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擔心,他們的腦子還不如申小瑾好用呢。”
林渙笑着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再次去找到伊始之後,林渙也不多說廢話,只是直接告知了他十箱貪紅已經拿到手的消息。
伊始點了點頭,又對着林渙開口說分:“我還有一個請求,也是爲了你好。”
林渙聽伊始這話也點了點頭道:“說來聽聽。”
“剛剛問仙閣的人來找過我了,他們問我給你的是什麼東西,我沒有說,希望你也不要過多的透露此事。”伊始對着林渙嚴肅的開口說道。
“這是自然,財不外露嘛,我懂的。”
林渙笑了笑開口繼續說道:“不過關於你們伊家與問仙閣的關係,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閒着也是閒着,方不方便和我透露一下呢?”
伊始沉默了片刻,倒是緩緩開口了,可能也是被關在這裏,憋悶的緊吧。
“我們北州城伊家自創立之初便是一直受這問仙閣的把控,外人看去風光無限,其實不然,我們每年都要向問仙閣供奉大量的金銀財寶,而他們也會給我們一些內功心法,藥材之類的東西,不過都是一些次品,或者說是他們用完不要到垃圾才更爲合適。”
林渙聽着伊始對問仙閣的態度竟然如此不滿,心中也有些意外。
“看來問仙閣的老本確實雄厚嘛,只是給你們一些他們不用的垃圾,就把你們伊家給養成一個小二流宗門的實力。”林渙插嘴說了一句。
“我們的實力都是靠我們自己成長起來的!”
伊始忽然開口朝着林渙大聲說道。
林渙笑了笑不作言語。
“我們不想再受問仙閣的掌控,也不想在繼續做問仙閣的狗,所以我們必要要把自己強大起來纔行。”
伊始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問仙閣妄爲名門正派!他之所以培養我們伊家,就是爲了讓我們去做一些他們方便做的事。殺人越貨,搶金奪銀,他們不好意思出手做的事,全都交給我們來做,罵聲我們來背,他們只需要坐在椅子上享受成果!”
林渙看着越來越激動的伊始,心裏也有些感慨,看樣子伊家的家主與長老,都是特別想脫離問仙閣自立,爲了脫離問仙閣,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林渙覺得一家想要脫離問仙閣,那可能不太現實,今日在客棧門口,伊家弟子的那一番表現卻是讓心中更加肯定了。
伊家的弟子已經跪習慣了,想不到自身強大這一回事,他們只想着背靠問仙閣這顆大樹好乘涼。
林渙又開口問道:“所以你們付出那麼多的代價,搶到這麼多的貪紅奇毒,這次又來鴻鳴宗參加慶典,都不是問仙閣的意思咯?”
伊始出聲回答道:“搶奪貪紅的事問仙閣不知道,他們以爲我們伊家與那海昌鏢局有仇恨,並未過多接觸此事,不過來這裏參加慶典,確實是他們的意思。”
“不過如果你們僥倖把鴻鵠志贏得到了手中,你們也沒打算把它交給伊家吧?”
林渙身子前傾,湊近了一些伊始。
伊始搖了搖頭道:“當然會把鴻鵠志交給他們,不然的話我們伊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贏來滅頂之災。”
伊始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要交給他們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也不會發現吧,畢竟鴻鵠志只有鴻鳴宗才瞭解,若是他們練錯了功法,直接滅門,我做夢都能笑出來。”
林渙聞言嘖嘖兩聲,開口說道:“再怎麼說問仙閣也給了你們不少好處,您至於對他們有這麼大的仇恨嗎?”
“至於!怎麼不至於?他們都該死!”
