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百來十號人在盡情的歡呼着!啤酒瓶飲料桶亂丟的到處都是,有的還沒有喝淨。
公雞山的管理員站在遠處,過來巡視了好幾回了!可是沒辦法!這些人有錢,把這景區的管理員給收買了!他只能一次次的過來看看他們是否已經離去。
呵呵!齊雙你小子就是仗義,居然還帶了一條《黃鶴樓》金黃盒裝,正面有一句話這樣說:思想有多遠,我們就能走多遠。
趙齊雙呵呵一笑,搖了搖頭瞟了一眼王霞,謙虛道:老同學你倒是識貨啊!
哎!齊雙,不滿你說,我家在市裏開着一家小超市,所以知道一丟丟而已。
喂?趙金剛,那你說,這黃鶴樓多少錢一條呢?
哦!見有人問自己,趙金剛看了看趙齊雙,見這小子嘿嘿的笑了一下,他就明白了!說;一千元一……
哈哈哈,那有什麼?不算太貴,胖子大笑着搶說道。
額,趙金剛有點忍俊不禁的看着這胖子,說;你搶什麼話題呢?我還沒有說完呢?我要說的是,一千元一盒。
什麼?不要說那胖子了!所以人都一下子被驚住了!就連王霞也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趙齊雙。
乖乖……我這連着抽了兩根,一百塊錢沒了?這時一個有點醉意的男同學這樣說道。
那胖子更是滿臉通紅,不知道是酒醉了!還是受到打擊了!低着頭在使勁的嚼着烤肉,沒有在接話茬。
趙齊雙見氣氛有點生硬了起來,呵呵一笑說;同學們,我有一件事要做,希望大家做個見證如何?
本來氣氛尷尬的場面,一聽這話才又活躍了起來。
好好好,我等做這個見證人。
好,那就謝謝諸位同學了!趙齊雙站起來朝着自己的車走去。
王霞紅着臉蛋,看着趙齊雙的背影,其實他心裏已經猜測到了趙齊雙想幹嘛,所以心如小鹿亂撞,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顯然是緊張的厲害了!
大家都熱火朝天的等待着趙齊雙,彼此之間議論着,只是車停的稍遠一點,所以往返得好幾分鐘。
來到車邊,趙齊雙轉頭看了一眼王霞,之後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999朵一束的玫瑰花,還拿出一個戒指盒,就往回趕。
轉身走了幾步,趙齊雙突然立在了原地,手中的那一束花和戒指盒往地上一掉,他有點不敢相信。
濃煙滾滾,和吶喊聲從不遠處他們野炊的地方傳了過來。
趙齊雙整個人都發抖了!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只是事以發生,他還能如何呢?轉身從後備箱拿起滅火器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額!什麼情況?陸雲飛和路小飛還要苗莉莉他們三看着從上面燃起的大火,對視了一眼趕緊往過趕去。
陸雲飛放慢速度拿出手機,打了火警電話,而路小飛和苗莉莉已經朝着那裏跑了過去。
還有山上的一些其他遛彎散步的人見了也朝着那裏跑了過去。
在山下縣城裏,已經響起了救護車的警笛聲。
今夜註定了是一個不寧之夜,二十分鐘後,火警也趕到了!武警公安人員更是把整個公雞山圍的水泄不通。
第二天一大早,杜強起來以後一看手機,見已關機,但是手機電板在用萬能充電器在衝着電呢?等他上好電板,開機以後,信息一直響個不停,杜強十分疑惑,這什麼情況啊!
低頭一看,下了一跳,趙瑜給他打了不下五十個電話,信息也發了十幾條,還有他們領導的電話也有幾個,不解的他點開趙瑜發的短信看了起來。
什麼?杜強嚇的一屁股往牀上一坐,燒傷二十幾人,還有三人重傷,這——這怎麼回事啊!其餘的信息大都是趙瑜的責問和質疑的信息而已。
摸了一把臉,杜強一把拿起外套,離開了酒店,火急火燎的朝着醫院趕去了!
趙齊雙被幾個警察當場就銬走了!至於王霞也被燒傷了!住進了醫院。趙金剛被燒成了重傷,還有兩女的也是重傷。
陸雲飛和路小飛也被輕度燒傷,正在上藥。苗莉莉看着路小飛,責怪道:路小飛你不要命了嗎?要不是雲飛哥跑的快,你就被大火給捲進去了知道嗎?
路小飛呵呵一笑說;好啦!你看我這也就是,背部和兩條胳膊燒傷了一點點而已?再說我可是就出好幾個人了的,這點點皮外傷不算什麼?
