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孩子聯手打架這還是第一次呢,真痛快!”和舒夢羽一起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她似乎很興奮。她上次受傷留下的疤痕還沒有消去,這次額頭上又貼上了紗布,估計今後這裏又是一處疤痕。
當然,我也好不到那裏去,我也和她一樣,額頭上貼着紗布,不僅如此,我的右手因爲剛剛的打架事件已經無法動彈了,稍微的舉起一點來都會顫抖不已。
我看着前面,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什麼聯手打架,你好像根本沒有動手吧。”
“但是,”舒夢羽不服氣的說道:“我也捱打了呀,也算是消耗了對方的力氣了。”
我嘆了口氣,她的回答真讓人心裏難過,我不由得低聲說道:“你是女孩子啊,怎麼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那又怎麼樣?”
“明明是那種情況下,你爲什麼還要刺激他,你一點也不知道害怕嗎?”說到這裏,我側過臉來看着她:“他真會把你打死也說不定啊。你怎麼這麼糊塗。”
“我無所謂的。”她微笑着看着我說道:“如果真被他打死了,我也只是可惜自己沒有機會報仇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轉過臉去不再說話。
這樣的女孩子,也許我根本就不應該和她打交道的,她的想法與衆不同,心裏面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她雖然一直帶着微笑,但那應該也只是面具而已吧。和她接觸,也許只是會招來麻煩。
說真的,我有點害怕眼前這個看似楚楚可憐的女孩子了。她比之前的那個男子更讓人覺得恐怖。
“你好像比我還緊張呢,”她笑着碰了碰我:“喂,你是不是很不希望看到我死?”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死。”
她像是沒有聽見似地說道:“你是不是捨不得我?”
我停下了腳步,驚訝地看着她,她沒有作聲,只是看着我甜甜的笑着。
“不是。”我說了這麼一句以後,就繼續走路了。
“哈,太讓我感動啊。”舒夢羽笑得更高興了,我看見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真棒哎!我就說了吧,我和你合得來。”
“你不要亂想,”我看着別處,淡淡的說道:“我和你沒關係。”
“幹嘛這麼不坦白?剛剛你還冒死救了我呢。”
“你知道我救了你嗎?”我看了看她說道:“那好啊,我也不要你報答我什麼。只要你記住,如果以後我因爲什麼事情得罪了你,你想要對付我的話,在那之前,就想想今天的事就行了。”
“幹嘛?”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高興:“你心裏在想些什麼呀?我怎麼會對付你?難道說,你想要害我?”
“我哪敢?”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這是以防萬一。你這人,難說。”
“我有那麼可怕嗎?”舒夢羽的臉上突然又恢復了笑容:“我要是那麼可怕就不會被人欺負了。不過也難怪你會這麼想,因爲你每次碰見我的時候,都是我最狼狽的時候,你都沒有看到過我的好。”
我沒有作聲,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不要急着下結論嘛,”她笑着揮了揮手:“我這個人哪,恩怨分明的,你救了我一命啊,我要十倍的還給你,就是十條人命。”
這話雖然是好意,但是聽起來很嚇人的。
想到這裏,我趕緊準備轉移話題:“那個,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呀?”
“出來?你是說禁閉嗎?”
“嗯。”
“出來兩天了。”
“在裏面很難熬吧。”
“還行,就是無聊,沒事可做。”她無所謂般的說道:“哎?你怎麼突然這麼問,難道說,因爲今天打架的事,你害怕自己也要被關禁閉?”
“是有一點。”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不會的。”舒夢羽看起來很確定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實驗已經開始了呀,他們不會關心這些小事的。”她衝我晃了晃食指:“我就是因爲這個才提起被放出來的。聽說啊,第一批實驗者已經開始準備了。第二批應該就是我們這一區了,也快了。”
什麼?實驗,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