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徽章,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芒,刺目的光芒,讓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原本議論紛紛,十分嘈雜的人流,此時卻是顯得一片寂靜,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視線都是傻傻的望着那刺眼的徽章。
開玩笑,一名尊貴無比的五品煉藥師,竟然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一樣,在這裏一起曬着太陽,辛苦的排着隊?!
這件事情,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內心都是極度震撼的,只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太瘋狂了。
相比於衆人的震撼與不可思議,那名叫做白博的煉藥師,此時內心卻是一片絕望,平凡的臉龐上,那抹倨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惶恐!
作爲一名資深的煉藥師,據他所知,能夠達到五品煉藥師境界的人,在這加瑪帝國之中,唯有一人,那就是煉藥師公會的會長,那位正在向六品煉藥師進發的,法獁大人!
不過,傳聞那位大人不是一直待在帝都麼,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一個人在這裏排隊,身邊並未有人陪伴。
雖然腦海中有些疑惑,但是那枚閃爍着刺眼光芒的煉藥師徽章,卻是貨真價實的東西,不管這黑袍人到底是誰,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好像得罪他了…
想到這,白博面色慘白的望着眼前的黑袍人,平凡的臉龐上一片灰暗,冷汗直流,目光充斥着驚恐,狠狠的打着哆嗦。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隨便插個隊,就能夠引出這麼牛逼轟轟的大人物,這手氣簡直就是逆天啊,茫茫人海中,一下就選中這位大人?!
“大……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看在同爲煉藥師公會的份上,饒過小人一回。”嘴脣哆嗦着,白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躬身說道。
得罪一名尊貴無比的五品煉藥師,將會是什麼後果,他內心十分清楚,在這個行業得罪了這位前輩,只要他一聲令下,恐怕整個煉藥師公會都將會排擠自己,更有可能直接剝奪他的煉藥師徽章,踢出煉藥師公會!
作爲一名煉藥師,失去了煉藥師公會這個平臺,自己恐怕終身都會停留在原地,而且,那些無數的奇特藥材,天材地寶,恐怕自己都沒機會再去兌換了。
“嘁……煉藥師公會麼?”嘴角輕撇了撇,黑袍之下,蕭旭瞟了一看那躬身行禮的中年人,以他現在的馬甲,倒是不至於故意刁難他。
“也罷,看在法獁那老頭的份上,那便如此,要是下回再讓我碰到你在插隊,後果你自己清楚。”
“唉,這年頭,想要一個人出來清淨清淨都不行啊,總是有人出來搗亂,麻煩吶…”
蒼老的聲音,泛着些許無奈與忿忿,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迴盪,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聽得黑袍人話語中的意思,白博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手掌不着痕跡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語氣中帶着些許討好,連忙恭敬的說道:“大人教訓的是,以大人的身份,竟然甘願如同普通人一樣在這排隊,實在是我輩典範,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所有煉藥師學習。”
聞言,黑袍之下的蕭旭不禁有些發笑,心中更是感嘆,這煉藥師的身份還真是不一般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這個道理了。
黑袍之下,遊離的目光,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先前出生的年輕人,似乎是察覺到蕭旭的目光,這位先前還趾高氣揚的年輕人,頓時臉色蒼白的將身子縮在了中年人的身後,生怕蕭旭會找他算賬一般。
將手中的煉藥師徽章,慢條斯理的佩戴在黑色鬥篷的胸膛處,手掌緩緩收進黑袍之中,蕭旭轉身去,旁若無人的向着城門內緩緩走去。
望着那緩緩消失在略微黑暗的城門通道口盡頭的黑袍人,城門口緊繃的氣氛,這纔開始緩解一點,低低的竊竊私語聲,各自響了起來,大都全是在吹噓着自己竟然和一名五品煉藥師一起排過隊!