苗莉莉一跺腳,眼睛一瞪,說;你就是傻!雲飛哥不比你救的人少,可是雲飛哥也只是把頭髮燒了一點而已,你就不知道把衣服也弄溼嗎?
我當時哪有那時間思考了!路小飛一聽不樂意了!回懟了一句。
哼!你現在有傷,我不和你計較,苗莉莉看了看那上藥的護士說;他不會留下燒疤吧!?
這護士看了看苗莉莉,一笑說;放心,只是皮外灼傷,頂多退一層皮而已,過個幾年色膚就一色了!
幾年?路小飛和苗莉莉這次倒是默契,異口同聲的質疑道。
是啊!那護士一笑說;這還好是輕微的灼傷,要是和那些輕傷比起來,就幸運多了!輕傷多多少少會留下一些燒痕,那是多少年也好不了的那種,懂嗎?
路小飛和苗莉莉兩人點了點頭,相互看了看,一起說;想還好還好。
李光責怪的看着陸雲飛,說;雲哥多危險啊!毀容了怎麼辦?你可是靠顏值喫飯的,看看頭髮都沒有了!
哦!是嗎?陸雲飛摸了一把光頭,不經意間摸到了燒傷處,疼的齜牙咧嘴,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這輩子除了小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理光頭呢?沒有鏡子不然就能好好看看,這光頭是好看還是難看呢?
你還笑,李光生氣道:難看——難看至極啊!沒有了頭髮就沒有了以前的氣質了!這個護士小妹妹,他腦子是不是也燒壞了呢?
護士冷笑一聲說;他腦子以前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這微微的燒傷,肯定燒不壞腦子,因爲腦子要被燒壞是需要時間的。
正準備喝水的李光被嗆的滿眼通紅,眼裏淚水直往出冒,咳了好一會,才指着這護士說;你——你——你,居然敢言語上打擊我雲哥?
切,打擊?什麼打擊?倆位看這穿着,應該算是成功人士了吧!只是你倆這言語間的談話,要小姑奶奶聽着就噁心,還靠——還靠顏值喫飯,啊呸,下流痞子。
說完這小護士端起醫療盤離開了!
這——這什麼態度啊!我要去投訴你,李光對着那護士的背影吼道。
這護士沒有在理會身後二人是什麼反應,直接把門一甩,哐噹一聲之後就離開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雲哥,你們這的人素質也太差了吧!哪樣護士言語上攻擊病人的了呢?
行啦!這不就有了嗎?再說人家小姑娘怕是誤會了!陸雲飛往下一躺,說;瞌睡死了!一夜也沒睡了!我先睡一會啊!還有這次只能怪你言語不當了!
雲哥,就這睡啊!我們去酒店好嗎?這裏藥水味實在太重了!李光在凳子上坐下來問道。
不必了!說完陸雲飛就眼睛一閉,睡覺去了!因爲他實在是太瞌睡了!
杜強來到醫院,找到了趙瑜,才知道這一夜來她過得有多了難啊!還好有她媽和他舅舅也在幫忙跑東跑西的,不然估計趙瑜非得崩潰了不行。
趙瑜在杜強懷裏依偎了許久,才抬頭看着杜強,擔憂道:怎麼辦怎麼辦?我弟弟這次怕是要闖大禍了!
杜強拍了拍趙瑜的後背,把趙瑜扶開,對着趙瑜點了點頭說;你在醫院照看着,我去局裏看看,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把此事給從輕處理呢?
趙瑜點了點頭說好,你趕緊去,我弟弟那邊就靠你了!
嗯,杜強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趙瑜,然後才轉身大步而去。
什麼?路凡一聽她媽的話,有點不敢相信的道:禍精禍精,這次禍闖大了吧!這監獄那小子怕是要坐定了!
唉!馬小花搖了搖頭說;命裏註定的啊!
路凡知道,老媽特別喜歡那小子,安慰道,媽,正好今天是星期天,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那小子去?
算了!你爸剛來電話了說;現在見不上他,那小子正在審訊室呢?能看了以後我們再去看他巴!
路凡這才點了點頭,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說;那就沒辦法了!不過媽你不必擔心,那小子平日裏行事太囂張了!這次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
馬小花搖了搖頭,說;快喫,喫完去醫院走,你爸說;小飛這次給他爭臉了!成了英雄了!居然第一時間到了火場,救了好幾人呢?
路凡正在喝着牛奶,一聽差點嗆到,她趕緊放下杯子說;小飛被燒傷了?怎麼樣他沒事吧!
馬小花搖了搖頭說;具體情況還不知道呢?所以才叫你快點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