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血凝帶着林天來到了血山的谷底,守衛的兩個血門弟子自然不敢阻攔自家的大小姐,但心裏還是疑惑,血凝不是和吳長老和他的兩個弟子出去的麼?怎麼現在卻和另外一個男人回來了?
而且這個男人和血小姐是什麼關係?爲什麼血小姐要揹着他?
呼……
血凝把林天放下,深深的呼了口氣,這一路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少次,林天真是太重了,衝着兩個守衛喊道:“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抬到囚牢去,對了,不要讓門主知道。”
血凝覺得先把林天給關起來,回去好好的洗個澡,洗掉自己滿身的臭汗,然後喫個飯,之後再向爺爺詳細的回報這件事情。
“是。”
兩個守衛應道,可他們還沒有去砰林天,嗖的一下,林天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裂開嘴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笑道:“不用麻煩,我自己走好了。”
“你……”血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問道:“你怎麼醒了?”
林天看了看血凝狼狽的樣子,淡淡的笑道:“其實我早就醒了,但看你揹我那麼辛苦,也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混蛋。”血凝氣怒之下,揮拳向林天打去,林天的身體只是輕輕一側,便躲開了她的攻擊,在路上,他趴在血凝的背上,把體內的真氣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只要林天願意,他絕對可以逃出這裏。但他又不想,既然來到血門這裏做客,好歹也要進去參觀一下。
血凝見自己的一招被林天避開。氣的直跺腳,但卻沒有繼續攻擊林天,因爲兩個守衛弟子正偷偷的笑着,似乎是再嘲笑她。
“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嗎?把這小子給我關進水牢去。”血凝瞪了兩個守衛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自己現在真的很狼狽,竟然被林天耍的團團轉。生生的揹着他翻過幾座山。
氣死我了,血凝在心裏暗暗發誓,等她休息好了。一定要殘忍的折磨林天這個混蛋。
兩個守衛把林天帶進了血門的水牢,水牢的水直接漫過林天的脖子,只有他的頭露在水面,而且他的手上被加上了鐐銬。防止他逃走。
林天在心裏咒罵着血凝這個妞。好歹他也是客人,竟然敢如此的折磨他,弄得他身上溼漉漉的,而且他的腹部之前吳困的短刀刺傷,傷口還未癒合,現在傷口沾到水恐怕要潰爛和化膿了。
而且這個水牢是和其他的水牢連接在一起的,其他水牢也關了好些人,但有些裏面的人已經死在了水裏。屍體都漂浮了上來,發出一陣陣的惡臭。
林天估計這水很不乾淨。應該有好多的病菌,他要是繼續泡在水裏,可能傷口會被感染。
不過,血門的人似乎對自己的監牢很放心,水牢外壓根沒有人看守,等兩個守衛弟子走後,林天便施展出縮骨功,把手從鐐銬中取出來,恢復自由。
林天很輕鬆的破開牢門,施展出隱身術離開了水牢,潛入血門的內部……
血凝回到閨房,讓婢女在房間裏放上一隻大木桶,衝上熱水放上玫瑰花瓣,她便開始寬衣解帶,把衣服脫下來,她才發現他的衣服上有一處是溼漉漉的,不覺有些噁心,因爲這是她揹着林天時,從林天嘴裏流出來的口水,滴在衣服上的。
“噁心死了。”血凝看着這衣服就感覺很噁心,一把扔給一個婢女,說道:“把這件衣服給我燒了。”
“是。”婢女應了一聲,便退下。
血凝脫得一絲不掛,慢慢的走進洗澡桶,長長的呼了口氣,道:“舒服……”
吱呀……
此時房門被打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滿心歡喜的笑道:“姐姐,你回來啦。”
“是血風啊,恩,剛回來,累死我了。”血凝閉上眼睛,感受這洗澡水的水溫,全身的疲勞都緩解了不少。
“累?姐姐,你不是和吳長老去抓一個叫林天的男人的,怎麼會累?”
血風看着自己的姐姐泡在木桶裏,雖然很美麗,他也很欣賞這份美景,但他的眼中卻沒有一絲的雜質,清澈無比。
“哎……”血凝一想到林天那張可惡的臉,她剛剛放鬆的神經就變得緊繃起來,從水中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搖了搖,說道:“別提了,對了,爺爺現在在哪?他知道我回來了麼?”
