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渙聽了李懷春的話微微點了點頭,接下來衆人也沒有再繼續談什麼事情,隨便聊了聊天便各自散去。
衆人都離開之後,林渙躺在牀上閉目養神。
不正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動靜了,林渙不免有些擔心,也不知它是消失了,還是又閉關給自己升級去了。
平日裏閒着沒事有不正在還能聊上兩句,現在不正又忽然消失,林渙越來越不習慣了。
希望不正一切都好吧。
林渙如此想着便繼續睡了過去。
次日林渙早早的起牀便去找孫雨夢他們去了,已經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今日不論怎麼說他都要上臺打一架了。
服下易容丹之後的衆人直接去了慶典場地,其他宗門的人該到的也都到齊了。
林渙剛剛坐到座位上之後,申小瑾就在一邊湊了過來。
“林大哥,這兩天怎麼沒見你呀,你去哪裏啦?”
申小瑾笑嘻嘻的對着林渙開口問道。
林渙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申小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做什麼,身體抱恙,休息了兩日。”
“生病了嗎?現在有沒有好一些呀?”
申小瑾歪着腦袋問道。
“還好,還好,已經沒有大礙了。”
林渙點了點頭說完便轉到一邊去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要跟這個女孩子聊一些什麼纔好。
孫雨夢轉頭看了一眼申小瑾,對着她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林遠之照例上臺講了一些廢話之後,便宣佈了今日比試都開始。
林渙也不再繼續亂跑,老實呆在擂臺之下看着上面比賽。
“李宗主,說起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我看你們雁歸閣很有希望啊,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人被淘汰呢。”
申知江又跟李清標絮絮叨叨的聊起了天。
李清標這幾日每天都與合個宗門的宗主打交道,逢人該說的場面話已經爛熟於心了。
“申谷主折煞了,各個宗門都是人才濟濟,我們小小的雁歸閣哪裏敢有這等想法,權當是給弟子們一個歷練罷了,也好當作是對他們所習成果的考驗吧,至於這鴻鵠志,不重要。”
李清標笑了笑回應申知江道。
申知江笑着點了點頭道:“哈哈,還是李宗主看的透徹啊,行事淡泊,現在看來,倒是我們這些人着相了。”
“哪裏是我們行事淡泊,只是實力如此而已。”
李清標擺了擺手笑道。
其實李清標的心中也有些意外,林渙這一幫人的實力着實是超出了他的想像,他原本都做好美各個宗門指着鼻子嘲笑的準備了,卻不曾想現在卻爭足了面子,現在他再遇到其他宗門的宗主長老什麼的,也都會對着他笑着打招呼。
雖然這個宗主是假的,宗門也是是假的,不過李清標並不在乎,現在爽就行了。
經過這幾天長時間與其他宗主聊天交談之後,李清標的見識也跟着慢慢的增加了不少,不論是舉止談吐,還是眼界思想,都有一些進步,心中所想的事情,也就越多了起來。
現在李清標也會在心底裏爲林渙他們加油打氣,甚至希望林渙他們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
連續觀看了三場比賽之後,終於抓鬮抓到林渙了。
“接下來,雁歸閣林大松,對戰萬獸宗上官石井。”
簡雲在擂臺之上看着手中的兩個紅紙念道。
林渙聞言心中一動,把目光看向了萬獸宗的那邊,卻發現萬獸宗的上官宗主也在看着他。
二人眼神對視一下之後,上官宗主對着林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還希望這位林小友,能夠手下留情纔是。”
林渙對着上官宗主微微躬身抱拳說道:“上官宗主說笑了,貴宗弟子強勁,勝負還未可知。”
林渙說完便轉身上了擂臺。
萬獸宗那名叫做上官石石井也從上官宗主的身後站出,對着上官宗主行了一禮之後便上了擂臺。
這一戰林渙並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剛剛算是大病初癒,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
而且對手還是萬獸宗的,萬獸宗的比試林渙看過很多次了,皆是一人一獸上臺比武,不論是人還是獸,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雁歸閣,林大松。”
林渙對着上臺站定的上官石井抱了抱拳行李道。
“萬獸宗,上官石井,請林兄指教。”
上官石井拱手回禮。
林渙笑着微微點頭,然後打量了一番這個上官石井。
一人一劍,未曾看到有什麼獸類跟着他上臺來。
林渙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道這個上官石井是萬獸宗的例外,不依靠與兇獸的力量不成?
“林兄,討教了!”
上官石井隨手抽出手中佩劍,朝着林渙提醒一聲,之後便提着劍朝着林渙衝殺了過來。
林渙回過神之後,便同樣拔劍相迎,二人眨眼間便戰在一起。
上官石井劍劍生風,與之前林渙見過的那些個萬獸宗的弟子出手要凌厲的多,而且自身的功夫本就不弱。
上官石井所使招式變化多端,劈挑刺砍,隨心所欲。
林渙一邊小心應對着上官石井的進攻,一邊還要小心防備着身體周遭。
因爲林渙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後,便會有什麼飛禽走獸之類偷襲過來,上官石井身爲萬獸宗弟子,要說他沒有馴養的野獸,林渙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相信的。
林渙現在動用內力還是會感覺到有一種刺骨的疼痛在胸口傳開,這是他中毒還沒有徹底痊癒的緣故。
不僅僅是胸口的疼痛,時不時的還會精神恍惚一下。
縱然如此,林渙面對上官石井的進攻也可以迎刃有餘,二人一時間打的有些難捨難分。
林渙也不敢使出鴻鳴劍法,生怕被有心人給看了去認出來。
林渙打到現在也只是見招拆招,未曾用過一套完整的劍法。
如此一來林渙就漸漸的落入了下風,慢慢就變成了被上官石井壓着打。
林渙也不着急,依然不使什麼劍法,偏偏要把自己弄到欲敗不敗的處境之中,任憑上官石井怎麼故意露出破綻都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