伊始忽然陷入了癲狂一般,雙手不停的胡亂揮舞,也幸虧現在他被封印了內力,不然說不定林渙還得受到誤傷。
林渙見伊始現在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了,這老頭已經快要把自己逼瘋了,再關時間久一點,說不定就自己把自己給搞死了。
這一天忙忙碌碌的,林渙都沒來得及去喫飯天色便已經暗了下去。
林渙喫過晚飯之後,便又找到了蘇酥與秦武二人。
“秦大哥,我有件事兒想要跟你們商量一下,至於怎麼做,就看你們的了。”
林渙組織了一下語言,朝着秦武二人開口說道。
“林渙,你是想說伊家的事吧,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了。”
蘇酥笑了笑對着林渙開口說道。
秦武也笑了笑開口說道:“就是,林兄弟,我們聽雨夢妹子跟我們提醒過了,說是你用這些貪紅跟伊家做了交易,用這東西換他們的命,伊家已經這幅樣子了,所以報仇的事我們可以不着急的。”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林渙連連擺手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想要什麼時候去找他們報仇,可沒有不讓你們報仇的意思。”
蘇酥又道:“可是你不是都已經發過誓了嗎?”
“師姐都跟你們怎麼說的啊,我是發誓了,不過我是用林大松的名號,我說我要是不幫他們完完整整的離開鴻鳴宗,就讓林大松從這世上消失,消失就消失唄,反正這張臉我也不想再用了。”
林渙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林渙,多謝你了。”蘇酥看着林渙,認真的對着林渙開口說道。
林渙有些不自在的擺了擺手道:“說這些做什麼,大家都是兄弟嘛。”
秦武笑着拍了拍林渙的肩膀,沒有多做言語。
“對了,秦大哥,今天帶回來的這些貪紅,都送給你們了。”林渙又笑着對秦武二人說道。
“送給我們?這可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不能要。”
秦武二人聞言連忙搖頭擺手。
林渙又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也不是說送給你們吧,到算是物歸原主,這些東西,原本就是你們海昌鏢局的。”
秦武與蘇酥對視一眼:“海昌鏢局的?林兄弟,你的意思是?”
“根據伊始所說的,這些貪紅,都是在你們家族遇害之後搶搶過去的,也正是因爲這個,才導致了這些事情的發生。”
林渙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
蘇酥二人聞言都是愣住了,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就僅僅因爲這個,他們就要滅我滿門嗎?”
蘇酥的眼眶變得溼潤微紅,秦武伸手捏住了蘇酥的一隻手,給她一些安慰。
“總之,伊家的人該死,你們想要什麼時候報仇,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幫你們,爹爹也說過,鴻鳴宗就是你們的後盾,不需要擔心太多。”
林渙說完拍了拍秦武的肩膀便轉身離開,現在這種情況,該是讓他們二人單獨在一起處理比較好。
一夜無話。
第二天林渙等人早早的起牀,剛剛喫完早飯便收到了林遠之派人送來的通知,告訴他們若是還想繼續參加比拼的話,今天就該去會場再次參加比試了。
秦武與蘇酥的狀態還算不錯,這也讓林渙鬆了口氣。
一行人再次收拾好一切,去到了慶典會場,其他宗門的人也早就落座到齊,等待着今日比試的開始。
申小瑾遠遠的看到林渙等人來到,便直接從座位上高興的站了起來,對着他們不停的招手打招呼。申知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可以感覺的出來,自己的這個閨女,可能真的看上了林大松這個相貌醜陋的小夥子了。
申知江其實不想過多的幹涉申小瑾的感情私事,不過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貌美如花的寶貝閨女,怎麼就喜歡上了一個長相清奇別緻的小夥子呢?
申知江忍不住開始沉思,英雄救美的橋段,真的就這麼容易擦出愛情的火花嗎?
“李宗主,這幾日怎麼沒來多看看比試呢?”
申知江也笑呵呵的對着李清標打了聲招呼。
李清標笑着拱了拱手道:“私事繁忙,今日終於得了空閒,所以馬上現在趕來繼續參加這場盛典了,申谷主,幾日不見,甚是想唸啊。”
申谷主聞言哈哈大笑:“李宗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昨日不是還剛剛見過,難道在鴻鳴宗議事廳的時候,您沒看到在下不成?”
