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國如今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權力班子。
鐵扇公主和葉衣負責妖域治安。
而陸雪琪則輔佐師妃暄主導天朝國的運行。
再加上蠍子精這個武力高絕的吉祥物的鎮壓,還有碧瑤這個小魔星的添亂。
就算蘇奕不在,天朝國中仍是可運轉如常。
但蘇奕畢竟是整個天朝國的核心所在,亦是兒女的中心....……如今他既歸來。
比起蟠桃,反倒是想要親近蘇奕的心思更加殷切了幾分。
只是鐵扇公主私下裏雖是極放的開,任憑蘇奕有什麼花樣,哪怕過分了些,她也不過輕輕咬上一口,然後便含羞帶怯的順勢同意,乖巧任其施爲。
但明面上,她多少還是有些顧忌自己已爲人母的人妻身份。
反倒是碧瑤這小丫頭仗着自己女兒的身份,毫無顧忌的坐在蘇奕的邊上,親暱的問這問那,把蘇奕這段時間裏的經歷一五一十的都給問詢了出來。
蘇奕挑些能說的說一說,尤其是關於天庭上那諸多名勝美景......
當葉衣這邊安置好黃眉老祖後,趕回王宮時。
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極爲和諧的氛圍。
衆人如衆星捧月一般將蘇奕圍在中間,認真的傾聽他說着天庭上的見聞……………
這等鶯鶯燕燕雲集的場景,倒是讓葉衣忍不住心頭微愣了一下。
看着那諸多絕色嬌豔,她突然間心頭萌生出了一個疑惑來。
話說天朝國的管理層是不是太過陰盛陽衰了一些?
還是說是這隻淫鳥刻意的操縱......
而師妃暄看到葉衣進來。
那熟悉的面容,一襲輕從簡便的淡青色羅衫,尤其是那雙蘊含着親切的明眸,明明是早已經同案共事了多年的同事,甚至於因爲傾慕於同一人的緣故,偶爾還會聊一些明明表面上裝做很羞澀,實際上心頭則興奮的不行的話
題。
可現在......
她匆匆起身,上前對着葉衣恭敬行禮,道:“弟子見過葉衣......菩薩?”
菩......菩薩?
葉衣頓時一陣手足無措。
隨即轉頭,惡狠狠的瞪向了鐵扇公主。
不消說,她的身份暴露,肯定是這個臭娘們泄漏的。
而此時,師妃暄更是眼底帶着濃濃的不敢置信和信仰破滅般的無助,震驚問道:“葉相......您......真的是觀音菩薩嗎?”
顯然,她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偶爾會和自己聊一些閨房私話,甚至偷偷找自己打聽具體感受的閨中蜜友,竟然是自己敬若天神的觀音菩薩。
而且很明顯,她和陛下也早已經有了某種......
這方面,師妃暄經驗雖然遠不及婠婠來的豐富,但只是看着葉衣某一日裏虛浮的腳步,便能直接看出端倪了。
結果現在突然告訴她葉衣是觀音!
她一方面既盼望她是,這樣一來豈不是代表着她和自己信仰的菩薩早已經結交了極爲深厚的交情。
一方面卻又期望於她不是,因爲這代表着她很可能將來要和自己信仰的菩薩有某種更深的交情。
就算師妃暄委身於蘇奕早已經超過百年之數,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種重口味......嗯,簡直比起平日裏的調教來的難以承受百倍有餘。
葉衣自然看出了師妃暄的彆扭。
她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後,說道:“觀音菩薩化身萬千,監測衆生疾苦,我只不過是她的衆多化身中的一員而已,我們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獨立自主的意識和能力,所以你若問我是否是觀音菩薩,我可能會回答是的,但是你若
是問觀音菩薩是否是我,那我給的答案是否定的。”
也就是說是的!
師妃暄臉上表情半是崩潰半是放鬆,她問道:“那菩薩她知道您在這裏做這些事情嗎?”
葉衣心道何止是知道?
觀音菩薩可是也曾被這淫鳥抱在懷中恣意愛憐啊......
