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饒命啊,我下次不敢了,這船上的軍火我也不要了。”海盜頭頭不停的求饒起來,他壓根就不是什麼海盜,哪裏知道這附近海盜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你不說?”蜻蜓的眼中劃出一絲狠色,喝道:“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手割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啊。”海盜頭頭頓時哭了起來。
哐的一下,蜻蜓毫不猶豫的把他的一隻手用鋼爪給割了下來。
啊……
海盜頭頭疼的慘叫起來,可身體被蜻蜓死死的踩住,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任由自己的血從斷口處流淌出來。
“你說不說?”蜻蜓再次出聲問道。
“我……我帶你去。”海盜頭頭已經沒有任何求饒的勇氣的,要是兩隻手都斷了,他在家主面前就是個廢人,對於廢人,家主會毫不猶豫的清除掉。
“好,帶我們去。”蜻蜓終於鬆開踩在海盜頭頭胸口的腳,一腳把他踢到約翰船長的腳下。
約翰船長明白蜻蜓的意思,立即找繩子把海盜頭頭給綁了起來,然後帶到駕駛艙,讓他帶路。
蜻蜓看着甲板上的其他海盜,指着大海說道:“你們也別閒着,跳下去給我們帶路。”
看着他們的臉,蜻蜓的心情就不好,就讓他們跳到海裏一邊遊泳一邊給他們帶路,如果遊泳累死了,死了活該。
海盜們立即嘰裏呱啦的喊了起來,覺得蜻蜓這是在虐待他們。隨即奮力的站起來,從身後拔出手槍,想要拼死一搏。
其實。剛纔他們就想開槍的,不過頭頭被蜻蜓抓住,他們不敢妄動,但現在他們的生命真的受到了威脅,也只有放棄頭頭而奮力拼殺了。
這個女人也真夠無聊的,居然讓他們跳進大海遊泳,就算不死。也會喂鯊魚啊。
所以,爲了活着,他們必須要廝殺下去。況且他們手裏有槍,還需要怕這個很能打的女人嗎?
蜻蜓微微一驚,沒想到這羣海盜的身上還藏了手槍,立即尋找掩體保護自己。
突然。哐的一聲。一個海盜的手腕被打出一個血洞,接着手槍掉在甲板上。
其他的海盜都是一怔,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哐的響動,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所有海盜的手腕都被打出一個血洞,他們手中的手槍也全部給打落。
蜻蜓驚詫的看着這一幕,然後視線鎖定到了不遠處的林天身上。這種事情不是她做的,那麼甲板上除了林天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
可她又是怎麼做到的呢?難道是用了什麼暗器?
“你們還不去遊泳。”林天一臉關心的模樣,說道:“要是再不跳下去,等你們雙手都廢了,可就沒有機會了劃水了。”
海盜們一聽,被嚇得臉色蒼白,林天說的一點兒也沒有錯,他們現在跳下海還有一絲生存的幾率,萬一雙手被廢,跳進海裏都沒有辦法劃水,豈不是死路一條?
撲通……
頓時,海面上響起一串入水的聲響,幾十個黑色的東西在海面上漂浮着,而且都是用一隻手向遠處遊去。
林天看着海裏的海盜,輕聲的嘆了口氣,他好像忘了說了,海盜的手腕被打了個血洞,血液從傷口流入的海裏,可能會招來遠處的鯊魚。
因爲鯊魚對血腥氣味很敏.感,就算很遠的地方,都可以聞到,並且趕過來,捕殺獵物。
很快,遠處的海面出現好幾個鯊魚的魚鰭,然後那些海盜就哇哇大叫,在海水裏不停的掙扎……最後,海面除了一片血紅的海水外,什麼也沒有丟下。
林天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看着蜻蜓說道:“你說過讓他們帶路的,現在全都沒了。”
哐!
蜻蜓一把推着林天的胸膛,然後一直推到船邊,怒視的看着他,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他們都被鯊魚喫了,沒辦法給你帶路了。”
“不是,我說的是你之前說的那句話?”
“那句話?”林天莫名的眨了眨眼睛,他之前說了很多,哪知道蜻蜓指的是哪句?
“就是那句……”蜻蜓見林天裝瘋賣傻,直接說道:“你說我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是什麼意思?”
“哦……”林天恍然大悟,笑着說道:“也沒有什麼意思,我這麼說,只是想對海盜說明一下你的缺點,這樣他們就對你沒有興趣了,誰知道,他們不但沒有打消這個念頭,反而更想把你抓回去。”
“這就是你的解釋?”蜻蜓冷冷的問道。
“恩。”林天相當肯定的點了點頭。
蜻蜓微微的呼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她倒是可以理解,雖然話說的有些粗魯,但林天畢竟是在爲她着想。
然後又問道:“早上你騙我喝酒,然後又忽悠周飛喝酒,是不是你設計好陷害我的?”
“周飛真的喝酒了?”林天驚訝的喊了一句,然後眼睛不停的在蜻蜓的身上打轉,笑眯眯的說道:“他有沒有把你給叉叉哦哦了?”
真的沒想到,周飛也是一個僞君子,當着他的面還說自己絕對不喝酒的,沒想到到了房間裏,就獸xing必露,居然真的喝酒了,顯然是想藉着酒精的麻醉,做平時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情。
不過,林天只想說,‘周飛,好樣的!’
“叉你妹。”蜻蜓氣的臉色漲紅,手中鋼爪衝着林天的腦袋揮了過去。
哐!
林天的身體微微一側,鋼爪直接砍到了船的欄杆上,並將欄杆給切割成了三段。
“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講理呢?”見蜻蜓動手,林天鬱悶的說道:“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喝酒是因爲你想知道你師傅的情況,自願喝的,誰知道你的酒量不行?還有周飛,我是提議讓他喝酒壯膽的,可他也是個成男人,完全有自制能力,何必聽我的話呢?所以,只能證明一點,當時他看到你的身體時,衝動戰勝了理智,就算不喝酒,他也會變成禽.獸。”
說道這裏,林天就覺得可惜,真不明白周飛怎麼沒有把這個第一女保鏢給收了呢?如果收了,她現在一定對周飛百依百順,哪還有這種野蠻暴力的氣勢?
差之毫釐失之千裏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