“怎麼會,我對申谷主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甚是想念,哈哈哈……”
李清標嘴裏說着騷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林渙與申小瑾等人聽着他們二人的談話,都是忍不住有些怪異的看着申知江與李清標。
“爹,你再這樣我回去就要跟我娘告狀了。”
申小瑾湊到申知江身邊小聲的開口說道。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找大松玩去吧,別在這兒亂說話。”
申知江對着申小瑾瞪了瞪眼睛。
申小瑾聽了申知江的話嘻嘻一笑,接着便蹦蹦跳跳朝着林渙那便跑了過去。
林渙看到申小瑾又朝着自己湊了過來,有些不自在的往孫雨夢身邊湊了湊。
孫雨夢轉頭看了林渙一眼,接着就站起身子,把林渙給提了起來,她坐到了林渙的座位上,擋住了申小瑾的去路。
“小瑾妹妹,快來這邊坐。”
孫雨夢笑着拍了拍一旁的空位對着申小瑾熱情的笑道。
申小瑾的身形微微一頓,接着又不動聲色的坐了過去,順手挽住了孫雨夢的胳膊,二女嘰嘰喳喳的聊到一塊兒去了。
“什麼情況,她們倆感情什麼時候有這麼好了?”
唐國坐在孫雨夢的後面,對着唐安小聲的開口問道。
唐安老神在在的對着唐國開口道:“你懂什麼,女人嘛,從來不會在表面上爭鬥,你看看,沒發現這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涼了嗎?”
“哥,你的意思是她們這些都是裝的?”唐國又問道。
唐安點了點頭道:“俗話說得好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她們……”
唐國話還沒說完,就見前邊的孫雨夢與申小瑾同時回過頭來笑盈盈看着他們兄弟二人。
唐安頓時感覺後頸一陣發涼,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了,孫雨夢朝着唐安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接着便又拉着申小瑾的手轉過去了。
林渙坐在孫雨夢的另一邊,老老實實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打心眼裏佩服唐安兩兄弟的膽子。
會場上的人嘰嘰喳喳的吵鬧一通,林渙忽然覺得有人在盯着他看,轉過頭尋找一下,便直接找到盯着他看的人,正是雁歸閣另一邊的問仙閣,軒轅景泉。
“哎喲,這不是軒轅公子嗎?看樣子傷好的挺快呀,這麼快就活蹦亂跳的了。”
林渙笑着對着軒轅景泉打了個招呼道。
軒轅景泉聞言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看着林渙冷哼一聲。
軒轅景榮也聽到了林渙的話,轉過頭看了林渙一眼,不過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林渙見他們不理會自己,攤了攤手便也不再開口諷刺他們。
“諸位,距離鴻鳴宗的盛典舉行至今,已經有了一些時間了,這些時間裏我們也都親眼見證了武林之中的年輕一輩的實力,比起我們當年不可謂是不強啊。”
林遠之此時又站在了會場當中的擂臺之上,朗聲對着臺下衆人開口道。
臺下的各個宗門見林遠之又要講話,也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聽着。
林遠之又在臺上繼續笑着說道:“能看到年輕人有如此的實力,我的心中也很高興,不是林某吹噓,這鴻鵠志若是能傳入他們手中,那麼在不遠的將來,咱們中原武林,一定能超越咱們這些老東西不止一點半點啊。”
林遠之話音落下,臺下不少宗門都是暗暗點頭,現如今的年輕人比起他們當年確實要強上幾分,若是再把鴻鵠志贏到手加以輔助,那麼他們以後的成就定當不可限量。
“如今我們宗門慶典已經接近了尾聲,現在還沒有落敗淘汰的宗門也只有幾家,現在我來宣佈一下名單,萬花谷,萬獸宗,問仙閣,極生門,紅玲宗,雁歸閣,以及迷迭門。不過迷迭門已經通知了我們,他們將不再繼續參加比試,按照棄權處理。”
林遠之說着掃視一眼臺下衆人道:“所以現在還剩下六家宗門,接下來的比試,也將是他們之間的鬥爭,最後的獲勝者便可以把這鴻鵠志給帶走了。”
林遠之說着又有弟子託着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之上放着的正是那捲鴻鵠志。
“我想如果夠快的話,今日便可以決出最終勝者,所以這卷鴻鵠志,我就放在這兒,等到最後,由老夫親自把它交到勝者手中。”
林遠之說完,便讓那名弟子把鴻鵠志給放到了擂臺之後的一處高臺之上,臺下衆人的目光也隨着鴻鵠志移動到了高臺之上。
坦白說,現在臺下的宗門之中,要有十之四五是衝着這鴻鵠志纔來參加鴻鳴宗的這次盛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