她心頭默默嘆息,臉上卻帶着笑容說道:“體驗人生百態,本就是我等化身職責,她自是知道的,所以妃暄你也不必待我如此客氣,日後便只將我當作之前的葉相即可。”
“那就日後再說吧,妃暄也實在是需要慢慢的適應一下纔行。”
師妃暄臉上表情仍是有些如夢似幻。
甚至看着葉衣的表情中還帶着幾分女子所獨有的羞怯......她不是沒與閨蜜同榻承歡過。
甚至於在習慣了之後,也並不排斥在別的女子面前展露那隻能在愛人面前展現的嬌羞嫵媚的姿態,嗯,因爲他喜歡。
但在菩薩面前展露......而且還要看着菩薩展露……………
“好了,妃暄,我們快落座吧,又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之前不說也只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而已,倒是妃暄你太過大驚小怪了。”
葉衣卻本能的不願再在這種話題上多聊,她知道師妃暄糾結的點在哪裏。
但正因此,她生怕別人也往這方面想......
當下急忙拉着師妃暄坐回了席次。
只是心頭卻已經默默的下定了決心,既然已經暴露了,以後但凡有什麼情報或者,就直接通過葉衣這個身份傳遞就可以了。
觀音菩薩這個身份是絕不能再到天朝國來的了。
哪還有臉?
再看那隻造成了這一切後果的淫鳥,臉上卻仍然帶着爽朗的笑容,甚至揶揄的目光落在這邊時,還對着她眨了眨眼。
顯然,他對她心頭的羞恥一清二楚,但卻幸災樂禍......
無恥!
下次休想我再配合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下輩子吧!
而此時,蘇奕臉上帶着欣然的笑意。
對葉衣問道:“葉卿,那黃眉安排好了?”
“嗯,放心吧,我把他安置在了天朝妖域最爲核心路段,想要侵入妖域王庭必須要經過他的住處纔行,也算是爲咱們找了一個免費的強力打手了。”
葉衣雖然心頭有怨,恨不能把懷裏之前收好打算跟蘇奕一起用的月流漿都給摔掉。
但說起正事,她卻是公私分明的很。
解釋道:“還有那六耳彌猴的住處也已經安置妥當,依您的吩咐,給了他一個神猴大將軍的封號,當然,只是空職而已,沒有任何實權!”
“這就足夠了。”
蘇奕笑道:“金箍只是誠意,只要他肯戴上,那有沒有這東西其實意義就不大了,而且我也沒打算利用六耳彌猴來對付如來,畢竟是如來親自培養,他恐怕很難對如來造成威脅!但日後若是無天那邊有妖魔來襲,倒是可以利
用一下這隻猴子!”
至於歸心的問題......
蘇奕對於收買人心的手段之類的,實在是太過了然於胸了。
“既知不能讓六耳彌猴對付如來,你還讓他去靈山?”
“如來此刻不是在應對黑蓮麼?他根本不出手來對付六耳彌猴。”
蘇奕嘆道:“眼下可是最好的機會,而且我敢篤定,你雖然不知道六耳彌猴的存在,但其他菩薩未必不知道,這就有了可利用的空間了。”
葉衣明白蘇奕的意思。
觀音菩薩之所以是如來佛祖的得力助手,不是因爲她忠心耿耿,而是因爲她想要跟隨如來,創建一個如佛法所言般完美的世界。
換言之,她與其說是如來的屬下,倒不如說是他的同路人......
正因如此,如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就不方便讓她知道了。
可靈吉、文殊等人卻是不同。
他們是真正對如來佛祖忠心耿耿之人,確實有很大的機率能知道六耳彌猴的存在。
想着,她突然間皺眉,看向了蘇奕。
“怎麼了?”
蘇奕不解。
葉衣目光審視的望向蘇奕。
說道:“之前在天庭之時,你不是說黑蓮失控很可能是如來自導自演麼?若是如此,他又怎麼可能會騰不出手來?他若真的是故意釋放黑蓮,又怎麼可能會放任黑蓮給靈山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這正是如來扭曲的地方。”
蘇奕面不改色的解釋道:“你沒發現麼?他一直以來都在刻意的給人營造一種我很大度,我很有決斷,以及我很高深莫測的印象,而且若要瞞過衆人,不做的活靈活現的怎麼成?所以哪怕是自導自演,他也必然會讓傷害擴散
到最大,以此來給衆人一種他決斷於斯的感覺!”