血風搖了搖頭,道:“沒有,爺爺在密室閉關,估計明天纔會出來。”
血凝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我現在很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我就不打擾了,等你休息好了,你一定要給我講一下外面的世界。”血風很恭敬的回答道,然後退出了房間,他真的很羨慕姐姐,可以經常走出血山,去欣賞外面的世界,可他都活了十幾年了,一次都沒有出去過。
這種生活,真的很無奈。
血風離開後,血凝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這個外出的經歷要怎麼和弟弟講?和他說,你姐姐在外面被一個男人戲弄了,而且還傻里傻氣的心甘情願的揹着他回到了血門?
血凝自認爲自己不是一個大大咧咧,不知羞不害臊的女人,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估計整個血門的弟子都會知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林天,你等着,我一定要讓你好看。”血凝抄起洗澡桶裏的幾片花瓣,緊緊的攥在手心,然後把揉在一起的花瓣,憤怒砸向一旁的梳妝檯。
被揉成團的花瓣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浮現,就在將要砸到梳妝檯的鏡子時,花瓣卻在半空被什麼東西給接住了。
“什麼……”血凝看着半空中漂浮的花瓣,嚇得急忙把自己的身體全部浸入水中,只露出一顆腦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團花瓣。
下一秒,林天的的身形憑空出現在她的的視線中,林天看了看手中的花瓣,笑道:“這麼漂亮的花,被你弄成這樣,太可惜了。”
“啊……”
血凝頓時驚叫起來,一個男人竟然出現在她的閨房裏,要知道,她的房間裏,除了弟弟外,從來沒有進來過男人,就連她爺爺血嘯也是不準進來的。
可林天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而且還站在她的面前,赤果果的看着她洗澡,一種危險充斥在她的心房,要是林天向對她做點什麼,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血凝選擇大聲尖叫,吸引外面的婢女進來。
誰料,林天早就識破的血凝的心理變化,在她張嘴的同時,林天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張大手捂住了血凝的櫻桃小嘴兒,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要知道,林天可是很辛苦的從水牢裏逃出來的,要是驚動了血門的人,他可別想安穩的在血門裏溜達。
可血凝被林天突然這麼襲擊,頓時慌亂起來,果然,林天是個禽.獸,這麼快就要對她下手了,難倒要對她先jian後殺?
情急之下,血凝拼命的張開嘴,狠狠的咬住林天的手。
“嗷……”林天喫痛的失聲喊了出來,他也不敢太大聲說話,低聲道:“你是不是屬狗的?”
看到林天那副痛苦的表情,血凝突然不再害怕,而且心裏有些得意,沒想到林天也有被她教訓的一天。
可她還沒有得意多久,林天的手指在她的喉嚨下的穴位點了幾下,她立馬感覺喉嚨一陣震麻,然後無論她怎麼努力,就是無法說出任何聲音。
林天向後退了兩步,深怕再次被血凝偷襲,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兩道很深的小牙印很均勻的散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真的,這個妞下嘴,一點也不留情。
血凝震驚的呆住了,真的沒想到,林天竟然會點穴,她現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現在真的要看林天的心情了,只要林天一個不高興,她立馬就失.身。
不過,血凝從林天那副痛苦的表情看來,便明白林天對她很生氣,畢竟她咬了林天一口,放在誰的身上都生氣。
血凝急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她打算做最後的抵抗,要是林天敢用強的話,她就是咬舌自盡。
林天對着自己紅腫的手吹了幾下,當感覺不到疼的時候,他翻了翻眼睛,瞪着血凝,說道:“你等着,待會我再收拾你。”
說完,林天便開始脫衣服,他身上這件白色道袍早就染了好多的鮮血,而且破了好多的洞,已經不能穿了。
見林天脫衣服,血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林天就是一個禽.獸,看到女人就想上,她如此漂亮的女人,自然不會被她放過。
一時間,血凝在洗澡桶裏,全身都害怕的發抖起來,雖然之前她在心裏發過誓,說要嫁給林天的,可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這也來的太突然了。
而且林天對她是霸王硬上弓,她感覺不是你情我願,這是強迫啊!
可血凝又很清楚明白現在的處境,自己被點穴,不能喊出聲,而且不能冒然的走出洗澡桶,要是林天看遍了她的身體,一定更加的獸xing大發,她可沒有把握在林天撲倒她之前,逃離這個房間。
而且她沒有穿衣服,要是一絲不掛的跑出去,不是更加的尷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