白博蒼白的臉龐直到蕭旭消失後,這才緩緩恢復過來,望着那已經看不見人影的通道口,心中更是閃過一抹慶幸與苦澀。
那位大人話語中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自己插誰不好,非要插那位大人,這不是找死麼,要是隨便換個人,這位大人恐怕看都不會看一眼,歸根到底,他只得無奈的承認,自己今天的運氣似乎已經可以和九品煉藥師相媲美了。
雖說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不過鬼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看自己不爽,再次找自己的麻煩,爲了不讓他借題發揮,只能虧待一下自己了。
心中如此這般想着,遲疑了片刻之後,他便是帶着一幹衆人,老老實實的走到後面有些冗長的隊伍盡頭,開始排起隊來。
“嘖嘖,小怪物,你這煉藥師徽章是從哪裏來的,該不會是你自己仿製的吧?可是看那模樣,與煉藥師公會頒發的並未有所不同啊。”疑惑的聲音,忽然在心中響起,藥老奇怪的道。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那煉藥師徽章的真假,只是他有些好奇,這玩意到底是怎麼來的。
“嘿嘿,這是祕密,你要不要也來一套煉藥師套餐啊?一到九品的煉藥師長袍以及徽章,甚至是傳說中的帝品,我都可以給你整一套哦,保證和煉藥師公會頒發的一模一樣,還是老規矩,怎麼樣?”
聽得藥老的奇怪的話語,蕭旭笑了笑,外表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內心實則是在滴血一樣。
他也沒想到,那破長袍和徽章,竟然讓他花費了兩千位麪點,不過那黑袍質量倒是不錯,不僅可以擋風,防雨,還防塵,怎麼弄都不會髒,還自帶空調效果,黑袍的柔軟質感更是非常的好,入手就是一片冰涼舒爽,卻是物有所值。
“呃……煉藥師套餐?還能這樣做?算了,我就不需要了,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在帝都最好不要把這東西露出了,否則,被煉藥師公會找上門來,那就有的麻煩了。”對蕭旭口中的煉藥師套餐有些納悶,藥老低聲道。
聞言,蕭旭點了點頭,走出略微黑暗的通道,眼前的視線驟然變得明亮起來,站在大街口望瞭望,蕭旭便是大步向着城市中心位置的飛行運輸隊伍走去。
穿過幾條熟悉的大街,由於有着影分身之前的探路,蕭旭倒也是輕車熟路,十多分鐘後,蕭旭終於是見到了那聳立在一處寬敞廣場之上的飛行運輸隊。
在偌大的廣場之上,十多頭體型頗爲龐大的飛行鳥獸正停留其中,這種鳥獸名爲厚翼鳥,是一種地地道道的飛鳥,並不是飛行魔獸,性子相對溫和,容易被馴服,不過由於數量較小,被帝國牢牢把控。
這厚翼鳥雖然比不上飛行魔獸那般迅速,但是卻是好在持久力極強,耐力非凡,喫上一頓飽飯,可以飛上個四五天不落地,而且還可以揹負着比自己體重,重上數倍的物品。
稱得上是最好的運輸隊伍了,容量大,持久力強,耐力十足,簡直就是飛天螞蟻的加強版。
走進廣場,喧鬧的聲音,就像是有着無數只密密麻麻的蜜蜂,在你耳邊劇烈的揮舞着翅膀,散發着極其嘈雜的聲音,讓得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煩躁。
嘈雜的聲音,震的蕭旭有些發矇,瞧得那密密麻麻的人流,以及排隊買票的冗長隊伍,蕭旭有些頭疼,自己要是擠進去,恐怕也翻騰不了多大的浪花。
搖了搖頭,蕭旭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售票處,此時的售票處前臺,正排列着恐怖的隊伍,見狀,蕭旭有愕然,想了想,決定還是使用一下煉藥師的權利。
身體快速的穿過那密密麻麻的人羣,蕭旭徑直的走向了售票處,隨手將一枚兌換出來的二品丹藥,丟給那正與售票處交談,只有鬥者修爲的年輕人,蒼老的聲音,從黑袍之下傳來。
“這位小兄弟,老夫實在是懶得等待,這是一枚二品丹藥,補氣丹,能否麻煩你重新到後頭再排一下隊?”
正在買票的年輕人被陌生人打擾,自然是有些煩躁,可是當他的目光掃過那枚煉藥師徽章後,整個人便是愣住了。
然而,還未等他徹底回過神來,一顆拇指大小,通體淡黃,有着兩圈碧綠波紋夾雜其中,猶如擴散的漣漪一般的丹藥,便是丟在他手中。
蒼老的聲音,讓的他打了個激靈,連忙諂媚的躬身行禮,連忙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在衆人羨慕與貪婪的目光下,將丹藥死死的捂在胸膛處,連忙迫不及待的跑出了這寬敞的廣場。
“大……大人,請問您要去哪裏?”一道略微顫抖的女子聲音,從前臺傳來。
聞言,蕭旭抬起頭,望着那正穿着一身制度的豔麗女子,淡淡的說道:“帝都!”
