮出一份可愛的模樣,死皮賴臉的不要走,而剛巧酒杯悄悄跟着的陳心潔給看到了。
此時氣的陳心潔,緊緊握着自己的拳頭,直到感覺到一絲絲的喫疼,這才發現指甲將自己的手給弄破了,她咬着嘴脣,惡狠狠地看着齊欣採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齊欣採,我不會放過你的,永遠都不會。”
陳心潔,顯然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就讓喬千尋那邊加快了速度。沒兩天的時間,偵探就拍了好多齊欣採跟凌昊天之間的親密照片,陳心潔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照片找到了齊欣採。
本來齊欣採今天也是跟凌昊天約好的,誰承想這個陳心潔居然說有好東西要給她看,齊欣採反正也是閒着沒事做,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索性就答應了陳心潔出來見面。
到了約定的地方,看着陳心潔已經到了,看着這該死的女人還真是拿到了什麼,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着急了。
齊欣採還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一點都沒將陳心潔放在眼裏。
悠閒的喝了一口茶,也沒說話,沒看陳心潔,這陳心潔,那這麼被無視過,還是齊欣採,不過想想自己手裏的東西,陳心潔抿嘴一笑,這才趾高氣揚的將那些照片丟給齊欣採。
或許在陳心潔看來自己的這個籌碼已經可以讓齊欣採知難而退了,可是陳心潔將照片丟過去之後,齊欣採居然看都的沒看。
“你都不準備看一眼嗎?”
“有什麼好看的?”齊欣採,詭異的一笑,彷彿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陳心潔,纔想不可能,就算是齊欣採知道自己排偵探跟蹤她跟凌昊天,那也不應該是這樣的笑容纔對吧?
齊欣採看着陳心潔,有些着急了,這才很配合的拿起信封,看到是照片,而且是自己跟凌昊天的照片,齊欣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說真的四年了,齊欣採對於這個男人的想念是真的一點都不曾減少,只是不曾告知過而已,而齊欣採的感慨,在陳心潔看來只是害怕,她這會更加得意的一笑:“只要你跟神裂劃清界限,我保準這些照片誰都不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