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煙緋還是打着去準備製作塵歌壺的材料這個藉口成功的溜走了,臨走前還給了若峯一個保重的眼神,讓若峯有些摸不着腦袋。
萍姥姥也沒有管還在搞怪的煙緋,而是一臉慈祥地看着若峯,語氣中帶着些許感慨與欣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好孩子,在外面受苦了吧。”
若峯搖了搖頭,在稻妻有粉毛狐狸罩着他,在蒙德有溫迪罩着他,在外面他倒也沒受什麼苦,他用石頭做了兩個椅子扶着萍姥姥坐下,萍姥姥也開始唸叨起璃月這些年的變化。
若峯靜靜的聽着,萍姥姥從魔神戰爭一直講到了現在的璃月,經過萍姥姥的講述,若峯也對璃月的有了進一步的瞭解,也得知了他老媽和他老爸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萍姥姥和若峯兩人就這樣坐在椅子上一個人說一個人聽,掛在天空上的太陽並沒有因爲萍姥姥講的事情很有趣而停下腳步,而月亮則已經開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來聽萍姥姥講故事了。
萍姥姥看到天已經快黑了,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到若峯聽她嘮叨了一天,沒有一絲不耐煩,眼裏露出了滿意的光,這孩子不錯,沒有繼承他那個暴躁老媽的脾氣,真是太好了。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這一轉眼,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啊,聽老婆子我嘮叨了一天你也累壞了吧。”
若峯急忙搖了搖頭,上前攙扶着萍姥姥
“萍姥姥,你這話說的,我作爲一個晚輩聽您說說話有什麼累的,而且您還說了這麼多我不知道的,我還擔心您累着了。”
萍姥姥呵呵一笑,她雖然是受帝君之託才把這些歷史將給若峯聽的,當時她還擔心若峯覺得無聊,不過現在看來這小傢伙還挺好學的,那她給這個小傢伙準備的東西現在也一併送給他好了。
萍姥姥來到她經常待的那個桌子旁,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奇怪的壺,雖然這壺只像一個普通的壺,但是若峯可不會認爲這就是個普通的壺,畢竟是仙人的東西,要是普通的壺就怪了
“小傢伙,你神之眼裏的空間用的還舒服吧。”
若峯一愣,萍姥姥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神之眼裏有一個空間的,他記得他並沒有和萍姥姥說過這件事啊。
萍姥姥也看出了若峯的疑惑,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你這個神之眼啊,可是帝君讓老婆子我在上面施展過‘外景’之術而特製的神之眼,老婆子我自然可以感知到你的神之眼上有老婆子我的仙力。”
“外景?”
若峯又聽到了一個他從沒聽過的詞語,這讓他有些感慨,果然越是瞭解世界的宏大,越能體會自己的無知,捏麻麻的,他發現自從來了璃月,璃月那些稻妻和蒙德所沒有的新鮮詞語,一個比一個難懂,而且剛纔他關顧着生氣,好像忘問了椰羊是什麼。
看着若峯那渴求知識的小眼神,萍姥姥微微一笑,這讓她想到了香菱小時候問她爲什麼騙騙花不可以和絕雲椒椒一起炒時的眼神,充滿了對未知的嚮往,萍姥姥不經感慨一聲年輕真好啊。
“‘外景’這門仙術。老婆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還是你親自體驗一番吧,不要抵抗。”
萍姥姥話說完,若峯就看到桌子上那個奇怪的壺飆到了半空,然後一股吸力從壺裏爆發,讓他感覺眼前整個空間都扭曲了,要不是萍姥姥提前告訴他不要抵抗,恐怕他現在早就把那個壺給砸了。
隨着吸力越來越大,若峯只感覺一陣頭暈,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放眼望去除了一棟孤零零的大房子外,便是一片翠綠。
看着腳下的草地,若峯大受震撼,要不是地脈感知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一切,若峯差點就就認爲這是障眼法了。
“‘外景’這門仙術竟然涉及到了空間?我一直以爲只有神才懂空間的運用,沒想到仙人也可以用。”
似乎是聽到了若峯的話,萍姥姥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這只不過是些小手段而已,老婆子我只不過稍微精通此術,小傢伙你到也不用驚訝。”
若峯在地脈感知的幫助下,也知道這是一座漂浮在空間裏的小島,和影那個老女人的一心淨土倒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萍姥姥您太謙虛了,涉及到對空間的運用,除了神和那個粉毛狐狸外,您是我見過第二個做到可以穩定運用空間的人,實在是佩服。”
“好啦,小傢伙,你可不要再誇老婆子我了,這以後的世界啊,可是你們年輕人的。”
“看到那個房子了嗎,那裏面老婆子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去看看吧。“
若峯看着不遠處那棟屋子,雖然他嘴上說着什麼這多麻煩啊,您老人家太客氣了之類的話,但腳下直接創造出來了個石滑板,滑向那棟屋子。
一直觀察着若峯的萍姥姥也被若峯這心口不一的表現逗笑了,看來巖王帝君的穩重這個小傢伙是一點都沒有繼承下來啊,反倒是繼承了若陀的性格,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接下來人的時代裏,這種性格倒是更容易融入人羣中。
不到一分鐘,若峯憑藉着他那出色的巖元素掌控力就來到了那棟屋子前,看着眼前這頗有歷史厚重感的大門,若峯有點擔心自己碰一碰這扇門,這扇門會不會直接就倒了。
萍姥姥也發現了,這個壺她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清理過了,她運用仙力,若峯只感覺一陣風拂過,那大門竟然變得和新的一樣,而且還自動打開了。
若峯看着裏面黑漆漆的一片,雖然說心裏有些發毛,但是地脈感知告訴他這裏面並沒有什麼活物。
若峯邁開腳步,踏進了這片黑暗之中,也就在他進入黑暗中的瞬間,周圍突然亮了起來,無數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正靜靜的擺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