“好的,大人,您這邊請。”聽着蕭旭的回答,女子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
一路之上,那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行走在前面,那豐臀與細腰不斷地搖曳着火爆性感的弧線,雖然其容貌不是絕色,不過倒也比地球的一些明星好看,配合那一身緊身的制服裙袍,倒還真的讓人有些小腹冒火。
走在後面,蕭旭目光只是掃了一眼,便是收了回來,他沒有精蟲上腦,也並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所以倒也懶得搭理這女子。
走完一條長廊後,一頭體型比厚翼鳥小上幾分的飛行魔獸,出現在蕭旭的視線之中。
看那屬性,似乎是一頭風屬性的飛行模式,飛行魔獸的背上,搭建着大大小小的屋子,這種屋子的木頭,是一種質地輕盈,卻十分牢固的特質木頭所製作。
房屋之內,有着數個小房間,蕭旭目光略瞟了一眼,便是發現其中已經住了三名煉藥師。
“大人,這便是飛往帝都的飛行魔獸。”在這頭飛行魔獸身旁停下,那名制服女子恭敬的說道。
“嗯…”微微點了點頭,蕭旭腳尖輕點地面,身影便是飄上了那飛行魔獸的背上,在女子那幽怨的目光下,緩緩走進了一處沒人居住的房間。
關好門窗,蕭旭謹慎的望瞭望,旋即便是盤坐在牀榻之上,靜靜地等待着飛行魔獸的起飛。
在蕭旭上了飛行魔獸不久後,又有一羣煉藥師走了上來,如此再等待了片刻後,蕭旭終於是感受到,那飛行魔獸開始逐漸動了起來,巨大的雙翼緩緩震動着,一縷縷風屬性能量,在其身下縈繞,將那龐大的身軀託負而起。
隨着一聲嘹亮的尖嘯聲,在馴獸師的控制下,飛行魔獸猛然沖天而起,向着帝都加瑪聖城迅速掠去。
坐在房間中的窗臺處,蕭旭望着外面那飛掠而過的雲霧,記憶深處,陡然冒出“飛機”兩個字來。
苦笑着搖了搖頭,蕭旭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已經習慣了這鬥破蒼穹的世界,讓的以前在地球上經歷過的事情,都有些模糊起來,也不知道啥時候還能回去。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蕭旭將腦海中的念頭全部丟出體外,沉吟了片刻後,便是開始修煉鬥技。
爲了以防突然從天空之上掉下去,他得確保自己能夠熟練的使用【神羅天徵】和【萬象天引】這兩項鬥技。
甚至,他還需要進一步拓展,想出能夠在空中漫步的辦法,這樣一來,他就不需要鬥氣化翼,也能夠在空中漫步了。
細微的斥力與吸力,從全身各處的毛孔之中噴吐而出,微眯着眼睛,蕭旭的身影緩緩漂浮在空中,宛若處於失重狀態下一般,一上一下的懸浮着。
雁南關距離帝都加瑪聖城有着一段距離,即使是這頭飛行魔獸,那也需要需要三天的時間飛行,方纔有可能到達,所以,蕭旭可不願意浪費時間。
明亮的天色,逐漸的變暗,然而,原本正在漂浮在虛空之中的蕭旭,忽然被一陣陣異樣的聲音驚醒了過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蕭旭發現,房間之中的那枚月光石,已經開始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將屋內的黑暗,盡數驅逐出去。
輕吐了一口濁氣,蕭旭無奈的望着左邊的房間,那裏面,男子的喘息聲與女人嫵媚呻吟聲,猶如魔音灌耳般,不斷傳來。
仔細聽去,那女人嫵媚呻吟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蕭旭想了想,便是明白了過來,這不是先前將蕭旭帶過來的那名頗有幾分姿色的豔麗女子麼?
