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奇在聽了對方的要求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臺下的雷家人在聽到這個要求後,大聲呵斥道:“趙令升,你別欺人太甚了”
另一波趙家的人連忙反駁:“呸,我們老大這是給你們面子”
“你們是不是想打架?”
“來啊,你以爲我們怕你們?”
“來就來,看我們不打得你們滿地找牙”
隨着爭吵的加劇,臺下兩撥人頓時亂了起來。
青瑤被人羣擠得晃來晃去,不知不覺中覺中被擠出了人羣。
周圍沒有人羣擠着,她忍不住放鬆的呼了一口氣
“糟了,鈴兒還在裏邊”
忽然,她想到了還在前排的左師鈴兒。
正當她準備再次擠進去的時候,卻看到左師鈴兒在兩名丫鬟的保護下,艱難的擠出了人羣。
“呼”
左師鈴兒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忍不住擦了擦頭上本就沒有的汗珠。
“青瑤姐姐,裏邊真是太恐怖了,他們不會打起來了吧?”
青瑤見左師鈴兒安全回來,微微鬆了一口氣。
“放心,這裏有人維持秩序”
就在她話語剛落下的時候,從後院忽然湧出了大量護衛。
護衛的出現,有效的制止了兩方人馬即將發生的鬥毆。
“青瑤姐姐,這下看不見裏邊的情況了”
左師鈴兒撓了撓頭髮,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個”青瑤頓了一下開始掃視四周,忽然她看到了一處高臺。“我們去那裏,一樣可以看到”
只見在院落的邊緣處,一排排高臺上正站立着一羣看熱鬧的人。
左師鈴兒順着她的指引,也看到了那邊的人羣。
“快,我們快過去”
“鈴兒,慢一點兒”青瑤順着對方拉扯的力度,快速的跟隨了上去。
當兩人尋到一個好位置,終於再次看清了那邊的擂臺時,臺上的兩人已經手持各自的武器,擺開了架子。
“趕上了,就是太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左師鈴兒掃視了一眼那邊密密麻麻的人羣,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青瑤揉了揉身旁之人的髮絲,微笑着說道:“好了,別嘆氣了”
此刻,雷奇手持自己的武器雙刀,而趙令升的武器卻是一杆長槍。
“趙老闆,你若輸了,你就親自去我弟子面前跪着賠罪吧”
雷奇並不想如此咄咄逼人,奈何對方太過出言不遜。
趙令升抖了抖手中長槍,冷冷一笑:“就憑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還想爺爺我下跪?做夢去吧!”
“是不是我在做夢,你等下就知道了,不過趙老闆到時候可別食言啊?不過就算你食言了我也不擔心,大不了我雷奇再帶人去你趙家走一趟”
“狂妄小兒,喫我一槍”
趙令升何時受過這種威脅,腳下微動,直接向對方攻了過去。
“當”
雷奇反手一檔,穩穩接住。
“趙老闆,你莫不是上了年紀,手上沒勁兒吧?”
“呸,等下有你求饒的時候。”
“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在此之前並未有交過手,所以現在只是試探階段,都並未使出全力。
“噹噹噹”
“好”
“太厲害了”
臺上之人打得熱火朝天,臺下之人則是連聲叫好。
青瑤在看了一會兒那兩人的打鬥後,便無趣的收回了目光。
她對此不是很感興趣,也理解不了那些人爲何如此激動。
“罷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要忙,就當是在開闊眼界了。”
青瑤在搖頭嘆息了一聲,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高臺之上。
此刻,雷奇已經和趙令升打得難解難分。
臺下之人熱情高漲,圍觀之人也越聚越多。
這時,趙令升長槍直取雷奇的面門,而雷奇卻是一個側身,直接用雙刀架住了對方的長槍。
常言道,一寸短一寸險。
雷奇在靈活的避開對方的攻擊後,臉上也漸漸帶上了惱怒之色。
他在緊皺了一下眉頭後,直接迎了上去。
隨着他的主動攻擊,趙令升的動作開始受到限制。
“呵”
雷奇看着對方的樣子,冷冷一笑。
趙令升見此,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小子,不自量力”
“咔嚓”
一聲脆響,趙令升的長槍居然在這個時候斷裂。
“哦”
臺下之人見此,立刻開始起鬨。
趙令升掃視了一眼手中的槍桿,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只見他扭動了一下手中的把手,原本破損的槍桿之中忽然射出了數毒針。
雷奇見此,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快速揚起自己的雙刀。
“噹噹噹”
一陣輕響,毒針盡數被攔截。
正當衆人即將歡呼的時候,變故突起。
只見趙令升直接從靴子中抽出了匕首,快速衝到雷奇的身後。
“老大,小心”
“當”
雷奇在反手擋了一下後,卻被對方鑽了空子。
“噗呲”
匕首刺進皮肉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的清晰。
雷奇動作因爲受傷,手中的動作一頓。
趙令升趁此機會再次補刀,直接在對方腰腹開了一條大口子。
“噗”
隨着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雷奇手中的雙刀砰的一聲掉落。
歡呼的人羣見此情形,聲音戛然而止。
“老大”
雷家的人一擁而上,快速衝到了臺上。
趙令升甩了甩手中滴血的匕首,目光陰冷的在雷奇的脖子上巡視着。
“趙令升,你居然暗算我們老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暗算他了?再說我這可是正常比試”
“可惡”
趙令升此舉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暗算,不過由於兩人事先並未有點到即止的約定,因此重傷或者死亡也沒有人能夠說什麼。
“快,抬老大下去治療”
“大家快讓讓”
“大夫,大夫在哪兒?”
這時,雷家那一邊可以說是亂成了一團。
左師鈴兒遠遠看着,當注意到雷奇身上不停湧出的鮮血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在這裏比試武功的人,一般就是點到即止,幾乎很少出現重傷或者死亡的現象。
“青瑤姐姐,那人”
青瑤也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她的目光在擂臺上的血跡上巡視了一圈後,輕握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鈴兒,我們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