葉衣無話可說。
因爲這確實是如來給她的印象。
她嘆道:“希望六耳彌猴此行順利吧。”
顯然,六耳彌猴並沒有跟着他們一起回返天朝國,而是直接被蘇奕派去了靈山!
而蘇奕的說法也很直接。
但凡入夥,都須得繳納投名狀。
你以前曾是如來的心腹,如今既入了我的麾下,那麼總得拿出些東西來證明你的誠意。
我也不要你去跟如來大戰三百回合什麼的,眼下趁着如來自身難保,你去靈山幫我把定風珠奪回來便可了。
六耳彌猴天不怕地不怕,除瞭如來,在靈山就沒什麼忌憚。
再加上蘇奕允諾於他,說只要他能奪得定風珠,從此之後,妖域之中奉他爲神猴大將軍,品味高到沒邊,可與他這個妖域之主平起平坐。
反正當時玉帝和孫悟空聽到這話,都感覺有些耳熟,總感覺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似的。
六耳彌猴未經世事險惡,畢竟孫悟空被玉帝忽悠的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是以他瞬間便來了勁,當下自無二話。
一個筋斗雲便朝着靈山而去了。
只是蘇奕如今這想要定風珠的舉動,在葉衣眼中看來,卻分明是......
她目光復雜的盯着蘇奕。
直至宴席結束,得了私下相處的時機。
她才拉住了蘇奕,低聲問道:“陛下,你當真打算復辟妖族嗎?”
廢話,你以爲我這幾百年來,殫精竭慮的拉找妖魔是爲了幹啥?
蘇奕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嘆道:“我還有得選嗎?之前蟠桃宴你是看的分明的,那玉帝意圖很明顯,就是要逼我坐上這妖庭之主的位置,我若做的話,敵人便是如來和無天,可他們兩人本來就是我的敵人,無論我做或不
做,他們的定位對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但我若不做,敵人可就要直接多出來一個玉帝了......兩害相權取其輕,你能明白我的無奈嗎?”
“你其實是爲了迎娶三聖母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跟玉帝定下了約定,只要你能復辟妖族,玉帝便答應你的求親。”
葉衣先是輕輕哼了一聲。
隨即,那張雪白悲憫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憂色來。
輕嘆道:“唉......我們只是默默的發展天朝國,想要在這三界之中創造出一片淨土來,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大概就是因爲這個世道,本身就容不得我們這些理想主義者吧。”
蘇奕也嘆氣。
心頭卻幾乎要笑破了肚皮了。
六耳彌猴要去靈山鬧事,葉衣的反應尚且如此正常,可見如今,她真的是徹底變成了他的形狀了。
之前他還發愁呢,一旦暴露想要復辟妖族的心思,到時候恐怕會惹的葉衣不快,到時候想留她在天朝國,恐怕就是難之又難了。
結果這邊瞌睡,那邊來了枕頭。
玉帝這邊直接替他把集火給背了過去。
沒錯,我其實只是想要創造一個和平而又美好的世界而已。
你們爲什麼都要來逼我呢?
逼得我不得不去復辟妖庭……………
再加上如來的壓迫,無天的現身,他徹底從之前的陰謀者淪爲了受害者。
這不......
葉衣能夠完全站在他這一邊,如來和無天他們真的是功不可沒!
雖然蘇奕也絕不會感謝他們就是了。
“好了,只要我們夫妻同心,無論什麼挑戰風雨,我們兩人共同面對就是。”
蘇奕拉過葉衣的柔夷,柔聲道:“只要你還在我的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縱然愁緒萬千,葉衣仍是忍不住紅了臉頰,嗔道:“誰.....哪個跟你......是夫妻一體了......”
“我可是老早就想在你身上用一下了......想霸佔你所有的地方,在你的上下前後,都打上我的標籤。”
“閉嘴,你這淫鳥!”
葉衣通紅着臉急忙捂住了蘇奕的嘴,怒道:“你要死啦?”
“那你同不同意?”
“當然不同意!大白天的,你在想什麼呢?”
蘇奕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等晚上......
嗯嗯,他倒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