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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他就是花神,她準備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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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聽着名字就夠荒涼了,沒有城牆,沒有馬路,沒有人煙。

也不知走了多久,纔在一條小河邊,看到一片村莊。

女人的家就在這個村莊裏,女人姓花,單名一個仙字,家裏有個弟弟,叫花神。

兩人的名字取得極好,不知是怎樣的父母才能不忌諱神仙,給兩個娃取這樣的名字。

不過很可惜,聽女人說,他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就姐弟倆相依爲命。

弟弟是村裏的郎中,看好過很多病人,特別是每年九月鷹飛,全國會有很多人來西涼獵鷹,也會有很多人受傷,他們也都是弟弟治好的。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叫他弟弟爲花神,而是叫藥神,也不叫她花仙,而是叫藥仙。

花仙還說,她這次是去漢中給弟弟買藥,說完心虛的看了汴梁一眼。

這話汴梁聽的感覺很假,但看到她懷中拿着的一大包藥,就不再多說。

或許是迫於生計,或許是爲了買藥,汴梁是這麼想的,於是一行人到了花仙的家裏。

花仙的家很大,因爲西涼人少地廣,院子想建多大就有多大,花仙家的院子甚至比新野城的醉仙樓還要大。

裏面的房子也有不少,不過沒連在一起,都是東一幢,西一幢的。

院子裏種滿了各種藥草,房子就像是藥草中間的小島一樣。

花仙說那都是她弟弟的草藥。

起初他們就一間房,由於來看病的人多,有些人還要住下來治療較長時間,所以村裏人幫忙建了很多房子,挑空地造的,也就是現在東一間房,西一間房。

花仙到家的時候,有邀請四人進去坐坐,汴梁拒絕了,因爲他先要幫段騎浪找郎中。

花仙說,“你們就算要走,也得把病人放下啊。”

段騎浪一直被追魂背在身上,肯定是受傷不輕。

汴梁聽的一愣,隨即狂喜,“你弟弟能治斷骨?”

居然這麼湊巧,他有些不敢相信。

花仙笑道,“藥神可不是吹出來得,跟我來吧。”

她弟弟是西涼唯一的郎中。西涼人要想謀生,必須天天跟大自然搏鬥。

這裏的環境相當惡劣,所以西涼人各個身體強健,平常也不會有什麼病痛,只有在打獵或者獵鷹的時候,會有跌傷撞傷。

爲此花神治療的多數是這類病,斷骨就是其中之一。

沿着牆角,有條能容下雙腳的小路,沒走多久,便到了一間很大的房子。

房子就一個房間,什麼東西都在裏面,花神也在裏面。

他看上去很年輕,比汴梁還要年輕。

不過那是他終日待在房子裏的原因,不見天日,自然顯得白嫩。

實際上他比汴梁大一歲,今年十八。

花神是很忙的,他只是招呼了一下客人們,便開始磨傷藥。

骨傷需要經常換藥,所以他也要不停的準備藥。

“弟弟,他們是來看病的。”花仙一邊準備茶水,一邊對花神說。

“住下來吧。”花神還是認真的在搞他的藥,不過他早已看到了段騎浪。

“斷骨需要六個月,不用着急。”

汴梁一聽,就覺得這傢伙有點本事。

傷筋斷骨六個月,這事在他前世的記憶裏也有。

於是他就掏出了那張銀票說,“給我們一個房間,兩張牀的,這是藥費。”

花仙一看,連忙搖手說,“要不了那麼多,三十兩就夠了。”

汴梁說,“我就這一張錢,要不你幫我兌換一下。”

他也知道這個有些爲難,三百兩,就算在漢中城,也不容易找零。

花仙歡快的答應了,她先把四人安頓在最南邊的屋子裏,然後去兌錢了。

汴梁往地上一躺,身上還有不少黃沙出來,他嫌煩,索性光起了膀子,“走,沖澡去。”

他朝薛慕瀾喊道,意思是一起去。

“不去不去。”薛慕瀾翻着白眼。

想佔她便宜,想的太美,她說,“我先省個鼻涕。”

啊嚏,她打了個噴嚏。

“去你的!”汴梁一邊拍手一邊跑了出去,想起昨天她的手滑,頓時一陣噁心。

這傢伙長的文文靜靜的,生活習慣可太差了,省鼻涕都不用紙的。

望着落荒而逃的汴梁,薛慕瀾笑的腰都彎了。

她也想早點去洗一下,問題是,牀可以一起睡,澡可不能一起洗。

這一洗,不就穿幫了嘛。

其實這時候她已經不在乎穿不穿幫的事情了,畢竟追魂是知道她底細的,關鍵是怎麼穿幫。

她可不想主動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最好是那傻乎乎的大哥能有所知覺。

哎,她嘆了口氣,天天睡同一張牀都沒發覺,這哥得有多傻。

其實真不是汴梁傻,而是她女扮男裝扮了四年了,言行舉止絲毫不露痕跡,根本看不出來。

就連段天恩一開始也沒注意到,他可是非常有眼力的。

薛慕瀾去洗澡的時候,汴梁,追魂都已經洗過了,連段騎浪也都擦過了。

追魂待在屋內,傻傻的發呆,他回想起汴梁帶他偷看啪啪啪,一股邪念就在他腦袋裏升起,他居然想去偷看薛慕瀾洗澡。

這種念頭在他來漢中前,就算打死他,也不可能會有。

善惡只在一念間,有時候即便不是刻意誘導,也能毀了人的一生。

當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一個什麼藉口,走出了房門時,他的心劇烈的跳動着,連路都走的不穩了。