“媽的,這破房間的隔音效果怎麼這麼差,還讓不讓人修煉了!這特麼的是欺負單身狗啊!!”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蕭旭終於是明白了,爲何今天那名女子在自己面前不斷晃悠晃悠了,原來是還有這種服務。
不過,她難道天真的以爲這樣,僅僅這樣,就可以一直留在那名煉藥師身邊了麼,別人不過是把她當做玩物而已。
不過,至少那名煉藥師會給她一些好處,倒不至於讓她白白運動一場,不過,這管他屁事啊,這些好像並不是他們晚上騷擾自己的理由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都丟了出去,這種狀態,他實在是不敢再繼續修煉,腦海中琢磨如何在空中漫步。
按照他的想法,用一股強大的斥力將自身的重力以及這片大陸對自己的引力,全部抵消掉,然後託負着自己懸空。
在懸空的同時,需要再次運用一股斥力,用來當做推動力,使得自己快速向前推進,不過這好像也並不能讓他悠閒的在空中漫步吧,也只能飛行而已。
就在蕭旭苦苦思索的時間,左邊房間之中的聲音,則是開始緩緩弱了下來,片刻之後,還未等蕭旭鬆了一口氣,那呻吟聲與喘息聲,便是又重新傳了出來
那聲音,更是一浪勝過一浪,甚至還有些破音,呻吟聲中交雜着零碎的話語,猶如一道道躍動的音符互相銜接,交響起一首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動聽樂章!
但是,這聲音落在蕭旭耳中,卻是猶如魔音一般,彷彿心中有一隻小爪子,在不斷搔饒着他的內心,隱隱間,讓的他下方有些抬頭的趨勢。
“特麼的,難道今晚就要用到失傳已久的握法麼?唉,那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古老手藝啊,到底要不要使用呢?這是個問題。”微低着頭,蕭旭望着那一柱擎天的下方,認真的思索着。
良久,蕭旭緩緩嘆了一口氣,放棄了那誘人的想法,無奈之下,想要讓藥老出手,用靈魂力量將對面的房間給包裹住,讓他們露不出聲音來。
可是,當自己將這件事情和藥老一說時,讓蕭旭沒想到的是,那老傢伙當場就是臉色一黑,更是有種想要將蕭旭痛扁一頓的衝動。
藥老實在沒想到,這小怪物第一次請他出手,竟然是去做這種猥瑣的小事情,這簡直……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極大侮辱!
最終,在蕭旭苦口婆心的勸說下,藥老終於是冷哼一聲,向着那處房間緩緩飄去。
不過,讓蕭旭有些納悶的是,爲何這老東西去了將近一個時辰纔回來?而且回來的時候,貌似…好像神情有些…猥瑣?
不過好在聲音卻是沒有了,在蕭旭不懈努力下,終於是找到了一絲靈感,想要在空中漫步行走很簡單,只需要腳下有着一塊能夠停留的地方,當做支點,便是能夠在在空氣中行走。
比如,在【超神學院之黑甲】的動漫中,天使彥就用這種方式,在天空之中隨意的行走,躺下,如同在地面上一般,十分輕鬆。
後來她也解釋了,自己之所以能夠在空中漫步,那是因爲用蟲洞,在自己的腳下放置一個迴路,就可以踩在上面,不過這樣做很麻煩,計算起來容易死機,沒有強大的計算能力,容易當場爆炸。
蕭旭的想法很簡單,大鬥師的境界,能夠使能量外溢,也能夠使得能量固態化,只要自己在腳下凝固,一片足夠他借力的能量固態塊,再結合吸力的運用,將其粘附在腳下,這樣一來,便是可以簡單的在空中行走了。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難到離譜,畢竟理論之所以是理論,那是因爲沒有經過實際測試,其中的不確定因素需要去估測。
仔細一想,便是能夠清楚這有多難,在維持穩定好等量斥力的同時,需要在腳下凝固一片能量固態塊狀,並且牢牢的依附它,需要一心二用,方纔能夠實現,真正的在空中漫步!
如果僅僅只是想要飛行的話,他可以通過【土遁*超輕重巖之術】用來飛行,完全不需要耗費時間去思索這些。
腦海之中湧現出這種想法,蕭旭便是傾盡全力去實現,在這三天之內,他必須得短暫的掌握這種臨時的辦法。
飛行路上,蕭旭都是在不斷實踐腦海中的想法,倒也並不怎麼枯燥,反而,一次一次的進步,讓的蕭旭內心有種欣喜,更是有些沉醉在這種逐漸變強的感覺上。
飛行期間,蕭旭也並未同那些煉藥師打交道,都是一直在飛行魔獸上度過,雖然中途停了兩次休息站,不過他並未出去,一直待在小房間之中。
如此這般忘我的修煉中,時間猶如白駒過隙一般,轉瞬即逝,在不斷飛行了三天的飛行魔獸,終於是在蕭旭期待的目光下,終於是逐漸抵達了加瑪帝國的帝都,加瑪聖城!
