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當之後,林天的馬車隊便要離開客棧繼續向北駛去。
在離開之前,林天特意去了昨晚那羣黑衣人的房間,發現她們依舊在房間裏睡着。
恩?但林天很快便發現不對勁。
一、二、三……十、十一,居然燒了一個人,而且少的那個人就是這夥黑衣人的頭頭。
既然這個頭兒沒有被迷倒,那麼她又去了哪呢?論修爲,這個老女人絕對在他之上,怎麼不來殺他,反而逃走了呢?
林天在其他黑衣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最終從一個黑衣人的身上搜到了一塊令牌,純金打造,上面刻着一個紅色的‘文’字。
文?林天仔細的琢磨一下,來香香國後,他遇到唯一一個名字中帶文字的人,就是當朝太師文芷若了。
看來,這些黑衣人就是文太師派來的,也只有文太師對他恨之入骨,想藉着議和的事情除掉他。
收好令牌後,林天便下去和其他人匯合,在老闆娘嬌捏捏的告別聲中,車隊離開了客棧。
“聽。”車隊大約行駛了半個時辰,林天便將車隊停下來。
“爲什麼要停下來?”清寒問道。
“休息一下。”林天淡淡的說道。
然後便從馬車上跳下來,他昨夜偷聽到,在距離客棧百裏的地方,被埋上了炸藥,算算路程,應該就是這裏。
林天放出神識,向前方的道路探索,果然。前方一百米的路下被埋了大量的炸藥,雖然不是什麼大殺器。但若是引爆的話,炸燬馬車和馬車上的貨物還是很輕鬆的。
轟!
就在林天察覺炸藥的一瞬間。遠處便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爆炸聲,頓時泥土被炸的飛起……
林天微微一愣,他們還沒過去,對方怎麼就引爆了?
爆炸過後,濃密的煙霧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這個人自然是客棧中逃出的黑衣人的頭頭。
“真沒想到,你居然察覺到這裏被埋了炸藥。”黑衣人距離很遠,可她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的洪亮和悠揚,似乎可以傳的很遠。
“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林天淡淡一笑。說道:“倒是你們,處心積慮的像要殺我,我記得,我和你們沒有仇啊。”
“本來是沒有的,但上次你在北苑府殺了我十幾個手下,我們便結下了仇怨。”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清寒和彩玉喫了一驚,原來那晚上來刺殺林天的殺手就是這個黑衣人派來的,她們記得這個黑衣人擅長用飛針殺人。
可是,這個黑衣人又是誰派來的呢?
“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府邸。而且不分青紅皁白就要殺我,我也是屬於正當防衛,這應該談不上什麼仇怨吧?”林天說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少廢話。我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令,就是來殺你的,林天。今天你必死無疑。”
“哦。”林天淡淡的點點頭,又說道:“既然你是來要了我的命的。可不可以讓我的手下過去,讓他們去獸人國完成議和?”
林天的這句話倒是讓黑衣人十分的意外。一個都快死的人了,居然還想着香香國的未來?這未免也太過偉大了吧?
不過,文太師囑咐過,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殺掉林天,而林天現在自願留下來送死,那麼議和的隊伍就和她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好,我答應你。”黑衣人點點頭,說道。
林天長鬆一口氣,然後轉身看着清寒、彩玉她們,說道:“你們帶着這些胭脂水粉繼續趕往獸人國,記住,確保將東西交給獸人國的國王,讓他停止發動對香香國的攻擊。”
“將軍,我還是留下來保護你吧。”偏將向秋說道。
“不行。”林天嚴肅的說道:“所有人都要走,不準留下任何一個人。”
其他的人也想說留下幫忙的,可看到林天嚴肅異常的臉龐時,她們也不再多言,全部上了馬車。
清寒和彩玉也跟着上了馬車,和林天相處的這些日子,她們瞭解林天不是一個魯莽的男人,絕對不會輕易的去送死的。
她們的修爲比其他人自然要高一些,留下來或許會給林天搭把手,但林天都說了所有人都要離開,她們自然不再多言。
馬車順利的從黑衣人的身邊走過,黑衣人也沒有想突然襲擊的意思,她的眼中只有林天一個人,只要殺了林天,除掉文太師的心中大患,這就是大功一件。
直到馬車走遠後,林天這才鬆了口氣,心中也是一陣的緊張,剛纔若是黑衣人不守信譽,公然的向清寒彩玉她們發動攻擊,他還真的無法阻攔。
但萬幸的是,她們還是順利的離開了。
“怎麼?你不想死了?”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她完全又把握將林天殺死,於是,她竟然和林天開起玩笑起來。
“活着多好,沒有人想死的。”林天也是一臉的笑意,然後問道:“是不是文太師派你來的。”
“哦?你怎麼會猜到我是文太師派來的?”黑衣人有些驚訝,急忙問道。
林天從身上取出那個刻有‘文’字的令牌,說道:“我從你手下的身上搜到的,這個是誰的令牌,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賤.人,說了多少次了,外出任務不要帶着令牌,就是不聽,氣煞我也。”黑衣人憤怒的喊道。
林天呵呵一笑,看來文太師培養的殺手都不是很專業,這種低級的錯誤都會犯下。
“是的,我的確是文太師派來的。”黑衣人眼神一凜,冷冷的說道。
“爲什麼要殺我?我記得我和文太師沒有什麼過節啊?硬要說有的話,就是在幾天前的荷花宴上,文太師對對子輸給我,喝了一罈酒而已。”林天苦悶的說道:“不會是因爲這件事,就要來殺了我吧?那麼文太師的氣量也太小了吧。”
“當然不是。”黑衣人說道:“文太師可是當朝首輔,怎麼會因爲這個而惱羞成怒呢?”
“那我就不明白了。”林天笑道:“既然不是因爲這件事,我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得罪過文太師吧?她又何必對我痛下殺手呢?”(未完待續。。)