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青瑤經左師鈴兒這樣一提醒,忽然響起了亓官君曜的生辰也是在那個時候。
亓官君曜一直注意着這邊的情況,因此自然聽到了她的呢喃。
“瑤兒,今年我陪你去花城參加百花節”
“那你的生辰?”
在青瑤的眼中,世家公子的生辰是最好拉攏勢力的機會,若是利用得當,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亓官君曜聞言,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
“生辰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只要你陪在我身邊,那”
他後邊的話語並未說完,但眼中卻是帶着怎麼都令人無法忽視的溫柔。
青瑤在對方身旁之人的目光後,緊了緊自己握着馬繮的雙手,嘴邊緩緩揚起了一抹淺笑。
左師鈴兒看着兩人的互動,有些茫然的回望一旁的兄長。
此刻,她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樣被兩人直接無視了。
左師睿浩策馬來到幼妹的身邊,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髮絲。“鈴兒,來和我跑一會兒”
左師鈴兒被兄長轉移了注意力,騎着小馬駒快速追到了兄長的身邊。
在過了最初的新鮮勁兒後,左師鈴兒有些疲憊的回到了馬車之中。
亓官君曜見此,溫柔的看向青瑤。
“今早出發時間早,你一定沒有休息好吧?”
青瑤正有些疲憊的揉着自己的額角,聽到對方的詢問後,微笑的看了過去。
“我還好”
“你也回馬車休息吧。”亓官君曜說着,直接讓車隊暫時停下。
青瑤見此,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於是微微頷首後,回到了馬車中。
衆人因爲時間寬裕,並不需要趕路,因此原本需要用七天時間的路程,在用了十日後終於抵達目的地。
本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則,青瑤熟練的找到了那位聯絡人,小山村的村長。
“村長,我們這次怕是要多打擾你們一段時間了”
青瑤直言不諱的說出了他們這次的計劃。
村長雖然詫異這些人前來的時間提前了這麼多,不過卻也滿臉笑意的應答了下來。
“不打擾、不打擾。有什麼需要,直接知會我們一聲就成”
“如此,那便叨擾了”
青瑤在與之客套一番後,衆人就在此居住了下來。
因爲這次來得時間尚早,將收購藥材的消息散佈出去後,大家就開始分頭行動。
青瑤雖然全程都在做甩手掌櫃,但收購藥材一事卻是需要親力親爲。
“杜松師兄,你不是要去山裏看看嗎?”
她看着一直圍在身旁,不時搭手幫忙的杜松。
杜松倒是沒有想太多,而是直接回答:“我不着急,先幫着把藥材收購了纔是正事。”
“那”
青瑤正想說自己可以搞定,一旁的杜衡卻是輕笑着勸說道:“青瑤師妹,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再說我們三個一個上手,這樣還快一些”
青瑤心想的確是這樣,也就微笑着應答了下來。
“那好,我們一起動手”
在三人將需要的藥材收購得差不多之後,就只剩下需要進入森林採摘的仙草徐需要處理了。
青瑤見此,暫停了收購藥材。
“兩位師兄,這裏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杜松想着自己的計劃,有些不太放心的囑咐道:“那我們走了,有問題記得找我們。”
“好的,你們去吧。”
青瑤點了點頭,算是應答了下來。
在她的想法之中,她們至少要在此逗留一個月。在此期間,她完全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望着遠方雲霧繚繞的山脈,她不禁輕撫着自己頸上的玉佩,柔聲呢喃:“父親”
當她再次踏足此地的時候,那種冥冥之中的牽引,比去年到來之時更加的強烈。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並不妨礙她接下來的行動。
“青瑤姐姐,我們出去玩兒吧?”
左師鈴兒蹦蹦跳跳跑了進來,高興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青瑤動作輕柔的理了理對方耳鬢間凌亂的髮絲,溫柔的詢問道:“你這是跑哪兒去玩兒了?”
“青瑤姐姐,後山附近可有趣了,我們去玩兒吧?”
左師鈴兒在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後,有些着急的將人向屋外拉。
青瑤聞了聞腳步,淺笑着輕喚:“鈴兒,彆着急”
“快嘛,快嘛”左師鈴兒不依,着急的將人向外拉。
“好好好,這就去”
青瑤連聲應答了幾聲後,也漸漸加快了腳步。
當兩人走出土牆的院落後,一眼就看到了正等待在田間小道上的亓官君曜和左師睿浩兩人。
“君曜”
青瑤在熟悉的人前,也不再隱藏兩人的關係,直接迎了過去。
亓官君曜在聽到她的輕喚後,伸手輕輕牽住了對方。“瑤兒”
左師睿浩看着兩人的互動,輕笑着挑了挑眉。
左師鈴兒見此,卻是滿眼不解。
因爲在場都是熟悉的人,在交談之事,自然就不會出現有什麼拘謹。
當左師鈴兒要求去後山看看的時候,在場之人全都點頭應答了下來。
青瑤實際上想要藉着現在這段時間,好好去尋找一下那莫名的呼喚。
不過看現在的情形,怕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幾人陪同左師鈴兒緩緩走向後山之時,青瑤在多次撫上頸間的玉佩後,壓制不住心中呼喚的她,終於忍不住向亓官君曜求助。
“君曜”
亓官君曜雖然目視着前方,但卻在聽到她的輕喚後,快速看了過來。“瑤兒,怎麼了?”
青瑤捏了捏玉佩,深呼了一口氣。
“我有點兒事情想要你幫忙你”
此刻,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從心中傳來的那種呼喚,她自己也有些摸不到頭緒。
亓官君曜見她如此,目光溫柔的說:“何事?我一定幫你。”
青瑤見對方不問自己原因就直接應答,心中一暖,心中的壓抑感頓時一清。
她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緩緩敘述道:“不知道爲什麼,我一來到這裏,就覺得在山林之中有什麼一直在呼喚我”
“呼喚?”
亓官君曜聞言,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