站在飛行魔獸的背上,蕭旭低頭望着不遠處,那出現在雲霧之下的宏偉城市,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此次出行的目的地,終於快到了。
瞧得飛行魔獸距離加瑪聖城不足十多公里時,蕭旭沉吟片刻後,雙腿猛的一踏,徑直跳躍了下去。
劇烈的風壓,在耳邊飛速的刮過,蕭旭手中連忙結印,體內洶湧的鬥氣,迅速的在特質的經脈圖中流淌而過,再使用土遁*輕重巖之術,將自己的重量減輕後,蕭旭整個身體,便是懸浮在空中。
抬起頭,望着那逐漸遠去的龐大飛行魔獸,蕭旭笑了笑,略微停滯了片刻之後,一股恐怖的斥力迅速出現在背後,原本停止不動的身體,突然獲得了一股強悍的推進力,“咻”的一聲,夾雜着刺耳的音爆聲,化爲一道白色的流星,迅速的超越了那飛行魔獸…
遙遙的天空之上,白色流光,猶如追星趕月般,瞬間劃過天際,對着那佇立在地平線之上,猶如巨龍匍匐般的巨大城池輪廓,飛掠而去!
距離城市越來越近,蕭旭的速度也是逐漸慢了下來,微眯着眼睛,望着那宏偉壯觀的城池,蕭旭輕呼了一口氣:“最後的目的地,終於是到了。”
在到達城市尚且只有幾百米之外時,蕭旭的身影,也是緩緩的降落下來,將身上的術式接觸,蕭旭雙腳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抬頭,望着那出現在自己視野之中的城池,目光不斷打量着。
加瑪聖城,作爲加瑪帝國的首都,乃是由無數堅硬的黑巖石所堆砌而成的巨大城池,高大而厚重的城牆上,有着被刀槍劍戟破壞過的痕跡,黑色的巖石上,有着淡淡的青苔,散發出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雖然時間摧殘出它的滄桑,但它仍然雄立一方,如同一位怒目金剛一般,守護着城市之中的人們,城牆阻擋着敵人,讓城市固若金湯。
這種黑巖石,乃是一種十分堅硬的材料,尋常的鬥師,想要在其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痕跡,都是異常的困難,能夠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都已經算得上是鬥師中的佼佼者了。
這種材料,十分的珍貴,只有在一些礦脈之中纔會擁有,而且它們的防禦力,最高能夠抵禦鬥王強者的攻擊,是加瑪帝國耗費無數心血凝聚而成,這座城池所傾注的人力,物力,財力等等資源,那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呃……這要是把整座城牆都給扒下來,能兌換多少位麪點?”
黑袍之下,蕭旭眼巴巴的盯着那高大厚重的城牆,腦海之中,忽然湧出來這麼一個瘋狂的想法。
“嘖嘖,老傢伙,你說我要是把這城牆都給他扒了,那加瑪帝國將會做出何種反應?”有些眼饞的望着眼前的城牆,蕭旭砸吧砸吧嘴巴,心中緩緩說道。
聽着蕭旭口中不似開玩笑的話語,藥老當場一愣,旋即便是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這小怪物的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竟然想到把這麼長,這麼高,這麼多的黑巖石給扒下來?!
如此瘋狂的想法,真不愧是小怪物啊,如果別人要是這麼說,藥老絕對會嗤之以鼻,認爲這個人是瘋子,但是,小怪物這麼說,卻是讓的他有些無奈。
因爲,別人做不到的事情,這妖孽一樣的小怪物,絕對是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堅信不疑!
至於爲何說是堅信不疑,因爲不信的,似乎臉都被打腫了,比如,你見過年僅九歲的大鬥師?
所以,不論蕭旭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亦或是做出什麼大事情,在如今藥老的眼中,那都已經是麻木到正常了。
相反,要是這小怪物沒有這種想法,做不成這樣的事情,那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呃……小怪物,這種想法你還是收起來的好,況且,不就是一些黑巖石麼,這種東西雖然在這裏珍貴,但是在其他地方,卻並不是很值錢,不僅如此,這破石頭這麼多,動靜太大容易被發現。”藥老的聲音帶着些許無奈,竟然破天荒的苦口婆心的勸道。
“呃,那倒也是,算了,等到時候再說吧,先把正事辦完。”有些遺憾的從那些黑巖石上收回目光,蕭旭轉過頭,邁着步子,向着那城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