但是他還是猙獰的往澡堂方向走去。

出於興奮,他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

他沒有想過是不是會被發現,他的腦袋裏只剩下啪啪啪的聲音。

誘惑已經讓他不計後果。

然而,就在離澡堂不到十米的路上,他停了下來。

裏面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他甚至能想像到水下面的是如何的純潔無暇,但是他停下來了。

他不得不停下,因爲花仙走到了他面前。

花仙是去還錢的,牆內的路窄,根本容不下兩人。

如果是在平常,追魂早就會發現來人,也不會差點撞上已經停下腳步的花仙。

看到了人,他的心不再像剛纔那般燃燒,邪念也少了一些。

他可沒有光明正大闖進去的勇氣。

他平常就算偷偷看小姐兩眼,心都會跳的很厲害。

他的打算也不過就是去偷窺,既然有人來了,那就偷不成了。

心平靜下來,人卻有些怒氣,惱羞成怒的怒氣,“你來幹什麼,還不回你的房間快活去。”

他的話很刺耳,從小到大,他從來沒說過刺耳的話,這是第一次。

花仙聽了以後,低了下

頭,牙齒咬着下脣。

她很難受,她也明白,眼前的人是知道她漢中所做的事情的。

她本身並不怕,但她怕弟弟知道。

她和弟弟相依爲命多年,弟弟唯一的愛好就是治病救人,而救人就需要藥材。

西涼小地方,沒有那麼多藥材,所以她需要去漢中採購。

由於人生地不熟,經常受到漢中陳記錢莊老闆陳江河的幫助,一來二往,時間久了,有一次被陳江河灌醉後,就發生了那種事。

此後,她有想過再不見陳江河,但是漢中城,陳江河的眼線遍佈,她每次去都躲不過。

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她又能如何。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弟弟。”花仙沒辦法,她的心不壞,不然也不會冒着被揭穿的風險留他們進來治病。

她本以爲汴梁會爲他保守這個祕密,那怕她並沒有開口求他,但是現實無情的打了她的臉。

看着嬌柔的花仙在他面前低頭,他又想起那天偷看的情況,那抖動的被子,和那啪啪啪的聲音,頓時讓他感到非常的口渴。

他嚥了一下口水,用連他都陌生的聲音說,“給我一種喫了不能動的藥。”

他沒想把這女子壓在身下,他想的是裏面水中的女神。

可是,只要女神能動,他就不敢動,這就是傳說中的有色心,沒色膽。

所以,他需要藥的幫助。

花仙從口袋裏拿出一小包藥粉,她說,“這是麻沸散,泡在水裏就行。”

她的手顫抖着,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當追魂來拿這藥時,她幾乎是哭着說的,“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弟弟,晚上。。。來我房間。”

她以爲追魂拿藥是用來對付她,她被欺負慣了,但是,在這裏不行。

她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

追魂拿好藥回去了,薛慕瀾沒多久也出來了,一出來她就看到等在澡堂外的花仙,看着屋外的幾株草藥,兩眼露着兇光。

“謝謝你啊!”薛慕瀾說。

對於這位姑娘,她還是很感激的,特別是讓她又一次能洗的乾乾淨淨。

花仙回頭看她,眼神也恢復了正常,她努力用平常的語氣說,“漢中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薛慕瀾點點頭,這事汴梁洗澡前,就對他們說過,也說了讓他們保密。

保密她自然會做到,但她很少騙人,當花仙問的時候,她沒有否認。

場面一度變得很尷尬,她很想安慰花仙幾句,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時,她聽花仙說,“晚上到我房裏來。”

花仙說着和剛纔一樣指了指最北邊的房子。

“啊?”薛慕瀾還一臉詫異,花仙已經走了。

到了喫晚飯的時候,花仙趁着送飯菜的瞬間,輕輕的對汴梁也說,“晚上到我房裏來,最北邊。”

她的話把汴梁嚇得一愣一愣的。

他有心想說些什麼,但是當着那麼多的人,終究覺得不方便說,既然這樣,那就晚上說清楚吧。

他這樣想着,開始喫飯,喫着喫着,又想到了漢中啪啪啪的事情。

一想到這個事,頓時也有邪火被點燃了。或許,該期待一下,新世紀的第一炮了,他這樣想着,只是隱隱覺得這麼做不道德。

糾結就一直在他心中翻來覆去,直到晚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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